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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宣,你還好嗎?」汨衫看著病得奄奄一息的好友,這世上什麼病都可以找得到藥醫治,只有相思心病是無藥可醫啊!
喬宣他費力的張開眼睛,氣息微弱的說:「汨衫,多謝你來看我,我……我知道我快要不行了。」
「喬宣,你在胡說些什麼?你只是感染了風寒罷了,休息個兩日,吃幾帖藥就會好了。」汨衫安慰的說。
「聽說,王已經將銀髮仙女帶回宮了。」這是昨日他在短暫的清醒時,無意中聽見守在外面的奴僕們說的。
雖然不知道喬宣他是怎麼知道的,但汨衫還是點了點頭。「是的,她現在住在飛龍殿裡。」他真有些後悔,不該帶著那幅畫去給王看的。
喬宣露出一抹苦笑。「王一定十分寵愛她吧!」那難得的美貌、天真的性格,只要是男人,不管是誰得到她,都會把她當寶貝般的捧在手心裡疼愛的。
「喬宣……」他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才好。
喬宣宛若自言自語的說:「我真想再見她一面,想再看看她銀色的髮絲在風中飛揚的樣子,更想見到她那甜美無邪的笑容……」
汨衫陡地無法克制同情的氾濫,一時衝動的脫口而出,「我帶你去見她,等你把病養好,我就帶你進宮去。」
「真的!」喬宣的眼中頓時射出生氣勃勃的光彩。
「真的,等你的病好了,我就帶你進宮去見她。」為了救好友,他這次是豁出去了。
「等我病好……」想到能再見她一面,喬宣求生的本能立刻浮現出來。「為了能再見她一面,我一定會把身體養好的。」他斬釘截鐵的說。
情字真是傷人啊!
喬宣已經迷戀銀髮仙女到無法自拔的地步了,那王呢?主是否也跟喬宣一樣?銀髮仙女的出現,對北國來說到底是好還是壞呢?
他只希望那位銀髮仙女不是紅顏禍水,不然他就罪該萬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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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隻纖纖玉手從羅帳內伸了出來,御醫正誠惶誠恐的坐在一旁把著脈。
「如何?爾雅她得了什麼病?」炙烈不耐煩的問。
御醫把纖纖玉手交給一旁的侍女,讓侍女把它放回羅帳內,自己則在炙烈面前跪了下來。「王,小姐她只是感染了風寒,吃幾帖藥就會沒事了。」
「那還不快點下去開藥?記得要用最好的藥材。」唉!他實在不該答應讓她離開溫暖的室內去玩雪的。
「臣遵旨。」
趁御醫下去開藥方的時候,炙烈來到床邊,侍女們立刻掀起紗帳。
「爾雅,你還好嗎?現在覺得怎麼樣了?」她本來紅潤的臉色現在已是一片蒼白。
咳了幾聲後,爾雅才說:「我還好,只是喉嚨有點痛。」
炙烈握住爾雅的手,心疼的安慰她,「等吃了藥就會好了。」
一聽見要吃藥,爾雅連忙皺眉搖頭。「我不要吃藥。」她一向最怕苦的了。
『不吃藥病怎麼會好呢?「他知道爾雅又要開始鬧孩子脾氣了。
「人家怕苦嘛!」爾雅嘟著嘴,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樣。
「我會要他們在藥裡加上蜂蜜的,所以你放心,藥不會苦的。」他記得自己小時候也是這個樣子,因為怕苦,所以討厭吃藥。
她還是搖搖頭說:「我不要。」
「爾雅!」炙烈極有耐心的還想再勸她。
爾雅將被子蓋到頭上,整個人躲在被子裡悶聲說:「我不要吃藥就是不要吃藥。」她寧可多咳幾天,也不要吃那苦死人的藥。
炙烈把被子拉了下來,誘惑地道;「如果你乖乖的吃藥,我有禮物給你。」
她可沒忘了他上次也是這麼說,結果卻發了好大的一頓脾氣。她又不是傻蛋,才不會k第二次當呢!可是,她又很想知道他會送她什麼禮物。
最後,她還是克制不住好奇心的開口問道:「什麼禮物?」
這時,侍女們也把藥熬好了送過來,炙烈順手接過湯藥說:「你沒看過雜技團吧?」
「雜技團?那是什麼?」她從來沒有聽過耶!
炙烈把藥輕輕的吹涼。「你先把藥吃了,等你的病好了,我就召雜技團進宮來表演給你看。」他現在已經很清楚,對孩子氣仍重的爾雅,只能用軟的,不能用硬的。
「好玩嗎?」她還是很不想吃藥,可是又對那雜技團覺得好奇。
「當然好玩。小姐,你不知道,每當雜技團進宮來時,宮裡的人都巴不得能在大殿上當差呢!」春娘立刻在一旁敲邊鼓。
夏娘見爾雅已經開始在猶豫了,也加把勁說:「是啊!小姐你要是看過後,
一定會想再看一次的。」
炙烈笑著把湯藥端到爾雅的面前。「乖乖的把藥喝了,我就召雜技團進宮來。」
「什麼時候?」爾雅的心思完全被雜技團吸引了,愣愣的端過了湯藥。
他哄著爾雅說:「等你的病一好,我立刻就召他們進宮來。」
為了想看看那好玩的雜技團,爾雅只好捏著鼻子,乖乖的喝了一口口湯藥,可藥還沒吞進肚子裡,她又忍不住作嘔的吐了出來。
她嗆咳著,「好……好苦喔!」
炙烈見狀,忙幫她拍著後背,好讓她順順氣。
看她這痛苦的模樣,他著實有些心軟,但她又不能不吃藥啊……
想著、煩惱著,他歎了口氣,為了她,再苦的藥他也都能忍受!只見他仰頭喝了一大口藥汁,在眾人還來不及反應過來時,俯低頭吻住她的唇,又趁爾雅驚訝的張開嘴,準備驚呼出聲時,將藥汁哺餵進她的口中。
一旁的侍女們皆識相的含笑退了出去。
他的靈舌趁機勾動她的小香舌,與她糾纏嬉戲。
「嗯——」她陶醉的嚶嚀出聲。
她的嬌吟惹得他慾火高張、心跳加快、呼吸急促、下體緊繃,恨不得能立刻「吃」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