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多情郎君有意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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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 頁

 

  她……不拿件衣衫蔽體,就這樣光溜溜地站在自己面前問話!鐵靳微張著口,眼睛眨也未眨的與牡丹對望。

  玲瓏剔透的肌膚、飽滿可觀的胸、纖腰、圓臀,還有柔細的嗓音,自己一樣也比不上她,難怪阿堤會樂不思蜀。「我來帶他回去。」鐵靳手一指,清清嗓子,表明來意。

  「原來這位公子是童公子的朋友。」牡丹害羞有禮的對這美男子欠了欠身。「童公子現在可能不方便和公子走。」

  滿身酒臭味、神智不清的躺在床上傻笑,她說得沒錯,要阿堤自己走,很難。「無礙,我會攙扶著他。」撿起他丟在地上的衣服,鐵靳往床邊一坐,一巴掌甩打在他的右臉上。「起來,回家了。」她威嚇道。

  臉頰火辣辣的痛傳入腦中,童倉堤猛然睜眼,沒看清是誰,反射性的拉下人來,湊上嘴就是一陣唇舌並用的熱吻。

  「堤!」

  「哎喲喂呀!」

  臭阿堤在做什麼!聽到牡丹和許嬤嬤驚訝的呼聲,鐵靳咿咿呀呀的出聲扭動,就是無法扯開他的箝制。

  不准的焦距迎合著他所吻的人,好像鐵靳啊!童倉堤有如置身天堂,唇舌更加賣力的想取悅人兒。

  這是什麼感覺?阿堤濡濕的唇舌溫溫熱熱的,沒有想像中的噁心。

  她許梅枝從十六歲跳入火坑熬至今坐三望四的歲數,是曾聽聞斷袖之癖,可還沒真正當場瞧過,兩個大男人嘴對嘴的,纏得難分難捨。看得她臉紅心跳,胸腹起了慾念。

  鐵公子長得眉清目秀狀似女子,不能怪醉醺醺的童公子將他錯看。但是兩個大男人這樣吻在一塊兒,太驚世駭俗了。「快點將他們兩人拉開!」冷靜的牡丹一邊喚醒猶在驚愕中的許嬤嬤,一邊走向前喊道。

  人說醉漢力大,勝過三、五個平常人,這句話用在此時,一點都沒錯。

  牡丹和許嬤嬤使出所有吃奶的力氣,好不容易才將鐵靳由童倉堤的懷中扯離。

  四個人經過一陣拉扯,酒氣甚濃的童倉堤嘴角含笑的睡去,其他三人因不同的緣由氣喘吁吁的呼吸著。

  「找幾個人幫我把他扛回童府。」鐵靳尷尬異常的紅著臉要求。

  「我們會的,是不是,嬤嬤?」看遍人生百態的牡丹一邊鎮定地應和,一邊對許梅枝使眼色。

  「當然。鐵大夫不必擔心,許嬤嬤我馬上派人送童公子回府,甚至剛才發生的事,許嬤嬤我向你保證,僅有你知、我知、牡丹知,絕不會再有人知。」許梅枝鞠躬哈腰的拍胸脯打包票。

  「許嬤嬤不愧是見過世面、做大生意的料,那鐵靳先向你道聲謝了。」雖不太能相信煙花女子的嘴,但現在這個局面,她也只能期望她們兩人說到做到了。

  「好說,好說。鐵大夫若有需要,歡迎到美人窩來呀!我們牡丹定會好好招待、伺候你的。」許梅枝語音曖昧地說。

  要她上窯子?!有沒有搞錯?「牡丹姑娘是不是先穿上衣服比較好?」看著大方不害臊、光著身子的牡丹,鐵靳自慚形穢。

  ◇◇◇

  接連好幾日的細雨紛飛,總算在今天晌午後放晴。

  鐵靳偷得浮生半日閒地漫步在楓樹林內,欣賞五葉楓,曬曬秋陽。

  「鐵靳,你在這兒啊!」

  是阿堤。

  避了多日,竟在她享受楓紅美景時,跑來殺風景,掃人興,真是討厭。兩手置於身後,鐵靳充耳不聞的漫步樹林裡。

  「我是不知道你在氣什麼,不過這麼多天了,你氣也該消了吧?」童倉堤弄不懂自己是何時惹火了鐵靳,讓他遠遠見到自己就避。

  他當然不會曉得她在氣什麼,因為她是很想氣,可是氣不起來呀!

  她光是瞧著他就會想起牡丹房裡的事,想到那件事,她就不自在得不敢面對他。

  「聽牡──說,前些天是你上那兒帶我回來的?」好吧,好吧!他不出聲,就由自己來說、來問。

  「嗯。」臭阿堤,哪壺不開提哪壺。鐵靳吭了一聲,朝回頭路走去,不願與倒著走的他眼對眼。

  「老實說,當天的情形我一點印象都沒有,問牡──她,僅是掩口笑說要我回來問你,她還要我下次去時邀你一塊同往。」他跟著鐵靳轉了個彎,還是倒著走又道:「你倒是說一下,我是做了什麼,讓你氣得好幾天對我不理不睬?」

  「沒有。」他不記得最好,她才不會自打嘴巴說給他知。

  「一定有,不然你不會連話都不和我說。」

  都回沒有了,還不死心的問!「我還有事,先走了。」鐵靳拔腿就跑,遠遠地將他拋在身後。

  「我到底是做了啥事,讓他見我如見鬼?」童倉堤不知所以然的站在楓樹林間自問著。

  ◇◇◇

  撫了撫快速起伏的胸口,逃回住處的鐵靳吞了幾口口水潤潤乾澀的喉嚨。

  「靳兒。」

  久未聽見的聲音響起,是母親!鐵靳倏地直起背脊,環顧四周。「娘,你在哪裡?是不是爹要你來帶我回去了?」房內遍尋不著母親的身影,她星眸粲然地對著天空大聲問。

  「娘在族裡,娘是以破空之音來告訴你一件事。」

  不是來帶她回去的,不是要讓她離他遠點。鐵靳洩氣的擰眉坐上椅子。

  「族裡發生了一些事,娘要你自己決定是回來幫你爹,或是留在童家。」

  「族裡發生什麼事?爹怎麼了?」娘無頭緒的說辭,挑起她無限的恐懼。

  「娘下面要說的話是瞞著你爹告訴你的,這事對你來說有很大的危險性,不論你回或不回,娘都支持你的選擇。這幾年,族中有人企圖……」

  事情聽來非常嚴重。鐵靳理理被童倉堤打亂的思緒,集中精神聆聽由娘口中吐出的驚人故事。

  ◇◇◇

  「你再說一次!」大廳上,童重吉一邊安撫癱軟在椅子上的老伴,一邊瞪大了眼,難以消化從兒子口中吐出的話。

  兒子說為了那該死的搶官銀案,要出遠門到京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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