「呃,這……這說來話長。」易天鳳見李震變了臉色,囁嚅的說著。
「沒關係,我有的是時間。」他瞇著眼,不容質疑的命令口氣,讓易天鳳無法迴避。
「其實我爹本來不想讓我出門,是我自己硬要出來的。」話一說完,她便看見李震的眉頭打了個結。
「我爹後來拗不過我,答應是答應了,但是打算派人陪我上路,我不想帶個跟屁蟲,當日便把他甩了,自己出門去。」
李震的眉頭第二次打了死結。
「你爹派人跟著你是為你好,你怎麼不接受?」
等等,這橋段好像有點熟?對了,好像跟他的情況一樣。李震暗忖。
「可是……楊大哥那人 哩 嗦的,要是和他一起,那就一點也不好玩了。」
「楊大哥?」李震有點不開心的說:「為什麼你爹派男人跟著你,他不知道男女授受不親嗎?」他忽略了自己的口氣,酸溜溜的像個捉姦的丈夫。
「楊大哥是看著我長大的,而且他早就成親了,所以我爹很信任他。」易天鳳不解,為何他突然介意起她爹派誰跟著她?
「難道你不知道,男人即使成了親,也照樣會四處拈花惹草,尤其像你這種小嫩草,他們更愛。」她這個天真的笨蛋。
易天鳳無言的望著他,李震這才發現自己的口氣,像個吃醋的丈夫質問妻子有沒有偷人一樣。他尷尬的咳了一聲,裝做若無其事。「你太嫩,還不懂男人。」
「那你也是嗎?」易天鳳直勾勾的望進李震的眼中。「你成了親以後,會在外頭拈花惹草嗎?」
李震因為她舉一反三的問題,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死。
「我跟一般男人不一樣。」
「哪裡不一樣?」易天鳳繼續發揮追根究底的本事。
「能及得上我的,不是死了就是還沒出生!」他揚起自信的笑。
易天鳳瞠了他一眼,調侃道:「真敢說,也不怕閃了舌頭。」
這男人也未免大有自信了吧?但她發現自己,偏偏對他的笑容毫無抵抗力。
發現看他看到有點失神,她連忙低垂眼眸,低聲說:「人家可是說正經的。」
李震輕柔的捧起她的臉。「鳳兒,你看著我,我李震只對我所愛的人,毫無保留的付出,一輩子無怨無悔。」
易天鳳從他的瞳眸,看見其中醞釀著深不可測的情感,一時心跳加速,臉上霞彩更加酩紅。
他的話是對她說的嗎?他這麼說,是在向她許下一輩子的承諾嗎?他是不是對自己,也有那麼點喜歡呢?
見她一張芙顏,從原本的蒼白,到逐漸染上一層粉紅,迷濛的一鑒翳雙瞳,小巧誘人的唇瓣,似在邀請他品嚐……
等易天鳳從自己的思緒中回過神,驚覺他不知何時覆上她的唇,溫熱的氣息在兩人的鼻間流轉,瞬間轟的她腦筋一片空白,無法思考他為什麼突然物她。
李震緩緩的、輕柔的摩箏著易天鳳的櫻唇,然而這樣還不能滿足他,就像攻城掠地般,他撬開她的貝齒,舌頭霸道的溜進她的嘴裡,汲取她的甜蜜。
她的純真,她的甜美,令他不禁越吻越狂烈,強迫她的丁香小舌與他共舞。
易天鳳的粉嫩唇瓣,因為他的輕啃吸吮,感到又酥又麻,她全身發軟,不自覺的逸出一聲嬌吟。突地,她腰間一緊,李震結實的雙臂,避開她背後的傷口,緊緊的抱住她,她柔軟的豐盈,被擠壓在他寬闊厚實的胸膛上,他的吻更加深入且濃烈,像要將她融入自己的骨血裡一樣。
易天鳳幾乎以為自己,會被熾熱的焰火焚燒殆盡,他的吻點燃了情慾的火花,無法遏止的情潮,朝她鋪天蓋地襲來。
仍在養傷的易天鳳,虛弱的身子承受不住李震濃烈的慾望,嬌喘著癱軟在他懷裡,無助的任憑他狂霸的需索。
而李震將之前對她無法克制的情傣,全數潰堤而出。
懷裡這嬌小的人兒,激起他想留她在自己身邊的慾望,他顯傾盡一生愛戀,將她囚禁在懷中。
正當兩人吻得火熱的時候,一個不識相的聲音插了進來──
「阿震,你在裡頭嗎?」話語剛落,蒲信淵已走進房。「呃,對、對不起,我走錯房間了。」察覺自己打擾了兩人的好事,他識相的馬上退出去。
兩人迅速分開,只見易天鳳羞紅了一張俏臉,嫩唇已被李震吻得紅腫。
李震也好不到哪兒,他不可收拾的慾望,硬生生的被澆熄,歎口氣,無可奈何的清了清喉嚨,朝外頭喊道:
「信淵,你進來吧!你真以為這樣說,會有人相信?」
蒲信淵回復平時不羈的風流樣,進門笑嘻嘻說:「我打斷你們的好事了?」
李震白了他一眼。「廢話!」
自從將易天鳳從醫館接回,李震便將易天鳳是女子的事告訴蒲信淵,要人替她準備女子的衣服,並請了個專門替她換藥的大嬸。
連日來蒲信淵見兩人舉止親密,倒也沒說什麼,只是暗中注意她的一舉一動。
過了好一會,易天鳳才嬌羞的抬起頭來,臉上紅潮未褪。
「蒲大哥來,是有什麼事嗎?」她急忙轉移話題。
蒲信淵見她一副不勝嬌羞的模樣,唇紅齒白,臉若桃花,一頭烏黑亮麗的秀髮垂散在臉頰旁,襯得五官更加小巧精緻,直讓人想再多看一眼。
「也沒什麼重要的事……」
他之前怎麼沒有發現,有這樣的俏佳人在身邊?虧他還「閱人無數」。
李震不喜歡有男人這樣盯著她猛瞧,就算是好朋友也一樣。
他俯身在易天鳳耳畔柔聲說:「你先休息一下,待會我請大嬸幫你換藥。」
轉身以眼神示意蒲信淵離開,讓易天鳳待在房內休息,李震隨後步出房外,臉上已換上正經的表情。
易天鳳在客棧休養了近十天,在李震的細心呵護下,傷勢也好得相當快。
「鳳兒,該換傷藥了。」李震拿著乾淨的紗布和藥走進門。
易天鳳皺著秀眉說:「傷口都結痂了,可以不用換藥了啦。」身上裹著一層層紗布,簡直像包粽子一樣,她都快悶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