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打算怎麼辦?她還能做何打算?她只想他離她遠一點,他實在有點危險!
害她的心都不知為何怦然而動,還愈跳愈烈!唔……
「我希望你能找尋你真正的幸福,這樣對你才是好。」無論如何,她真的不想害人失去真正的幸福。
「如果我說不呢?」他等著看她的反應。
「如果你說不……」她頓時瞪大眼睛。「不?!」
「對,我不要。」他倨傲的俯視她怔忡的小臉,就是刻意。
「我就是要你。」
我就是要你、我就是要你……袁應兒幾乎快無法反應,直到這五個字不斷在她腦海裡重複、擴散。「你……你說什麼?你腦子有問題嗎?」天……誰來告訴她這只是一場惡夢!
「我清楚自個兒想要什麼,怎麼說腦子有問題?」唇角揚起漂亮的弧度,他笑得耐人尋味。
袁應兒卻因為他那抹笑意而毛骨悚然。「我……我不同你說了,你想怎麼樣就怎麼樣。」
「等等,我話還沒說完呢!」
她急著離開他,卻又讓他一手擱在柱子上擋住她的去路,她如同驚弓之鳥的往後跳開,瞪住他。「你到底想怎麼樣?」
「我不想怎麼樣,只問你一個問題。」
「快……快問啊。」心裡忐忑,就像是在警告她這是不妙的訊息。
「你身上是否有塊玉珮?」他必須先確認一下,他送她的專屬物還在不在。
但願她沒在得到失憶症之後將它給弄丟了,那可是傳家之寶,是父親大人囑咐要給未來媳婦的,弄丟了可就糟了。
「做什麼?」她一副戒慎恐懼的樣兒,讓他忍俊不住的笑出聲。
「你只管拿出來讓我瞧瞧便是。」
她一面疑惑一面還是乖乖的拿出隨身的玉珮,不明白這有何意義。心安,也是因為她仍將玉珮保留在身邊的欣喜。
「你怎麼會有這塊玉珮?」
「我不知道,只知道我很珍惜這塊玉珮。」愣愣的神情頓時轉為認真肯定。
她的話就像讓他吃下一顆定心丸,高興不已。
這代表,即使袁應兒失憶,但她心底仍是有著他的影子,並未完全遺忘他。
「這是當年我送給你的禮物,也是訂情之物。」他說道。
「什……什麼?」她的眼珠子差點掉下來。「你別開玩笑了!」
這下又開始牽扯不清了,天啊!
「誰同你開玩笑?當你收下這東西時,你已經注定是我的人了,你逃也逃不掉。」呵呵呵……
「那……那邊給你,我才不要。」她手中的玉珮像是燙手山芋,她急得丟還給他。愛說笑,她是來跟他把話講清楚的!
他接過玉珮,也在同時拉過她的手,在她驚呼之下將她納進自己懷裡,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氣息。袁應兒幾乎快要無法呼吸,看著放大的俊顏,她臉紅得似蘋果。
有那麼一刻,時間像是停止。
「你說過要等我,我也答應不忘記你,我做到了,你呢?」
他嗓音低沉的說,原本的笑意轉為黯淡。
她的心弦被狠狠的撥動,剎那間,她發現自己的眼睛迷濛,燒燙而澀然。
將玉珮再度交予她手中,他放開她,轉身就走。
袁應兒愣愣的站在原地,就這樣眼睜睜的看著他離去的背影漸行漸遠,自己卻愕得無法做任何的反應,到他消失在自己眼前。
握住手中的玉珮,她真的不知該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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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舊是飄下細雪的早晨,窗外的世界一片銀白,寒風颯颯。因為封震日的出現,袁應兒心煩得不想到應春堂做生意,決定休息一天。
一個人靜靜的坐在窗台前一面看著窗外的雪景,一面把玩著封震日送她的那塊玉珮,神情溫和平淡,心頭卻絞亂如麻,眉頭不自覺的蹙起。
她不明白為何封震日那黯然的神情會讓她如此手足無措,而她也不明白自己到底這樣子做是不是正確的,更難理解這件事到底算不算解決……俯視手中的玉珮,只要一想起他臨走之前的那句話及失落,她就忍不住心痛。
天……現在的她明明就對他沒有任何感情,也只視他為陌生人,她幹啥莫名其妙心疼他?還因此不到應春堂做生意?!心慌的感覺讓她險些將手中的玉珮摔落在地上,她趕忙
穩住。
煩躁的站起身,她開始來回的踱步,平時都懶得動腦子的她居然也開始在思考一件事,端著熱湯剛要進門的秋兒見著了她奇怪的舉止,丈二金剛摸不著頭緒。
「小姐,你在做什麼啊?」
被平空冒出的聲音驚得回過頭,袁應兒忍不住給了秋兒一個白眼,「進來也不會出個聲響,早晚會被你嚇死。」
「冤枉啊,小姐,秋兒剛剛就有出聲響啦。」秋兒一臉無辜的說道。
「不說這些……那是什麼?」瞧了瞧秋兒手上端的熱湯,她問道。
「這個哦……」秋兒突然支吾起來,讓她覺得奇怪。
「是什麼?說啊。」
「就……就封公子差秋兒熬給小姐你喝的啊。」秋兒艱難的說出話來。
「熬給我……」她喃喃自語,旋即發現秋兒話中的不對勁。「你說什麼?!封公……封大哥要你熬湯給我喝?」
看著秋兒拚命點頭回應,袁應兒傻眼。
這……這是什麼意思啊?這下她可糊塗了……她以為他昨日的離去是因為自己說得夠明白,而……
「他人在哪兒?」
「在賞秋亭……小姐……小姐,外頭天冷先加件衣服啊……」
袁應兒置若罔聞,飛也似的奔出房間。
第四章
「你這是什麼意思?」
袁應兒穿越過庭院,直奔賞秋亭,人未到、聲先到,氣急敗壞的質問。
背對著她的封震日聞聲旋過身,瞧見她單薄的身子在風雪中疾行,兩道俊眉不悅的蹙起,看著她在他面前停下,氣喘吁吁。
由於天冷,再加上袁應兒是使盡力氣的快跑而來,稀薄寒冽的空氣讓她呼吸顯得困難,她開始咳嗽,低下身子咳得滿臉通紅,忽然,一抹黑影及溫暖罩在她身上,她疑惑的抬起頭,瞧見封震日脫下身上的披風罩在她身上,她一陣愕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