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力推開他,一臉氣憤。「那你那天為什麼要騙我說是開玩笑?」
他無奈的攤開雙手。「你說你沒嘗過戀愛的滋味,不甘心,又說不喜歡訂婚的對象是我,我能怎麼辦?哭著求你不要拋棄我嗎?」
「哦。」她想了想,決定大方的接受這樣的解釋。
「現在如何?」他笑著拉住她,低頭一寸寸往她的唇逼近。「嘗到戀愛的滋味了嗎?你這沒神經的戀愛白癡?如果還嘗不夠……」
他再度封住她的唇,呢喃著︰「我會吻到你夠為止……」
她舉起雙手摟著他的脖子,讓自己盡情的暢佯在他的柔情吻中。
5.4
玩親親遊戲玩到忘記作晚飯的兩個人,最後手牽著手一起去外面吃現成的。
「說,你到底是什麼時候開始愛上我的?」她咄咄逼人,死拉著他的袖子不放。
「嗯,太久太久了,」他故做思索狀,「久得我都忘記了。」
「忘記了?」她不滿的翹起嘴唇。「這麼重要的事,怎麼可以忘記呢?」
他轉守為攻,「那你呢?愛我嗎?從什麼時候開始的?」
好不容易才散去的紅暈,一下子又蹦回她臉上。「怎麼問人家這個?真不要臉。」
「說不說?說不說?」他動手哈她的腋下,開始逼供。
「不說!」她笑著向前跑。
席培銘追了幾步,一把將她拉回來,緊緊將她摟在身邊。「又在大街上開始跑?小心車子!」他寵愛的擰了她的鼻頭一下。「想找藉口要我抱你,也不用拿自己的性命冒險嘛!我隨時樂意效勞。」邊說邊用力將她抱得更緊,大有一輩子不放開她的意味。
「你想得美哦!」她假意垂打。「我看是你想抱我,才假裝怕我被車撞的樣子。」
「隨便你怎麼說。」他低下頭,很無恥的在她耳邊說︰「反正我真的很喜歡抱你。」
她燒紅了臉,滿心喜悅的依偎在他身邊,感覺被他這樣摟著真是全世界最幸福的事。
席培銘溫柔的擁著她向前走,心裡有數她安靜不了幾分鐘,很快又會開始……
「可是,我還是想知道你是什麼時候開始愛上我的?」
果然,她抬起寫滿問號的小腦袋瓜,又開始問了。
他歎了口氣,無力的說︰「我是很樂意和你在街上玩第六次追趕跑跳碰啦,但是,蓓蓓,等我吃完飯有力氣了再繼續好嗎?」
「嗯,好吧。」她很慷慨的同意。「我正好也餓了。」
謝天謝地。他不明白,是不是全天下的女人都喜歡問這個問題?
無論如何,他還是很願意回答一輩子啦!
在餐廳裡吃完了菜,服務生將盤子收走。她兩手托著下顎,對他看得出神,一雙大眼睛在桌上的燭光照射下,顯得星光燦爛。
席培銘瀟灑的撥撥頭髮,「幹嘛這樣看我?我太帥了,讓你無法轉移視線啊?」
「對啊。」她一向很直率。「我在想,如果爸媽知道我們……一定會很訝異。」
「我們怎樣?玩親親遊戲?」他得意極了。「他們知道我們三歲就玩過了,不是嗎?你的初吻反正本來就是我的。哈!」
沈蓓珊困窘的在桌下踢了他一下。「得意忘形,這麼大聲,怕別人聽不見啊?」
席培銘稍微注意了一下,果然見到鄰桌的人正斜眼看他們,嘴角忍不住洩漏笑意。
他聳聳肩膀,不在意的說︰「我還想讓全世界的人都聽見呢。」
她翻翻白眼,乾脆轉移話題︰「喂,凌子舜該怎麼辦?」
「凌子舜?他在我公司啊,我要他下班後直接回我住的地方。」
「下班?真有意思,好像他是員工一樣。」她格格笑著。「不過我不是說現在,我指的是,找不到葛雨瑩和姜曼婷,我們該怎麼辦?」
他早已考慮過這個問題。「我想找偵信社查你那兩位朋友的下落,你覺得好嗎?」
「偵信社?」她覺得那好像是偵探小說裡面才會出現的名詞。「我不知道……但看起來好像沒有別的辦法了。」
「別擔心,你再試著和朋友聯絡看看,我過兩天就找偵信社想辦法。」他拍拍沈蓓珊放在桌面的小手,笑笑說︰「我先送你回去,凌子舜應該已經在家裡等我了。」
他們手牽手一離開餐廳,原本坐在席培銘後方的男客人立即站起身,對同桌的朋友說︰「麻煩你先幫我付下帳,我明天還你。」
同桌朋友納悶的看他幾乎一口未動的餐點,急忙追問道︰「喂,你要去哪裡?」
「我有急事。」
男人說完,拉開餐廳大門,跟隨席培銘和沈蓓珊身後而去。
5.5
「哇,完成了!」沈蓓珊拋下畫筆,對著自己的得意作品左看右看。「畫得很棒哦,餅乾,培培一定會很吃驚。」
畫中的席培銘坐在敞開的窗口,一手隨意放在腿上,一手的手肘支撐在窗沿,輕輕托著下顎。他的臉微微轉向窗外,嘴角掛著一抹若有似無的微笑,似溫柔似冷淡,深沈的黑眼睛望著窗外,好像在凝視什麼。光線從窗外打過來,他壯碩的肌肉宛如擦了油一樣發亮。整張畫面給人的初眼印象是靜止而祥和的,但細看之後,又覺得他的表情和肌肉線條充滿機動性,彷彿一支蓄勢待發的豹子。
僅僅看著自己筆下的席培銘,她的心就開始狂奔,恨不能此時此刻就在他的懷抱中。這幾天,他們倆簡直就要被喜悅的浪潮給淹沒了,他可以好幾個小時的摟著她,用全身的溫暖包圍她,一遍遍在她的粉頰上落下甜蜜的吻,火燙的吻,細膩的吻,瘋狂的吻……
想到他的吻,她不自覺的摸著臉龐,相信一定紅得見不得人。
她滿足的輕歎一聲,著手整理散滿一桌的畫具。席培銘把家中的電話接了起來,把自己小時候的臥房改成自己的書房,又幫她將二樓的兩間房間整理出來,作為她的臥房和畫室,免得她又把飯廳搞得五顏六色。趁著席培銘剛開始上班,接連幾天都沒有時間過來,她熬了三個晚上完成他的畫像,期待給他一個驚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