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溫熱的嘴唇再度將冰兒的整片耳瓣全含在唇中,氳熱的濕氣包裹住她,令她忍不住合上眼睛,想要去掩飾心裡那種瞬間迷失、錯亂的複雜感覺。
東方狂濕熱的氣流伴隨他所講的每一句話,一直向她耳裡傾灌著。「第三堂課,你得要、永遠記住這鐵一般的事實,我東方狂向來不喜歡杵逆我的女人。你最好趕快學會該如何尊敬、順從,和愛戴你眼前這位高高在上的主子。」
「休……嗯……休想我、我會……如你所願!我絕對不……啊……」冰兒覺得自己被他壓制住的身體似乎越來越燥熱,漸漸飄飛掉的思緒,也快不能控制了,怎麼會這樣?她的身體到底是出了什麼問題?
「冰兒,要聽主子的話……」東方狂的手掌不斷摩拳著冰兒被他箍懸在梁木上的玉臂,他一邊安撫勸降,一邊以指腹輕輕地撩撥搔弄著。
「啊……別……別再……我、我才不……不要……」冰兒強忍著從身上各處不斷傳過來的灼熱搔癢感,她倏地睜開眸,剛好看見東方狂的嘴唇正準備離開她的耳畔,改移至她挺起的雙峰間,移動中……見機不可失,她旋即偏過頭,嘴一張就狠狠地往他臉頰上咬下去
東方狂吃痛的偏開身,臉頰已被冰兒的利齒給咬破了一層皮,鮮血立刻就滲出了傷口流下來。「你……你這狂野不羈的火爆脾氣得改一改才行。」痛歸痛,他卻表現出根本沒怎樣似的,還打算繼續教授下面的課程。
「哼!誰有心情陪你練這些下流的功夫,你還是把精神留下來去找其他姑娘吧!」冰兒翻身趴在橫樑上,開始努力勤奮地往前爬行。
照目前的位置看來,她必須得先爬過橫樑,再改從長柱爬下去才可以落地,落了地之後才能拿到那些銀票。嗯,好,行動。
哪曉得,膝蓋才剛開始挪動沒多久,腳踝便立刻被東方狂的手給抓住了直往後方拖……
「哇……」冰兒立刻放聲嚷嚷著,另一廂卻遲不忘猛往後蹬腿狠踹。「放、放手啦!再不放開,我就要大叫!」
東方狂抓著冰兒的腳踝,低下臉便往她的小腿肚上啄了一口。「想叫就儘管大聲叫吧,我倒要看看,誰敢闖進來救你。」
「你放手!」
「別急著發火,放心,恩師我絕不會放手的。」他說道,旋即又開始朝冰兒兩條修長勻稱的腿上又摸又親。
「你……你趁人之危,算、算什麼英雄好漢嘛?」她瞪著東方狂,恨不得能把眼裡的火箭直接射到他的心窩間。
「對了,有一件事忘了說。」東方狂漸漸從後方欺上來,讓自己碩長的身軀包鎖住她,然後順手撥開她臂膀上的系肩,露出了半壁光潔豐滿的酥胸。「你說得對,我天生就是個浪蕩子。」
「你……你……東方狂——」房門外,只聽到一陣陣忽而狂叫、忽而吼罵的沙啞破音聲……
第五章
天色已暗,一朵烏雲遮掩住月光。
「哎唷,小祖奶奶,你就行行好,跟著我走快點兒唄……」額頂汗冒個不停的查文錢拖著表外甥女的手低頭急走著。
「哼!我才不想去。」冰兒噘著嘴,挑挑眉,擺著張臭氣沖天的臉。「表舅,是您硬逼我去的喔,等會兒我若殺人放火了,您可就別怪罪人家……」
「媽呀!聽……聽你這丫頭說的是啥瘋話!」查文錢猛地打了記哆嗦,牙齦咬得就快出血了,含著眼屎凝望著冰兒,只再差幾瞬老淚兒便可以如願地狂瀉而出。「冰……冰丫頭,你就當是可憐可憐表舅年歲大、不中用了,只圖還能有個肯收留咱養老餬口的地方吧。就……請你放低身段,去……向、去向老莊主和大少主賠罪道個歉,好……好不好呀?」終於,在他說完最後一個好字時,淚珠兒竟然也很配合反應地滑落滿腮。
「表舅……別哭了啦……」冰兒蹙眉瞪視。
查文錢忖想她必定是心軟了吧?於是就再努力加強了些流淚的氣勢以及火候,哭得自己滿臉皺摺的老皮上全沾掛著黏兮兮的淚液和鼻涕。「嗚……可憐哪!」
「表舅,您再哭的話我就真不去了唷。」她停下腳步,僵持在原地不肯移動。「沒見過年紀一大把的人了,還學著人家任性耍無賴。」
「我……」查文錢瞠目結舌,耍……無賴?真要比較起來的話,他才應該是被這個無賴丫頭纏上的可憐糟老頭兒吧?
「還去不?不去的話我就回房劈茅草牆!」
「去去去……」查文錢抓起她的手就趕忙狂步邁往山莊主宅邸的方向……
須臾後,甥舅倆已一前一後排站在山莊大廳後方的餐堂門口了。
「莊主,小的把人帶來了。」查文錢說。
「唔,帶進來……」堂中傳來一聲指示,查文錢於是才低頭領著冰兒跨進門檻兒內。
「這野丫頭就是打傷狂兒的兇手嗎?是不是啊?查管事?」東方炬那儘管年邁卻不顯蒼老的聲音迴盪在食堂裡,伴隨著一陣陣的飯菜香味,勾得冰兒倒還真挺想抬眼瞧一瞧。
「回莊、莊主……是、是的……」查文錢連忙扯了扯冰兒的袖擺要她跪下去,但倔強的冰兒怎麼會肯呢?更何況,還是在她第一號大仇人面前,說什麼她也不願意屈就的。
倒是查文錢自己早嚇傻了,身軀一軟就躬腿跪了下去。「請莊主……原諒小人的表、表外甥女年紀小……莽、莽撞,不……懂分寸,失手……錯傷了大少主,還求莊主和大少主……寬、寬宏大……量,饒她……一次啊……」
「唔……」東方炬轉頭瞅了瞅坐在他身旁的長子東方狂,見他整張臉上少說恐怕也有八、九處地方掛了彩,但是卻不發一語、未露怒意,也沒有什麼特殊的情緒表現。好,他決定看一看這打傷人的丫頭究竟有什麼本事?「丫頭,你……抬起頭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