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小姐怎麼說,我就怎麼做。」夏雨萱迎視蔡安安嘲諷的眼神,毫不退縮。原來這就是她今天來此的目的,想藉此狠狠地羞辱她一番。
「唉喲!你的口氣好像是我佔你便宜似的。」蔡安安得意地露出一個誇張的表情。
楊總編擔心夏雨萱那死硬脾氣又惹惱蔡安安,正想開口化解尷尬時,她已先他一步開口。
「蔡小姐,我哪敢,我還盼你大人不記小人過,原諒我之前無禮的行為呢!」夏雨萱裝出一臉假笑,選擇做個能屈能伸的大丈夫。
蔡安安臉上儘是得意的笑,既然夏雨萱都道歉了,那她也就不再計較。
沒多久,夏雨萱在雜誌上刊登了一篇文情並茂卻十足公式化的道歉啟事,終於讓此事件劃上句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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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安安事件雖然落幕,但是夏雨萱帶罪的身份依舊沒有改變,她得繼續待在家庭版解決疑難雜症的張老師。
看了一個早上的信件,她的腦袋已經快要爆炸了,若是再不離開那堆小山般的信件,她一定會失控地放火燒了那一堆信。
所以她拿起馬克杯和一包三合一即溶咖啡,打算到茶水間為自己沖一杯香濃的咖啡。
才走出由倉庫改裝成的小辦室,夏雨萱立刻敏感地察覺一向安靜的辦公室隱藏著隨時會爆發的騷動,大家的視線一致落在深鎖的總編辦公室門上。
她沒有興趣知道發生了什麼事,逕自走進茶水間。
但十分鐘當她走出茶水間時,幾個同事依舊交頭接耳、熱切地討論著。
此時總編辦公室的門開了,一名男子走了出來。是齊少霖!雨萱一轉頭正好對上他的視線,看著他眼裡跳動的火花和耐人尋味的笑意,不知為何心中竟感到微微的不安,她趕緊移開視線。
楊總編陪著齊少霖走到門口,表情十足的恭敬諂媚。
「齊先生,就在那裡。」楊總編為齊少霖指示方向。
齊少霖沒有說什麼,只是略點頭,目光已鎖定獵物。
夏雨萱低頭走向小辦室,渾然不覺一道高大的身影跟在她身後。
「夏小姐,有空嗎?」齊少霖低沉渾厚的嗓音傳進她的耳朵。夏雨萱的心跳頓時漏了一拍,她轉身看他,沒有想到齊少霖會跟著她進入辦公室,而更過分的還在後面。
他竟當著全辦公室所有好奇同事的面關上門!
夏雨萱瞪著狂肆的齊少霖,不敢相信他竟然那麼做,難道他不知道他的舉動會引起很多流言嗎?
「你來做什麼?」她冷冷地問,心時還在意底片被毀的事。
前一刻齊少霖也在心裡問著自己同樣的問題。早上胡志緯的妹妹胡佳佳到公司找他,希望能獲得採訪他的機會。
然而見到胡佳佳他卻想起了夏雨萱,一股想見她的慾望就這麼無聲無息地冒了出來,強烈得令他無法忽視,一送走胡佳佳,他便來到雜誌社。
「早上胡佳佳為了採訪的事找過我……」
「你是找胡佳佳的?」
夏雨萱知道胡佳佳最近開了一個專欄,內容是專門訪問上流社會一些成功人士,想必齊少霖也名列其中。
「我是來見你的。」
如此的坦白連他自己也感到震驚,因為目前為止還未有哪個女人可以牽動他的情緒,讓他勞駕去見她。
他毫不掩飾的直言令她一時不知如何反應,趕忙移開視線。
「對不起,我很忙。」她故意假裝忙碌。
「楊總編說你今天沒什麼重要的事。」
「我今天是沒什麼重要的事,但是有一大堆必須處理的小事。」她回到位子上坐下來,拿起一封信閱讀。
「看來你真的很忙。」齊少霖不以為意,隨手拿起一封信。
「你一個人要看完這些信啊!」
「請你別亂拿東西。」她想要阻止他卻已經來不及。
齊少霖不聽,抽出信封內的信,逕自讀起上面的內容……
「這份工作好像挺有趣的。」他一口氣連看了三封信。
若是讓他的助理知道他放著一大堆公文不看,跑來看這些家庭不睦、感情不和的讀者來信,他的助理鐵定要昏倒。
「啪」一聲,夏雨萱將手中的信重重地放回桌上,他在這裡不,僅礙眼,而且還嚴重影響她的進度。
「齊先生,你不必上班嗎?」她微慍地瞪著他。
「下午不必。」他微笑以對。
「你到底想要怎樣?」她沒好氣地問。
「一頓晚餐。」他一振的輕鬆自然,和她的防備有著天壤之別。
她以為自己聽錯了,「什麼?」
「我想請你吃頓飯。」他說得更仔細。
夏雨萱不敢置信地瞪著他,好像他的腦筋有問題。
「我想請你吃飯,為我幾天前搶走你相機的無禮態度道歉,也許你真的沒有拍到照片,毀底片之前我應該要三思而行。而且,除了道歉之外,我還要感謝你。」他目不轉睛地看著她,態度看來非常誠懇。
「感謝我?」她一臉狐疑。
「感謝你的打擾。」光這點,他就真的該好好感謝她。「我正愁擺脫不了蔡安安……」
她聽懂了。 「齊先生,你的意思是說,我破壞了蔡安安的好事?」
「我會毀底片一方面是因為我不喜歡上報,另一方面是不想被蔡安安利用,乘機渲染我和她的關係。」他瞭解蔡安安不會放過任何纏住他的機會。
她的唇邊掠過一抹淡不可察的笑容。怪不得,蔡安安一定對她恨之入骨,因為她破壞了她的大好機會。
「所以,你肯賞光和我一起吃飯嗎?」她唇邊的笑沒有躲過齊少霖銳利的黑眸,他的心猛一震。
「我撞了你的車,你毀了我的底片,我們算扯平了。」她不願和他扯上任何關係。
「可是我還是非常在意。」他露出笑容,向來沒有任何女人抗拒得了他的笑容。
「齊先生……」她的拒絕明顯地寫在臉上。
一向無敵的男性魅力第一次在女人面前起不了作用,而且看得出來,她冷漠的外表下除了不耐之外,還有更多的防備,她真的讓他大開眼界,她完全不像其他女人,想盡辦法要接近他、把他弄上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