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多情郎君有意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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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0 頁

 

  ◇◇◇

  離開血跡斑斑的打鬥現場,童倉堤和鐵靳來到山石小徑。

  「咱們在這兒歇歇腳。」接連替八個人挖洞埋屍,他累壞了。

  「嗯。」她一屁股坐在小徑邊的大樹根上。

  「從樹林出來,你就滿面愁容,是怕我問你嗎?」靠著她的右臂,他順勢坐了下來。

  也是,也不是,那是說不上來的複雜心情,既擔心童倉堤的安危,也真怕他追問真相,更為同族人自相殘殺而難過。

  「你不想告訴我,我也不勉強。」有一下沒一下的以手搧風,他有著些許不是滋味。「我不知道我是如此讓你不能信任。」

  「沒的事!」她若不信任阿堤,怎會將性命交在他手上,她大可在他為她拚命時,一走了之,回到爹娘身旁,也不用在樹上為他緊張了。「我有我的苦衷。」握住他的臂膀,她好生為難。

  「穿著男裝,騙了我一家三口十幾年是有苦衷?遭人追殺故作不知情,也是有苦衷?我想鐵靳也不是你的真實姓名,對吧?」他明明聽見那群人叫她什麼「月之女」的。

  「不對,不對!鐵靳真是父母為我取的,女扮男裝是爹送我到童家時做下的決定,不是我要欺騙你們。」

  「喔?那些人為何喚你月之女?為何要不擇手段地抓住你?」挑著左眉,童倉堤以懷疑的口吻問。

  「月之女只不過是小時候的乳名,沒什麼特別的。」咬著紅唇,她調開目光。

  到了這種地步,她還在防他?童倉堤忍不住的握了握拳,「還有呢?」

  死抿著唇,她搖頭不語。

  「嗯?」不說是嗎?他有的是辦法讓她說。嘴角勾起一抹令女人為之癡狂的笑,他在她耳際輕呵著氣。

  臭阿堤,他……他在幹什麼?熱熱的氣息噴在耳上,她全身震抖了一下,腦中一片混亂。

  「別動。」伸手攬她入懷,他在她耳邊低喃。

  纖細的身子密貼在他胸懷,一股麝香撲鼻而來,迷眩了鐵靳。「離我遠一點,坐過去。」該死的阿堤,把她當成什麼了?牡丹嗎?她勉強自持,不是滋味的大聲斥喝。

  「我問的都得不到滿意的答覆,你說的我又何必聽從?」他得寸進尺的咬著她的耳垂,以舌挑逗。

  老天啊!他……他……

  耳處傳來他吸吮的觸覺,瞠目結舌的她沒法承受又無法掙脫,這樣異常的感官刺激是她沒有過的經歷,它是這般的懾人心神!

  說吧!全對他說吧!不然,她受不了這樣的對待了。

  阿堤和她是一塊長大的,是最知曉她性格的人,也是她最瞭解的一個。「有人追殺我,因為家族內出了些問題。」她避重就輕的說明。

  有問題不溝通,動武行兇?她的親戚可真是狠毒。他又吻又啄地朝她的粉臉進攻,樂得將美人抱滿懷。

  「阿堤,我……已經……說了!」他竟埋在她的頸項中啃咬她。

  「騙三歲小孩的話,不聽也罷。」魅惑的衝她一笑,他霸氣地將她的紅唇含入嘴內。

  花叢中的老手以熟稔的手法,輕巧地逗弄著她緊閉的貝齒。

  童倉堤的大手固定著她的頭,不讓她抽離他的吻。

  他時而輕柔、時而強烈的吻令她軟了腿、紅了顏,整個人像是要融化了般。

  一波波漣漪由內而外震盪開來,男女之間的歡愛都像他給予的酥麻感覺嗎?「放開我……」趁著他的口攻向下顎之際,她低喃抗議。

  迷濛的水眸內有他看多了的情慾,誘人欲滴的紅唇要他放開!「不。」她是他夢寐以求的佳人,而佳人在懷,他不願做柳下惠。

  唇齒再度相觸,他唇舌並用的高超技巧,使她最後一絲理智離她而去,喉頭發出嬌柔的吟哦,完全臣服在他的魔力之下。

  兩人如癡如醉地吻得昏天暗地,吻得不顧一切,忘了週遭的危險。

  小石路上忽然響起迅捷的奔馳聲,童倉堤一挺身,雙臂一彎,以整個身子護住她。

  來不及看清來者何人,衣物已被人咻咻的劃破。

  長長的五條紅血印就這麼親上了胸,童倉堤沒吭聲的反射性揮拳,卻什麼也沒打到。

  她是得了失心瘋了,才會讓兩人有了逾矩的親密,還淫蕩如妓地樂在其中,好羞人!鐵靳容顏暈紅的躲在他背後,調整不穩的呼吸,未看到剛才發生的那一幕。

  「該死的,什麼鬼東西,竟抓破我的皮!」還破壞了他的好事。

  阿堤受傷?!嬌羞斂去,大驚失色而白了臉的她推離他而起。「傷在何處?」

  「別緊張,只是皮肉傷而已,無礙。」他邊說邊檢視傷勢。

  鐵靳繞至他前方,瞧著他胸上的五爪印,不好的預兆從心底竄出。「有沒有看到是誰傷了你?」

  哈!才事隔幾天,他問她的話就輪迴自個兒身上來了。「皮肉之傷,敷點藥,死不了人的。」想起她不拒反迎的親暱熱吻,現下又為他擔驚受怕,沒十成也有八、九成把握,他在她心裡佔有一席之位。

  明顯的爪痕,是族人下的手?「不可輕忽,這傷可能不簡單。」眉目緊鎖,她親手替他解下軟刀,褪去破損上衣。「我看看。」她撫摸血痕四周,深恐弄痛他的細細診療。

  纖纖小手的輕柔碰觸,在在表現出她對他的憂心,「不要大驚小怪的嚇自己,你瞧!我不是活蹦亂跳的站在這裡?」低下首,他呵哄地想再竊取香吻。

  閃躲著童倉堤不安分的耳鬢廝磨,她氣急地吼道:「你再亂動,不讓我檢查,我……」他竟將頭窩入她的衣領內,舌舔著她的鎖骨!不行讓他再鬧下去。「阿堤!」低垂首,她吸口氣,拔高音量在他耳旁大吼。

  「啊──」童倉堤不甘不願的撤離她的玉膚香肩。

  「不許鬧了,我要檢查傷口。」她板起臉嚴責。

  「是。」佳人才剛稍稍接受了他,可不行把一切搞砸了。

  好不容易制止了他的胡鬧,鐵靳由包袱中取出金創藥,拭去幹涸的血漬,撒抹上藥粉。「都受了傷,還有心情玩耍。」她氣惱的數落他的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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