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姓沉的都不是什麼好東西!」
「姓莫的就是?」她反擊。「莫凡!我不相信你會這麼的盲目、這麼的不可理喻,如果你想懲罰我或是殺了我,你直接動手好了,不要找借口,那樣太費事了,你只要說一聲是替莫瓊文復仇就行了!」
她還沒有看清楚,他就已經站到她的面前。他扭著她的手腕,似乎要她求饒、要她道歉,但她只是堅定的看著他,毫不在乎自己的手快要被他扭斷,他的表情愈來愈嚇人。
「道歉!」他沉聲道。
「因為我說了實話?你要我為了說實話而道歉?莫凡,我做不到!」
「我會扭斷你的手!」
「那你就扭斷好了!」
「你——」他真的有一股衝動要扭斷她的手,但是這一回,他的感情終於戰勝了他的憤怒,他鬆開了她,立刻見到她痛苦不堪、強忍著恨意的模樣。
這一刻,連他自己都無法解釋,他順著自己的感情抱起了她,並且朝他的臥室走,他的反應令沉芸生本能的掙扎著。
「你瘋了!」她知道了他的企圖。
「你是我太太!」
「不,不能在這種情況下!」她尖聲道:「這是強暴,我不會讓你這麼對我!莫凡,我會恨你,而且是真的恨你!你聽到沒?」
「強暴就強暴,你想恨就恨吧!」他狂笑著道:「我什麼都不在乎了,真的都不在乎了!這一刻,沉芸生!我要你,而你是我太太,不是沈佳富的妹妹!是我莫凡的太太!」沉芸生不再掙扎,她知道莫凡不會傷害她,這也不會是強暴,而她連恨他都做不到。
※ ※ ※
沈佳富的好心情,在見到施莉菁的那一剎那,立刻化為烏有。他不知道自己要忍受到什麼時候,他現在連看到她的臉都覺得噁心、厭惡。
施莉菁穿了件性感的睡袍,端著杯酒坐在吧檯邊,好像是專程等他回來似的,不過,她的這身打扮可不是為了取悅他,而是她自己覺得高興,不過,她沒有忽略她丈夫臉上的情緒變化。
「有好消息和壞消息。」她嘲弄的對他舉杯。「你想先聽哪一個?你是要先苦後甘呢?還是要先甘後苦?」
「什麼好消息?」他平板的問。
「我爸決定把公司交給你了。」
沈佳富等的就是這一天,他幾乎以為他要等到頭髮變自,牙齒掉光,但是這一天居然就這麼的到來了,出乎他的意料,他還有些適應不過來。
「不過,照你現在的情形看來,事情有變。」
他的心一涼,不知道她在玩什麼把戲。
她滑下高腳椅,一副風情萬種的樣子,她從他的面前走過,優雅的在沙發上坐下。「先說說壞消息。」
他警戒的看著她,未置一言。
「本來我是不太相信的,現在不由得我不信了,公司裡面盛傳你和一個姓湯的女人走得很近,而且似乎頗有交情的樣子,是不是有這回事?」
他還是沒吭聲。
「是默認?」
「你乾脆把話說清楚算了!」他在她的對面坐下。「我們不要浪費彼此的時間。」
「可以。」施莉菁倒也爽快。「公司可以交給你,但是你必須簽下一份協議書,永遠不能和我離婚,公司我佔有百分之五十一的權利。」
「什麼?」
「這是我爸爸要求的!」
沈佳富沒料到有這一招,永遠不能和施莉菁離婚?那韻梅怎麼辦?他只有百分之四十九的經營權,那他勢必得事事聽命於施莉菁,這和現在有什麼不同?而他的代價又包括必須犧牲韻梅……
「考慮好了嗎?」
「我做不到。」
「也行!」施莉菁的笑容不變。「那你現在除了是我施莉菁的丈夫外,其它的一無所有。」
「如果我要求離婚呢?」
「我不簽字,但是你一樣一無所有,你將被逐出公司,逐出這棟別墅,而且以後找工作也會充滿困難,我看你和姓湯的那個女人可以快活多久?」
他像老鷹抓小雞似的把她由沙發上揪起來,她的酒杯落地,但是她沒有一點懼怕或是尖叫的反應,她定定的看著他,果然沒多久,他還是挫敗的把她丟回沙發裡。
「你比毒蛇還毒!」
她換了個位置,避開了玻璃碎片。「毒?如果你覺得自己受了天大的委屈,也要怪你自己。」
「你根本沒有給我留餘地!」
「怎麼?」她的笑容裡有著蓄意的邪惡意味。「你和那個女人已經分不開了?沈佳富,不管你做出什麼決定,你都勢必要失去她!我是你法定的妻子,不要被我捉到你們的姦情,否則,我要你們吃不了兜著走!」
「那你自己呢?」他大怒的指責道:「你在你的房間裡偷情,你把我這個丈夫擺在什麼地位?」
「你有證據嗎?」
「我親眼見到的!」
「如果我說沒有這回事呢?」她狡賴。「你口說無憑,至少要找出那個和我『偷情』的男人才算數!沈佳富,我爸開出的條件不過分,好歹你也可以坐上董事長的寶座,而不是一無所有。」
「如果我不希罕那個董事長的寶座呢?」
「那你就等著被掃地出門!」
沈佳富此刻的心混亂得難以形容,驀地,他告訴自己,他不能一錯再錯,即使一無所有,至少他還有韻梅,這一次,他不再向財富低頭了。
「我馬上去收拾我的東西,你不會永遠贏的!」
這一次目瞪口呆的是施莉菁,她真的傻住了!
第九章
要不是莫凡威脅利誘,軟硬兼施,說什麼張曉青都不想演這場戲。
莫凡要她以他情婦的身份跟他回家,說為了要刺激沉芸生,如果沉芸生不能承受的話,那麼遊戲就結束。她能有個忠心護花的繪畫老師,那麼,他也可以有個在演戲的情婦。
「莫凡,你不覺得這樣很幼稚嗎?」
「一點也不!」莫凡似乎有他另一套看法。「這是一個教訓,不能讓她覺得有另一個男人在等她,她就可以無後顧之憂,我要她擔心,我要她明白,莫太太的名銜她不一定能永遠保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