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對對,我決定不提早下班了,我一定要看看那個神秘男子,我才甘願!」
「嗯,我也是!」
一群人七嘴八舌地討論,她自己也很好奇,到底是誰這麼招搖地送上這麼一大束?要人不注意都難!
只是隨著時間一分一秒過去,眾人的等待從好奇轉為不耐——
「『他』怎麼還不來啊?」
「對啊,已經下午兩點了耶!」
「彭醫師,你真的不知道是誰嗎?」
儘管已經被問了一百零一遍,但她還是搖搖頭,她是真的不知道。
而那個被眾人望穿秋水的主角,此刻正風塵僕僕地在地下室停好車,準備趕在所有人下班前,給女主角一個surprise!
電梯門一開,站在護理站前的護理長,一看到桑宇堂從電梯裡面走出來,忍不住地稱讚:「哇!主任,你今天好帥喔!」
「謝謝。」桑宇堂露出一抹性感的微笑,霎時迷倒了一群站在護理站裡面的婦女同胞。
她看到了,那是她送他的那一條領帶!
今天的他穿著整套鐵灰色的西裝,繫上她送的星海藍色領帶,將他整個人襯托得更英俊、迷人,尤其嘴角那一抹似笑非笑的神情,更讓人看得目不轉睛。
「主任,你有事?」護理長強迫自己將注意力轉回問題上。
「嗯,我來送情人節禮物。」他揚了揚眉,嘴唇的笑意更深了。
「哇!」眾人倒抽一口氣。
「您要送給誰呢?」
雖然不可能送給已婚的她,但護理長還是覺得自己的心臟已經疾速跳動到快不能負荷了。
「丫頭,你還不過來!」
桑宇堂手裡拿著一朵玫瑰,朝著她的方向做了個勾手的動作。
「一朵玫瑰!」眼尖的小慧驚叫出聲。
全場所有的人都看著彭素瑤,只有她還愣愣地杵在那邊。
「快過去啊!」
「對啊,快點。」
一旁的夏馨看她還是沒動作,索性用力一推,就將她推到桑宇堂的面前。
「你!」她張大口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我要用具體行動證明我愛你啊!」
桑宇堂話一說完,將手裡的玫瑰輕輕地放在彭素瑤的掌心裡。
「九千九百九十九朵玫瑰,代表我對你的愛長長久久,永不變心!」
「哇,沒想到主任這麼浪漫!」
「彭醫師,你好幸福哦!」
鼓噪聲此起彼落,彭素瑤羞得滿臉通紅。
「還有——」桑宇堂作勢要大家噤聲,然後從西裝的口袋裡掏出一個包裝精美有Tiffany字樣的盒子,再從盒子中拿出一枚鑲滿碎鑽的戒子,接著單膝跪下。「丫頭,你願意嫁給我嗎?」
彭素瑤的心中雖然漲滿了感動,但她還是有點顧忌,因此遲遲沒有點頭。
這樣的畫面看得旁人大氣都不敢喘一聲。
「丫頭!」桑宇堂無奈地皺起眉。
「我是很想嫁給你,可是——」她撇撇嘴,一副快哭的樣子。
「可是什麼?」他已經快被她打敗了。
「可是我不會煮飯!」
「沒關係,我會煮!」
「我不會開車!」
「沒關係,我會開!」
「我不會喝酒!」
「沒關係,我會喝!」
他的腳已經很酸了,可是她還不打算善罷甘休。
「我還不會溫柔體貼!」
「沒關係,我對你溫柔體貼就好了。」
「我還不會——」
桑宇堂已經等不及她說完一大堆「不會」,乾脆一把摟著她,先吻了再說。
直到兩人都氣喘噓噓後,他才放手。
「你所有的『不會』,我全包了,嫁給我好嗎?」
「好。」
等桑宇堂將戒子套在她的手上後,她早已顧不得眾人的目光,淚眼朦朧地哭倒在他懷裡。
尾聲
夜晚的桑宅,在昏暗的燈光下有種靜謐的美感。
一個身著純白性感絲質睡衣的人影,此刻正躡手躡腳地走在冰冷的地板上,準備偷襲隔壁房的睡美男。
她小心翼翼地開了門,以極輕柔的動作緩步走向大床上的目標,一步一步地深怕驚醒了「獵物」,未料床上的人一轉身……
「丫頭,你要幹嘛?」
「喝——」她反而被他嚇了一跳。「你怎麼知道是我?」
要不是光線過於昏暗,她肯定可以看到他翻了個白眼。
「這間房子除了你和我之外,還有會誰?」
「也對。」她笑得憨憨地直往他的床上靠。
直到距離夠近了,桑宇堂才發現她身著的純白絲質睡衣有過於「性感」之嫌。
上半身細肩帶似的低胸設計,可以隱約看見胸前的晃動,而下身過於短小服貼的短褲,將她光滑修長的美腿給展現得一覽無遺,瑩白的雪肌,在絲質布料的襯托下,讓人產生想一親芳澤的衝動。
桑宇堂為他綺想的意念,倒抽一口氣。
「丫頭。」他聲音沙啞。
「嗯?」
不知何時她已靠得這麼近,近到連她身體所散發出的馨香,他都能聞得很清晰。
「有事嗎?」清了清喉嚨,他強迫自己只能定著她的臉看。
「嗯,有事找你商量。」她吐氣如蘭,溫熱的氣息拂向他,弄得他心癢難耐。「還記得我們當初約法過三章?」
「嗯。」他試圖想拉開彼此之間的距離,沒想到卻被她靠得更近。
「現在第三個條件我想到了。」
「喔?」
「我要你隨時隨地,都要表現出很在乎我的樣子!」
「隨時隨地?」
「怎麼,有困難?」她嘟起嘴。
「好好好,隨時隨地。」
他覺得自己的理智已經跡近失序的邊緣,所以現在她即使要天上的月亮,他大概也會毫不猶豫地答應。
「可是……」他勉強地吞了口水。「我的第三個條件,你也要遵守。」
「好啊,你說。」
雖然她的臉上笑得無害,但一隻小手卻不安份地在他裸露的胸前游移。
「丫頭!」他拚命地深呼吸,想撥開他身上的那只纖纖小手。
「怎麼了?」她睜大眼,一臉無辜樣。
趁著僅存的一絲理智還在,他趕緊說:「我要你在醫院的時候都聽我的,不准跟我唱反調!」
「這個嘛……」她用他撥開的那隻手,再次貼近他,緩緩地傾身在他的耳邊:「好吧!」恰似呢喃的話語,仿若涼爽的南風吹進他的耳朵,消滅他最後的那一點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