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殺我的話,就儘管現身,躲躲藏藏的不是一個泱泱組織旗下殺手該有的表現。」始終不曾露出懼色,羅德森依舊狂傲。
聞言,容赤蕊和游飛飛互戲一眼,容赤蕊沉聲說道:「原來你真的知道!」
「知道什麼?知道『神話』這組織嗎?」說完,他又是冷嗤一聲。
容赤蕊俏俏的向游飛飛比了個手勢,游飛飛點了點頭,旋即往另一個方向遁去,而她又連開四槍射中圍住羅德森的保鏢,僅剩三名保鏢隨側。
重新換上子彈,她現身出來,手中的掌心雷瞄準眼前的目標。
「你想怎麼死?我倒可以讓你做個選擇。」
砰的一聲,又一名保鏢倒下「憑你?」羅德森直看著她。
「你可以試試。」
再一槍,又是正中居心。
「嘖嘖嘖,真是好身手,有沒有興趣到我這兒來?我保證待遇絕不會比『神話』差。」
「把你的遺言留到閻羅王那兒說吧!」
又一槍,羅德森身邊的保鏢全都倒下,他仍面不改色。
「現在,該你了……」容赤蕊微瞇著眼。
「危險!」
尚來不及扣下扳機便傳來一陣槍響,容赤蕊突然被人由身後猛力推倒,一股沉重的力量將她壓住,這突發狀況讓她心悸不已。
正眼一瞧,是卓日言!
「你——」
正要開口罵人時,她瞧見卓日言的身後有好幾名黑衣人朝他們舉起槍,她不由分說的揚起手,飛快的朝那群人的要害連射幾槍,才解決危機。
「你沒事吧?」不等她鬆一口氣,卓日言就急急忙忙的采問她的情況。
「你……」
他不顧自身的安危卻反而關懷著她,突然間,一股暖意湧上心頭,讓她有些說不出話來,但看他灰頭土臉的樣子,她就開罵了。「你在搞什麼?很危險你知不知道?」
她到底該氣他的傻勁,還是感動他的不顧一切?
「我只想你沒事……」
他染上笑意的眸子透著溫煦認真,她的眼眶不禁泛起一陣霧氣。
「你這……這個……」突然一陣酸澀上了喉間,她開不了口。
「我這個笨蛋,對吧?」他溫柔的擁著她,幫她說出口。
「笨蛋……笨蛋……」
「那你們就一起去死吧!」羅德森狠喊一聲,拿起槍居高臨下的對準他們。
砰一聲,無法扣扳機的手一陣抽揚,旋即羅德森僵硬的身子便在兩人驚愕的下緩緩倒在地上,而身後是一派輕鬆的游飛飛。
「我說兩位,要談情說愛也等危險解除了再說吧?你們可真會挑時間。」像在把玩玩具的耍弄著槍,游飛飛一臉促狹的說道。
嘲笑之意表露無遺,容赤蕊聽了一陣臉紅。
「飛飛!」
「好了、好了,影,我們該去找人來清理現場了,走吧。」雖然打擾有情人是會遭天打雷劈,可是她還是要做她該做的事,不讓容赤蕊陷太深。
卓日言起身,也拉了容赤蕊一同站穩,她拍了拍身上的塵埃,壓根不敢看他。
「你走吧,剩下我們來處理。」說完,她就想走。
「若影。」他拉住她,不知為何,看著她低垂的臉,心裡就有種不祥之感。「處理完後,來找我好嗎?」他跟著念了一個地址。
「嗯……」
輕應一聲,她頭也不回的跟著游飛飛離去,他望著她那落寞的身影很心疼,卻又無能為力。
他很怕她就這樣消失了……
「若影,來找我……你一定要出現……」他低喃著,重新望著失去蹤影的遠方,只能不捨的轉移視線,獨自離去。
他沒有失去她的勇氣。
瞬間變得滿目瘡痍的戰場寂靜無聲,一個男人從活動中心門裡走出來,臉上掛著詭譎狡猾的邪笑,看著現場部屬的死傷慘重,他狹長的眸子裡波瀾未興,絲毫不同情跟著自己許久的手一下。
「想毀掉我?你們還嫩得很。」羅德森冷笑著,清秀的俊顏掛上邪佞,搭配著他所散發出來的邪惡氣息,教人見了直打顫。
他毫不留戀好不容易建立起的支線基業,轉身就離開。
所幸在他有所警覺前就將另一個人喬裝成他原本要掩蓋真正身份的角色,否則今天死的人會是他。
現在,他只想著怎麼去報復這些讓他損失慘重的「神話人」,他們害他又喪失了一個藏身的據點。
呵……他會再找好金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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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打算怎麼辦?」
沉默了好久,游飛飛打破僵局。
容赤蕊歎口氣,「我不能背叛組織。」組織是她的再生父母、同時也是她唯一的家。
她是個孤兒,是組織從垃圾堆裡撿回被父母丟棄的她才得已存活,她不可能背離組織,她所欠的恩情還沒還完,她不能因為兒女私情而背叛組織。
「那……」
「訂明天一早的飛機,我們離開台灣。」在那之前,她會去見他一面。
「嗯……好吧。」她都這麼決定了,游飛飛自覺不方便再說些什麼。
也許離開真的是最好的選擇。
入夜,突來的傾盆大雨下得人心慌。
卓日言在家裡等著容赤蕊的消息,等了好一陣子,卻始終沒見到她出現。
在打了個盹後,突然一陣敲門聲響起,他連忙去應門。
一打開門,瞧見被雨淋得濕透的容赤蕊,他一陣錯愕。
「若影……」
「抱我……」
她不移不動,低垂著頭輕語,一顆豆大的雨珠順著低垂的髮絲落下,沒聽清楚她的話語,他見狀,忙不迭的將她拉進門。
「你怎麼淋得一身濕?要是感冒的話怎麼辦?」他脫下衣服罩住她的頭,可急忙裡又帶著輕柔,他將她當成呵護在手心上的寶貝,溫柔的擦拭她的頭髮。
而她傾身抱住他,讓他有些不知所措。
「若影……」
「抱我……」她喃喃地說著,抬眼對上他茫然的眸子,同時獻上朱唇。
「若影……你……」趁著空隙他出了聲,卻又捨不得離開她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