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癡都聽得出來他在對她調情,哼,他還真會想哩,只不過是搾了一杯果汁給他喝,他也能想到這裡來。
「難道男人都是只靠下半身思考的動物嗎?」忍耐,她要忍耐,可不能在這個時候推開他,要不然今晚的目的可能會被她搞砸。
「非也,對於自己有『性』趣的女人,當然攻擊性會比較強羅。」見她沒像平常那般推開他,金狐狸乘機沿著她美麗的臉型往下細吻下去,但不知為何,心中卻有一股失落感。
分不出那是什麼感覺,但就是有一種被背叛的感覺油然而生。
「沒有自制的能力,那跟禽獸有什麼不一樣。」奇怪,他的吻好像有魔力一般,他的唇落下的地方就引起一陣戰慄,好像帶著電,麻麻酥酥的。
「你不知道嗎?」他輕笑一聲,一點也不想隱藏他的邪惡,「在自己渴望的女人面前,男人是動物,只想剝除任何的障礙物,然後吃得乾乾淨淨,」他對上她明亮的大眼,「一絲不存!」吻上她的唇。
啊,怎麼渾身熱了起來?被他充滿情慾的紫眸凝視後,她的心就像跑百米般的疾速加快,再也無法思考,只能傻傻地任他為所欲為。
腦中一片空白的湘澄不知道她是怎麼回應他的,只見他更加熱情的探索她的身子,不安分的大掌拉起她身上的布料,將它扔置在一旁。
少了衣物的遮掩,湘澄胸前的美景再一次的震撼著他,「今夜,我不想再當君子了。」他粗啞的嗓音性感得令人為之瘋狂。
一陣天旋地轉後,湘澄躺在柔軟的大床上。
「嗯……什麼?」恍惚的神智像是抓到幾個關鍵字,直到胸前一涼,她才驀然驚醒。
喂、喂、喂,太快了吧!不是才接吻嗎?怎麼一下子就要往本壘前進了。
除了貼身的小褲褲還安全的在身上外,她可以說是一絲不掛了。
「不公平,你怎麼全身還包得密不透風……」這是她的聲音嗎?怎麼好像是個等待被憐愛的女人一般?「我幫你。」她紅著臉解開他身上的黑色襯衫。
嬌嗲的呢噥細語,沒有任何一個男人拒絕得了,更何況她是這些日子以來,日夜折磨他的女人。
她與金狐狸上床,無庸置疑地,她背叛了「他」。這場試探的遊戲應該結束了,但他並不想停下來,他全身的細胞都在叫囂著,對她的渴望,讓他全身疼痛難耐。
望著湘澄酡紅的嬌容,雙手顫抖的替他由下往上的解扣子,他的心升起一股無法言語的滿足感。
「我自己來。」他背對她,動作迅速地將身上的衣物脫得一件不剩。
答案……快要揭曉了嗎?湘澄望著他光裸健美的背影,不禁吞了一口口水,要是……他不是「他」呢?
假如她臨時說不要了,他會不會當場撕了她呢?
容不得她多想,金狐狸轉過身來了。
仍然戴著面具,金髮、紫眸……不變的是她記憶中……左胸下的彈痕……
她全身的熱情瞬間被澆熄,在他佈滿情慾的雙眼中,她感覺到的是難堪。
「你這樣算什麼?」在他撲過來前,湘澄動作靈巧地閃身避開。
「別又來了。」他以為她又在耍著他,她身上的冷氣團可以讓整間臥室的溫度降到最低點。該死,到底是哪裡出問題?「你把我的熱情引出來,可別想教『它』說退就退。」他指了指下面。
湘澄貼近他胸前時笑得宛如無害的天真小女孩,她柔弱的小手握著他的「寶貝」,語氣無辜地說:「我想,『它』等一下會痛得舉不起來吧。」雙手用力一握。
「啊,」男人的大叫聲,伴隨著一聲低咒,「席湘澄,你在做什麼?難道你不知道這關係到你未來的幸福嗎?」
「就是知道我才沒有讓『它』永遠不舉。」她從容不迫地起身穿衣,「要不是怕我未來有萬分之一的機會會回心轉意,我想,我會這麼做的。」
女人心海底針,前一刻還甜甜蜜蜜、恩恩愛愛,怎麼這會兒差點上演「閹割記」?
「你到底要說什麼?」他氣急敗壞的爬梳頭髮。該死的,這女人,他都還沒因為她的「背叛」跟她算帳了,她現在在鬧什麼脾氣?
「應該問你吧,」她穿戴整齊地站在門口,「木穎翔!」
※ ※ ※
嗚……嗚……我哭,我哭,我用力哭!
枉費她這麼癡心地愛著他,他居然給她來這一招。
要試探她嗎?不,她只覺得他在羞辱她!
愛一個人有錯嗎?難道先表明愛意的那一個就是個輸家嗎?她就得活該像隻猴子一樣被他耍著玩嗎?
哼,絕不,絕不,絕不輕言原諒他!
「哇……」可是……可是怎麼覺得心好痛?
「哎呀,你的哭聲我在樓下就聽到了,」盼盼打開房門後,將被子一掀,看到窩在被子內的湘澄後忍不住雙手摀住耳朵,「拜託你別再哭了。」
「你……」湘澄嘴一扁,「你別理我啦!」像是突然想到什麼似的,她右手食指指著盼盼,「你老實說,你是不是知道你二哥的真實身份?」火氣頓時升高。
「啊,你說什麼?」盼盼一臉迷惑的望著湘澄,「二哥的真實身份?」
「算了,看來你不知道,」湘澄像洩了氣的皮球,「對不起,不知者無罪,我不應該對你發脾氣。」
「什麼啊,究竟發生了什麼事?」盼盼發揮她追根究柢的天性,纏著湘澄將事情的前後告訴她。
「就是這樣。」哽咽的將一切事情簡單地告訴盼盼,湘澄抽了張面紙,擦拭鼻涕及淚水,「哼,居然這樣戲弄我的感情,我一定不會原諒他的。」
「怎麼會這樣呢?」印象中的二哥老實又疼她,怎麼可能會是湘澄所說的那種男人?更何況,性格差太多了吧?「真的是二哥嗎?」
最令她不可思議的是,二哥居然是國際聞名的「神偷金狐狸」,紫影的門下二弟子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