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嘻,這還不算什麼,就你剛才所見到的,那已經是第二次了!」一○一號滿意的聽到身旁的抽氣聲,他開始自鳴得意,一點也不憂心下凡後的事。
「喏,把這株忘憂草給吃了吧。」送子童子實習生驚訝歸驚訝,不過,他仍記得辦正事。
「這是什麼?」一○一號接過忘憂草好奇的詢問,但也很合作的把它一口給吞了下去。
「忘憂草的作用是只要你吃了它,保證你一出生就會忘了前世的任何記憶。」送子童子實習生照實的回答他的問題。
「那我怎麼會知道要去完成月老交付的任務?」一○一號終於聰明的想到這一點。
「對哦,」送子童子實習生也有點疑惑,「不過,既然你都已經吃了就不要計較那麼多了,況且月老又沒說你不用吃忘憂草。」
「算了,你告訴我,我要出生在哪一戶人家!」一○一號興致勃勃的問。
「喏,你看,那裡是台灣,」送子童子實習生比著凡間的某一個地方,「看到沒!有一名大腹便便的婦人正倒在馬路旁。」
「在哪裡?」一○一號瞪大眼睛問。
「笨,她旁邊還有一隻狗呀,看到沒?」
「喔,看到了,那……那我要怎麼下去啊!這麼高的距離,我會怕耶!」一○一號恐懼的問。
送子童子實習生忍不住翻了下白眼。天!還沒聽過住在天庭的人會有懼高症,他現在有點明白月老為什麼會被他氣暈了。
「我助你一腳之力,把你踹下去,可好?」送子童子實習生好心的建議道。
「踹?不行啦,那我的屁股會痛耶!」一○一號可以想見他屁股疼痛的情形,忍不住揉了下他的小屁股。
「天啊,受不了你耶,你趕緊給我下去吧!」送子童子實習生把右腳抬了起來。
「啊……救命啊!」一○一號捂著臉哀叫。「我也『才』不過破壞了一千零一件姻緣而已,為什麼要受這種罪啊……」
「煩死了,下去吧你!」送子童子實習生終於把他的右腳往前一踢。
「啊……」
送子童子實習生滿意的看著一○一號下凡去,直到他看到一○一號進入母體的情況後,他的臉色不禁泛白了……
「糟了,我踢偏了,一○一號投胎當狗了!」
第一章
「什麼?席伯書,你有種再給我說一遍!」一位美麗的歐巴桑手叉著腰狀似茶壺的對著一個溫文儒雅的中年男人發飆。
「我當然有種,要不然怎麼跟你生得出我們家美麗的湘澄。」他聳聳肩,繼續翻閱報紙。
看來溫文儒雅只是假象,實際的他最愛逗弄他家的親愛老婆。
「你還敢跟我耍嘴皮子!」美麗的歐巴桑飆到席伯書身旁,左手抽走他手上的報紙,右手食指指向她又愛又恨的男人鼻頭,「我真是瞎了眼才會跟你私奔,嫁魔鬼都比嫁你強!」
「那可不行!」席伯書好溫柔地將愛妻拉到腿上,深情款款地凝視著此生的最愛,輕聲低喃:「水晶,你可不能嫁給魔鬼……」
「為什麼?」母老虎變成小綿羊,任水晶高張的怒火轉瞬消失無蹤,她滿心歡喜地等待老公的甜言蜜語。
「因為法律規定近親是不能通婚的。」依舊低聲呢喃,只不過好戲還沒完。
「好你個席伯書!」待任水晶消化完他的話之後,小綿羊又變回母老虎了,「我……唔……」
咦?怎麼沒聲音了?席湘澄轉頭看了一下,旋即又轉了回來。她起身抱住前兩天餓暈在她在門前被她好心收留的小狗,「乖乖,這個畫面咱們不宜觀賞,還是回房吧。」
看來還是老爸厲害,也只有他才能治得住脾氣暴烈的老媽。
話說她老爸和老媽這段感情談得可是轟轟烈烈地,想當年因為這段戀情不被家人祝福,結果兩人走上私奔這條路。唉,害她當不成有錢人家的外孫女,想要出國留學只能靠打工賺取學費。
「嗚……」別再自怨自憐了,我肚子好餓哦。乖乖眼帶無辜的望著它的女主人。
「乖乖,你放心,」席湘澄挺有義氣的拍拍她那三十二D的大胸脯,「我一定會賺足夠的錢帶著你去旅行的。」
天啊,饒了我吧!還沒等到跟你去旅行,我就先餓死了!乖乖哀鳴。
※ ※ ※
說來也真奇怪,以前湘澄是從不養小動物的,不過自從她看到乖乖那小小的身軀餓暈在她家門口時,頓時泛起憐憫之心,二話不說帶它去看獸醫、打針,把它照顧得白白胖胖的,甚至在她上完家教課後還特地帶它去散步。
「嗯,今天的天氣還不錯,」涼爽的風次得她好想睡哦。「乖乖,你不要亂跑,到時候我會找不到你哦。」這個公園說大也不大,但如果乖乖亂跑,她也是要找很久。
「汪!」懶得理你!乖乖開始不安分的亂跑。
「算了,等會兒再慢慢找你。」湘澄知道乖乖悶在家裡一整天,所以也不會限制它太多。
「起來動一動好了,要不然真的會睡著。」湘澄站起身做柔軟操,直到二十分鐘後她才收拾東西,準備找乖乖回家。
她沿著乖乖以前常走的路線開始尋找它,「嘿,今天真會跑,」以往這個時候早就該回家了。
「咦?想到了。」她大拇指與中指摩擦出聲響,「去公園內的湖釁看看好了。」
但她萬萬沒想到的是,她在湖畔的涼椅上發現了一個男人,一個好看的男人!
她的雙眼盯著他的側面,腳步不由自主的停了下來,只因她不想打擾他沉思。
當時,她只有一個念頭:終於在二十二歲第一次嘗到被一個男人電到的感覺!
※ ※ ※
那是一個好看的男人!
身材適中的他有著健碩的體魄,雖然他優閒的坐在涼椅上,但湘澄卻感覺出他不容忽視的爆發力。嗯,就像是一隻正在休憩的豹子。
他及肩的黑髮隨意的以橡皮筋束住,但湘澄認為那只是他狂野的假象,真實的他應該是愛好自由、不受拘束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