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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會結束後的某天下午,夏雨萱外出採訪回來,才踏進雜誌社的大門口,便感受到一陣詭異的氣氛籠罩整個辦公室。
總編辦公室的門被推開,總編眉開眼笑地走出來,一看見立在門口的夏雨萱時,他朝她揮揮手,示意她過去。
總編的興奮太詭異了,而且這是對她?!夏雨萱心裡突生一股不祥的感覺。
「雨萱,我跟你說啊!」楊總編輕輕關上門。「齊少霖現在在我的辦公室,他方才向我提了個建議,我已經答應他了。」
「喔!是嗎?」她一副不感興趣的模樣。
總編一臉誇張的笑。「雨萱,你現在可是我的寶啊!」
寶?不知為何,夏雨萱突然覺得背上竄起一陣涼意。
「進來進來,我們一起和齊先生商討訪問的細節。」總編半強迫性地推著她一起走進辦公室。
夏雨萱不自在地站在辦公室中央,縱使不願看坐於沙發上有如君王的齊少霖,卻仍可感覺到他銳利的視線玩味地投射在她身上,唇角還勾起一個似笑非笑的弧度。
訪問?這一定是個陰謀。她想起宴會那天他說過的話。
「雨萱,你坐啊!」總編熱情地招呼她。
辦公室裡剩下唯一的空位就是齊少霖身邊的沙發,她寧願站著也不願和他同坐一張沙發。
「雨萱,我告訴你一個好消息,齊先生願意接受我們雜誌社的獨家專訪。」總編迫不及待地宣佈這件好消息。
「那很好啊!」她並不怎麼熱絡。
「齊先生要你採訪,這篇專訪由你當主筆。」
夏雨萱皺起眉頭,不悅地轉身看向一臉輕鬆自在、揚著笑容的齊少霖。她終於知道了他的陰謀,宴會那晚她沒答應他,所以他便從總編這裡下手!
「總編,這麼重要的工作,我恐怕無法勝任,而且,這是胡佳佳的工作。」沒有多加考慮,她一口拒絕。
總編的臉色微微刷白,他完全沒想到夏雨萱會當著齊少霖的面拒絕,不禁擔心她的無禮舉動會惹得大人物不高興。
「雨萱,這是難得的機會。」總編對她使了個眼色,並抓著她的手臂將她帶至一旁訓話,聲音壓得低低的。「我講明白點好了,齊少霖指名要你採訪他,別人他一概不接受。」
「而你未經我的同意,就已經答應他?」她揶揄地說道。
「我不能放棄這麼好的機會,齊少霖的專訪,這絕對是一個刺激銷售量的賣點。」總編不諱言地說著,已完全沉溺在可預期的成功裡。「他從未接受過任何雜誌的正式訪問,前一陣子胡佳佳為了訪問他不惜動用人情,可是他還是一點面子也不給,現在他願意讓你採訪,你說,這是不是一個絕佳的機會?」
「總編,這個採訪還是讓胡佳佳來吧!我不想搶了胡佳佳的機會。」她必須顧慮胡佳佳的反應。
「齊少霖已經拒絕了胡佳佳,我也和胡佳佳談過了,她同意讓你採訪齊少霖。」其實楊總編根本不準備告知胡佳佳,至少不是從他嘴裡,他可以想見她會有什麼反應,所以,他還直接通報上級長官好了,他相信這樣事情會比較好解決。
夏雨萱根本不相信總編的話,不過有一點倒是可以確定的,胡佳佳一定會很不高興。
見夏雨萱一點心動的樣子也沒有,楊總編突然把她拉近,聲音壓得更低。「『東城』要在下個月改選董事會,我聽說公司裡有很多人反對齊少霖,如果你可挖到一些內幕,我相信一定會對商界造成不小的影響。」
雨萱毫不動搖,她知道這件商場上的大事,雖然吸引她,但還不足以叫她答應。
仍然等不到她的答案,一心想接下這篇專訪的總編也急了。
「雨萱,我醜話先說在前頭,如果你不答應,後果就自行負責。」
後果?她無法置信地瞪著總編,他的意思是……
「蔡安安的事件讓公司的名譽受損不少,你之所以還能留在這裡,是我念在你為公司付出不少心力,現在正好遇到這個大好機會讓你可以將功贖罪,無論如何,我要你接下這份工作。」楊總編沉著臉命令。
「總編……」
「你若是執意推掉這份工作,那你也別怪總編無情。」
「我……」她錯愕地看著總編,他語氣裡的威協令她皺起眉來。
「你是個聰明人,應該知道如何決定才是最正確的,是吧?」其實他心裡清楚,齊少霖是衝著夏雨萱來的,如果她不答應,那也意味著沒有專訪。
楊總編又堆起一張笑臉,轉向齊少霖。「齊先生,我們社裡最紅的主筆答應了。」
齊少霖沒有太大的反應,只是淡淡的一笑,玩味地看著夏雨萱。
「齊先生,那我們現在就來安排訪問的時間。」總編想盡快敲定訪問時間,才能決定刊出的日期。
「楊總編,我覺得訪問時間應該是由我和夏小姐決定,不是嗎?」齊少霖給了楊總編一個軟釘子碰。
他離開後順手關上門,夏雨萱原本就冷淡的表情瞬間更因齊少霖無禮的視線而轉為冰冷。
「你好像並不怎麼高興。」齊少霖挑眉。
她想起那晚在晚會上他說過的話。「齊先生,你到底有什麼目的?」
「我只是在幫你。」他臉上掛著誠懇的笑容。
「很謝謝你,但我不需要。」她冷冷地說。
「方纔楊總編有提過,蔡安安的事件對你的傷害很大,我的專訪或許會有點幫助。」他瞭解蔡安安的個性,緋聞也許是真的,但是沒有證據的話,她甚至會反過來利用機會。
「事情已經結束了。」夏雨萱的臉色變得難看。
「不過以蔡安安的個性來說……」他故意提醒她,蔡安安不是個會輕易原諒別人的女人。
「採訪絕對和蔡安安無關。」
她的一雙美眸透著記者該有的犀利。「齊先生,你是不是認為我會因為這篇專訪而……」她說不出來。
「而怎樣?」看著她的眼神加進不少促狹的笑意,他已猜到她心裡想說的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