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也幫你一起想好了,所謂三個臭皮匠勝過一個諸葛亮,目前由於不宜讓第三者知情,所以就咱們兩個,我就不信解不出來!」
看著易天鳳嘟著嘴,自信滿滿的模樣。李震忍不住輕笑出聲。
「你笑什麼?難道你不贊同我說的話嗎?」這下她是整張臉,鼓得跟河豚沒啥兩樣了。
「沒有,我只是覺得你這樣子,可愛到讓人想把你拐回家。」
「……」
「開玩笑的,別生氣。」李震依舊笑的燦爛。可是看在易天鳳的眼中,那個笑容讓她想到某種狡詐的動物──黃鼠狼,一定是。
她就是那只可憐的小小雞,看來她非得小心避免與地面對面針鋒相對,否則早晚被他給吃了。易天鳳暗暗告訴自己,千萬要注意這個笑裡藏刀的男人。
她正苦惱著該怎麼解謎,卻又因為想不出頭緒,而挫敗的抱著頭仰天大喊。
「媽呀!喝酒就喝酒,幹嘛學人家飲酒作詩啊!閒著沒事幹哪!」
李震聞言,又忍俊不住地想笑。
「喝酒吟詩很正常,古今文人雅士、市井小民,很多時候都會小酌一番,如果照你這麼說,難不成寫酒詩還得看時辰?」
「吱!總之我覺得我們一定被他耍了。」嗚真難過,虧她還把他當偶像的說,想當初自己還很希望,能在怪俠一點紅的手下做事。
將來如果有幸讓她學到,爹從來沒教過她的新招式,回家鄉後,她易天鳳就可以大剌剌地用鼻孔瞪人了。
現在就實際情況而言,一點線索也沒有,誰曉得這會不會是一個糟老頭所搞出來的把戲?
「大哥你說呢?咦,你在看什麼?」易天鳳見李震一點也不答腔,住她像個小傻瓜似的自言自語個老半天。
「我在看這首詩末了還有題字。」
「題什麼字?」
「丁卯年、清明。」李震念出題字後,低著頭兀自沉思起來。
「哎喲!我還以為是什麼呢,這沒什麼啊。」易天鳳撇撇嘴不以為然地說道。
易天鳳看見李震若有所思,也不好說話打亂他的思考,就乖乖的閉上嘴巴,等著證實最後還是諸葛亮一個人最厲害,臭皮匠還是乖乖回去當皮匠吧。
「原來如此。我知道了。」
「什麼?你知道了什麼啊?謎底嗎?」易天鳳依舊連腦袋都不必用,事情自有旁人幫她解決。
李震的招牌帥哥笑容再度出現。「沒錯!現在就看看是不是跟我想的一樣。」
李震攤平紙條,仔細審視,並告訴易天鳳他的看法。
「風弟,你看看這首詩,由右至左,第一、二句的第二個字,第三句的第三個字,第四、五句的第四個字,看出來了沒?」
「酒……天……辟……靈……靈、靈珠?!等、等一下,沒搞錯吧!」易天鳳極度震驚,沒想到這首爛詩還藏有這樣的文字遊戲。
「沒錯!怪老前輩取諧音表達他的意涵。」
「那你是怎麼看出來的。」易天鳳滿臉狐疑,她不相信他有通天的本領。
「你想想『清明』。」
「『清明』?!不就表示這首詩,是怪俠一點紅在清明節的時候,邊喝酒邊寫的嗎?正所謂『清明時節雨紛紛,路上行人欲斷魂,借問酒家何處有,牧童遙指杏花村』。」
「然後清明是在哪個季節?」
「不就春分的時候嗎?大約是二、三月吧。」
「那丁卯年呢?」李震微揚唇角說:「就天干地支而言,丁是排第四,卯也是排第四個,所以……」「我知道、我知道了!」易天鳳迫不及待的回答,眼裡閃著興奮的光芒,像孩子發現了什麼新奇的事一樣。「所以你從詩中每一句的第二、三、四字去推敲,對吧?」
「是的,不過這只是指明一樣東西的名字罷了,真正的問題是,怪老前輩提到這個東西的用意,他為何要如此大費周章的出這道謎題?」
「別問我,你這個跟他接觸過的人都不知道了,我哪還會知道?」易天鳳聳聳肩。「不過,誠如你之前所說,這件事怪老前輩要你務必保守秘密,不得讓第三者知情,那可能是他本人也有不得已的苦衷或理由吧!」
「或許正如你所說。我們目前暫先不宜去瑞想,怪老前輩的意圖或目的為何,現在我們該想想,怪老前輩提到這九天辟靈珠,到底是為什麼?」
「說不定是要我們去找九天辟靈珠?」
「怎麼說?」李震興味盎然的看著易天鳳。
「我在旅途中曾聽到有人說,九天辟靈珠在前陣子被怪俠一點紅給盜走了。可是,他幹嘛自己盜走了還要我們找,這不是耍人嗎?」
「嗯嗯。」李震點點頭。兩人頓時陷入沉默,思索著其中的原由。
「哎喲,煩哪,不管啦!一定是他在整人。」
李震苦笑著搖搖頭。「他會這麼做一定有他的道理,說不定他就是要我們去找珠子。」
「好吧,找就找,只是怎麼找啊?難不成珠子藏在杏花村啊?!」易天鳳嗤笑一聲,顯得不以為然。「杏花村……杏花村……杏花村!哎呀,沒錯!」李震突然大喊一聲。嚇得易天鳳往旁邊一跳。「干、幹嘛那麼大聲,你是想到什麼了?」
「你知道祁西的杏花村嗎?」
易天鳳頓時靈光一閃。「你的意思是……」
「我懷疑九天辟靈珠,被藏在祁西縣的杏花村。」
「那還在這做什麼!走走走,咱們去杏花村瞧瞧。」
易天鳳一聽到九天辟靈珠的下落,雀躍不已,臉上綻放的光彩,沒有男子的氣概,反倒像天真的小姑娘一般,嬌俏可人,讓李震心中為之一動。
李震為這莫名其妙的反應感到不解,但這瞬間的感覺,隨即被尋珠的事蓋過。
正當兩人準備繼續行程,突然從兩旁的草叢中竄出數條人影。
李震定睛一看,只見有七個彪形大漢,眼露凶光,將他們團團包圍起來。他掛著笑容,以沉穩的語氣,拱著手說道:「諸位大哥有何指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