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她低低的笑開,「你知道嗎?」
「嗯?」
「其實繆大哥有給我一樣東西哦。」
「什麼東西?」他好奇不已。
她笑得神秘,從衣袖裡抽出只剩半截的植物。「就是這個,回憶草。」
「這是回憶草?怎麼會只剩半截?」
「因為有半截繆大哥已將它熬成湯藥治癒我的失憶症了,剩下的半截他就將它送給我。」
「有什麼特別的意義嗎?」其實他心裡比較疑惑,為何繆謙手上仍有回憶草?但既然應兒已經康復了,他也就不再多想。
「繆大哥說:回憶草不僅僅是株奇藥,同時還有個傳說,就是擁有的人不只能夠幸福一生,更能招來許多料想不到的福分,所以它還有個別名,叫——」
「叫什麼?」
「迎福草。這算是他送我們的祝福與禮物。」
「原來如此,那你嫁給我後不後悔?」
她笑得純真無邪。「我當然不後悔啊,我只怕你後悔而已。」
「我永遠也不後悔……」他吻住她,「我也不後悔愛你……」
「我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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旭陽初升,新婚的第一天,封震日一個人坐在大廳裡左等右等的,不知道是在等什麼?
原來,這一清早,袁應兒突然說想親自下廚做早膳給他吃,讓他興奮得早早穿妥衣物就坐在這兒等著袁應兒上菜,幸福之意洋溢在臉上。
不知道應兒要煮什麼給他吃?想來一定是非常的可口。
他信心十足的想著。
這時,比較起封震日的輕鬆,一旁的秋兒就顯得躊躇不安了。
注意到秋兒的異狀,封震日關心的問:「秋兒,你怎麼啦?」
「沒……沒什麼,姑爺。」
沒什麼?是嗎?
「看你的樣子不像沒什麼,發生什麼事啦?」
聽見他這麼說,秋兒顯得非常猶豫。「有件事秋兒不知道該不該說……」
「你說呀。」
「就是小姐在一年前曾有一次失憶症發作,就……就……」
「就怎麼樣?」他挑眉問。
「就……就不小心把要給豬灌腸的藥拿去下在湛江縣唯一的水井,害得全城居民拉肚子拉到去了半條命……」所以自此以後,只要是出自袁應兒手裡的東西,誰都不敢亂吃。
雖然她的失憶症已經治好了……
「什……什麼?」聞言,封震日手中原本緊握的筷子霎時掉下。
他當然清楚秋兒說這話的用意,也不過是在告訴他,對出自袁應兒手上的東西要小心謹慎一點,也許他有可能會跟之前的湛扛縣居民一樣,拉肚子拉到去了半條命。
這……「應兒的失憶症已經治好了,我想……應該沒問題吧?」他這話說得連自己都不太肯定。
「姑……姑爺,這秋兒就不曉得了。」秋兒也想給他肯定的答案,可惜連她都不確定。
就是說……聽天由命啦!
兩人還來不及說些什麼,這個時候袁應兒已經差人將她煮的東西送到大廳,她緊跟著也出現。
「相公,快來嘗嘗,看好不好吃?」
絲毫不知方才封震日與秋兒的對話,袁應兒逕自坐在封震日身旁,笑得天真無邪。
「呃……這……」看著滿桌色香味俱全的佳餚,封震日很想要相信這些菜全都沒有問題,可是一想到方才秋兒的話,他就……
沒有勇氣吃下去。
「怎麼了?不合你胃口嗎?」袁應兒有些傷心。
「不,不是!」看她眼底似乎有淚水在打轉,他就急著安撫。「我只是太感動了,我這就吃。」
說完,他拿起筷子夾萊,拿到嘴邊又停下,心臟狂跳。
轉頭看見袁應兒的雙眼一直很期待的看著他,他乾脆心一橫,不顧一切的吃下。
一旁的秋兒已經不敢想像接下來的慘況了。
「怎麼樣?好吃嗎?」看著他嘴巴不斷咀嚼,她熱切的詢問。
嗯,還不錯。「滿好吃的。」如此佳餚讓他忘了危機,他一口接著一口的吃著。
「真的嗎?太好了。」她高興得幾乎手舞足蹈,只要他喜歡吃就好了。
突然,咕嚕咕嚕——
正吃得高興的封震日肚子突然響個不停,旋即他的面色開始翻白,連腹部也絞痛異常。
「相公,你怎麼了?」不明白他為何會這樣,她擔心的詢問。
「肚……肚子……痛……」
「痛?為什麼痛啊?」袁應兒還是不明就裡。
這時秋兒上前。「糟了,小姐,你該不會又加錯什麼東西了吧?」
袁應兒愣住。「這……不會吧?我都有看清楚再加的啊。」
秋兒拿起一道又一道的菜嗅聞,在其中一道聞到一股異味。「慘了,小姐,你把咱們自製的瀉藥給放下去了。」
「什麼?!」袁應兒大叫,不敢相信自己竟犯了這要命的錯誤,她明明有看清楚……
難……難道是剛剛那陣頭暈之後,她……
死了!
瀉……瀉藥?!天啊!封震日聞言,幾乎快要昏死過去。
但現在不是昏死的時候,最重要的是他得去上茅廁了。
「相……相公,你去哪兒?」急得不知如何是好的袁應兒問著匆匆逃離的封震日不應該問的問題。
「茅廁!」已顧不得形象,他一面大吼一面往外跑。
該死的!天殺的!他在心裡面不停的低咒如此窘境,這下真的糗大了。
可憐的封震日,他的日子還長得很咧……
——全書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