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教他偏偏愛上的,就是個同他一般高高倨傲的不尋常女子啊!
「撒麻,」虹神女仰起臉,頰上全是濕淋淋的一片水痕,撇著嘴,露出了她的不滿。「你又想控制我--」
「好、好、好,本王明白,自主,對不對?你要絕對的自主,是不?」趁著兩人的脾氣都還未失控,撒麻趕緊先喊停,他可不想跟自己最心愛的女人處在戰爭的狀態。
虹神女不語,望著他,安靜了下來。
「本王絕不再限制你了,不論是心思或者行動,我的愛人擁有絕對的自由。」撒麻低著頭,將手浸在水裡,撩動翻攪著它。
在他說話的同時,虹神女已悄悄滑下魚背,以熟練的泳技游至城塔邊,潛在撒麻的影子底下。
「撒麻,」她把頭露出水面,輕聲地召喚著他的名字,並向他招了招手,好教他再靠近她些。
撒麻於是便再壓低身子,將整張臉都貼靠至水面上,緊挨著她沾有水紋的粉頰。
虹神女微躬起身,以雙手攬住撒麻的頸項,將唇淺淺地迎送上,吻了他一記。「我是自己作主,愛上了你的,往後,也要作主更愛更愛你才行。」然後,四片唇瓣進而愈吻愈深,綿綿密密地糾纏在一塊兒,再要分開,片刻間恐怕也是不可能的了。
唉,這便是愛情了。
是虹神女與搶王撒麻彼此選上的,愛情。
--全書完--
關於此書的一二事及其他
言子
磨了些時日,虹神女和搶王撒麻的愛情故事才總算呈現在你們的面前了。
(沉默了五秒鐘之後,)想問,如此的菜色還喜歡嗎?至少,希望看過的你們都會喜歡這般口味才好。(作者因為過於激動,於是繼續沉默十秒鐘。)
盼望許久的夏季終於降至,只可惜,最近的好幾場豪雨,竟把我難得振作的好心情也給攪得混亂莫名!氣得姑奶奶我簡直都快掀桌子、踢板凳了唷。
不過,熱愛夏天的言子呢,不管天公如何霸道不講理,還是決定要挑個好日子,為自己買件鍾意的新泳衣去。嘻嘻,放心啦,我絕不會特意拍張輕涼泳裝照來「取悅」眾家讀者的,因為哪,小女子言子我正巧有個不大不小的怪癖,對於自己越是喜歡的人呀,我偏就越是受不了的小氣極了!
咳!咳!前面說的那些全都屬於「其他」的部分,現在,也該撥出點兒空位,來聊聊關於這本小說才是,對吧?
一直以來,言子都不太喜歡替系列取名字,人懶也實在是很主要的原因,再則,我認為名字應該是作品的精神代表,取不好寧願不取。但另一方面呢,卻又常喜歡寫一些有關聯性的故事……所以,貪玩又懶散的言子只好將這些惱人的瑣事交給願意服其勞的能人!(例如我喜歡的編編大姐呀……)呵呵!我可沒推卸責任喔,人家只不過是挺有自知之明的嘛!
當初會寫虹神女的創作緣由,說出來還真怕被大家取笑呢!誰教言子我天生徒有反骨精神,某天突發其想地決定動手寫一位天生冷然倨傲的女子,想瞧瞧倘若遭遇到完全料想不到的挫折與磨難時,她會如何去抗拒命定的相遇,以及要如何說服自己去傾聽心底真實的聲音。
嗯,就如此而已。千萬別以為言子會有多嘔心嚦血的鴻圖志向。別忘了,我只是喜歡寫情說愛的小小言子呵!
不好意思,言子向來就嗜喜創作具磨難的戀情,這大概又是我的另一項反骨吧!怎麼能那麼輕易就放過天下的癡情男女呢,若沒有經歷過言子安排的種種考驗,他們必定不會知曉自己竟然可以愛得如此癡狂吧?唉,雖然折磨他們,可我也是第一個愛上他們的人兒啊。
另外,關於本書中經常提及,卻又遲遲尚未現身的「女兒虹」,別著急喔,馬上就領大夥兒前去瞧瞧了啦。不過,因為那神秘古地路彎崎嶇、草深林茂,讓多嘴的言子忍不住想先問上一句——你們會不會輕功啊?(噢!誰?是誰打我?好嘛好嘛,人家又不是故意離題的,別再暴力相向了啦!)
至於下個該被折磨的可憐人兒啊,嗯,你們等會兒,讓言子掐指算算……(糟糕!懶病復發……)哎唷!不聊了,不聊了啦!本仙姑得快點兒抄傢伙到「女兒虹」裡去抓那幾個待宰的小泥人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