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順勢抓起滿地的首飾、珠寶、匣子……全往石天野的身上砸,發狠地把他當成箭靶在射。
「小……小三,你、你亂使什麼脾氣啊?別胡鬧了!」石天野拿她沒轍,忍不住吼了起來。
剎那,喬求兒亂扔的手勢停了下來,兩人皆顯慍氣的相互對望著。
倔強的喬求兒揚起下頦,驕傲地怒視著,無論是在何時何地,她都不願讓自己出居於弱勢的一方。
「你吼我?」她噘起嘴,非常的不痛快。「你這個十惡不赦的大壞蛋,不僅扯謊欺騙我的感情,現在惱羞成怒,居然還吼我罵我!」
「我沒罵你,我只是希望你暫時冷靜下來,別胡鬧了。」他嘗試說道理。
「我胡鬧?」喬求兒眸子底忽寒忽熱地交替著,一簇烈滾滾的火苗正從她冰冽如柱的視線中狂奔而出。「好,說我胡鬧,我就當真胡鬧給你看--」
喬求兒不顧三七二十一的猛地躍起身,朝著石天野的方向急撲過去,他整個人瞬間便被她的重量給壓倒,兩人一同墜跌在地。
「壞蛋,你這壞蛋!做大將軍就了不得了是不?就可以欺侮我、羞辱我是不?就可以說了喜歡人家卻又背叛人家是不?」喬求兒騎坐在石天野的肚子上,一邊捶打還不忘一邊責罵他。
「小、小三,你……你停下來,哎唷!好疼……」石天野只能不斷以手臂擋開她的攻擊,怎奈亂中有失,他便因此而吃了好幾記悶虧。
「我偏不,我為啥要聽你的話啊?你這人最可惡了啦!」說罷後又是一陣拳腳相向,她又捶又打又踹,還不過癮,索性低頭朝他的手臂咬下去。
「噢!你……你咬人!」石天野驚訝不已,他帶兵打仗十數載,什麼刀槍棍棒的武器沒用過?就是從未見識過敵手以牙打敵人的。
喬求兒很驕傲的眨眨眼簾。「沒錯,我是咬你,那又怎樣?嘴長在本小姐的臉上,我喜歡咬、我願意咬、我愛咬,不行嗎?」
「小三,我真的很想知道,你究竟是為了什麼事情會這麼生氣。」石天野的手臂上留著她嚙咬的齒痕,淺淺的一輪紫紅色暈散在皮膚上。「你告訴我,好嗎?」
她是他的妻子,假若是因為他而感到不快樂的話,那他理當有責任替她分擔苦惱的。這是他認為作丈夫所該要承負的重量。
「……」喬求兒撇開臉,嘟著嘴不出聲兒。
「假如我這丈夫當真如此差勁,你也該老老實實告訴我才是。」他說。
她忿忿然的瞪向他,眼底的烈焰仍舊熾盛。「你是挺差勁的,你最不該做的一件事兒就是不該說你喜歡我。」
「我……我是喜--」
「騙子!你還敢欺騙我!」喬求兒一聽又是氣,伸出十指往他的臉上抓過去,才不管會留下什麼後果咧。
「……」即刻,石天野那張原本英氣十足的臉頰就像和野貓打了一場架似的佈滿了抓痕。
「我討厭你,」她大叫,眼眶中含著不肯屈服墜落的淚珠。「我討厭你這副不解釋的樣子;我討厭你這種忍讓我的眼神;我討厭你隨便對別人好;我好討厭、好討厭你……」
石天野越聽越迷糊了,除了她喬求兒之外,他心中哪還有其他的女子呢?
真不懂她到底發的是哪門子的怨火?
「小三……」
「不許你再如此喚我的名字,我再不允許你--」喬求兒說到做到的個性一點兒也不馬虎,只見她彎身一俯,就用自己的牙齒去咬石天野的鼻子。
「噢!疼……疼呀!」再英勇的男子恐怕也禁不起如此的刑罰了吧?石天野終忍耐不住地失聲慘叫。
「廢話!不疼我咬你作啥?」她理直氣壯的回答,答完後又在他臉上一陣狠咬。
先是剛才慘遭凌虐的鼻子,接著連耳朵也掛了彩,然後,她的唇停置於他的嘴唇上等待了片刻。「你很喜歡說謊是不?那我就咬爛它,看你還能怎樣欺騙我?」
她於是俯唇緊緊咬嚙住他的唇瓣,一點兒空隙也未留,他的唇被她咬得又紅又腫的。
「……」
此時,兩人的心跳貼在一起,均是一陣猛烈的鼓動聲,沁濕的汗水將視線蒸發成一片朦朦朧朧的暈氳,只剩下彼此過燙的體溫,與急切的慾望……
「小三……」他頂著腫脹的嘴唇呢喃地低喚,身體裡的每一個部份都被她的魯莽給召喚了起來。
只覺得整具身軀忽然出現了一股半所未有的燥熱感,那感覺該怎麼形容呢?呃,對了,就好比正欲上陣殺敵前的那種狂暴與亢奮……
「你,」喬求兒壓在他燥熱的身體上,感覺出她與他的生理均起了莫名的變化,率性過度的她只願依著自己的直覺走。「你是我喬小三的夫君,我不要你喜歡別人,我不許。」
「小三,我的小三哪……」石天野摟上喬求兒的腰,即使隔了層裙幔,亦情不自禁地愛撫著她的翹臀。
讓慾望,圈在彼此的手臂之中。
「唔……」喬求兒仰起身子,跨坐在他身體最燥熱的根源,沒經驗、粗魯地磨蹭著。「呃……我、我想,我想我是喜歡你的。」雖然才剛發了場驚天動地的大脾氣,但直腸子的她仍是迫不及待的要趕快告訴他。
愛情,往往都是從欺騙開始,然後才逐漸進入至坦誠的階段。
石天野撫觸著她半露於衣襟外的嫩乳,溫柔地以掌裹覆它、親吻它、含住它,他的臉留連於她清香的雙峰之間,這是,愛慾的最開端。
「呃,這……這感覺好、好奇妙!」喬求兒閉上眼眸,任他的手掌與嘴唇在她的身上漸漸燃燒開來,這全新的接受對於他們彼此,都該是個有樂趣的享受才是。她不但不想拒絕,還要向他迎上前去。
「小三,我向天起誓,今生絕不會有負於你。」石天野的手鑽進喬求兒的底裙裡,摸索著她柔軟私密的陰柔處,燒灼的態熱越顯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