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先生!不管你打什麼主意,我勸你最好打消念頭,她永遠都是我的,這輩子是,下輩子還是,不管我和她之間現在有什麼問題,我們都會解決的,你不會得到她的!」莫凡開門見山,沒有一句廢話。
「既然你這麼愛她,事情為什麼會搞到這個地步呢?」秦皓現在沒有看好戲的心情,他也知道自己搶不過莫凡,這輩子搶不過,下輩子也不可能。
「一言難盡!」
「她給我的感覺是由天堂掉到地獄裡。」
「我又何嘗不是。」
「問題真有那麼難解決?」
「我現在沒心情說這個,如果你是芸生,你會去哪裡?在自己手邊沒有什麼錢的情況下。」
「回家。」
「但是——」
「家是所有人的避風港,有什麼地方比家更能遮風擋雨的?相信我!先從那裡找」
第十章
厚著臉皮,硬著頭皮,莫凡不得不來到沉家,他希望不要碰到沈佳富,卻希望芸生就在家裡。
他這個不信上帝的人,現在也開始祈禱了,他不知道會是誰來開門,門鈴響了一會,他的心也跟著七上八下,他只對不起沉芸生一個人,他希望來開門的是她,結果是他的岳母。
「媽!」他有些木訥的叫了一聲。
沉母對他一向很好,把他當是自己的兒子般。「你可來了!你們夫妻到底是怎麼回事?嚴重到芸生必須提著行李回家?」
「她在這裡?」
「現在正在她房裡睡覺。你告訴我,是怎麼回事?」沉母命令道。她會這麼問,可見她還不知道她兒子和他姊姊的事,他也不能說。他認真的考慮過整件事,他和沈佳富的事實在不該殃及無辜的芸生。
「我能進去看她嗎?」他避開岳母的問題。
「莫凡,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見外?這裡也是你的家啊!」沉母假意的責備道:「才沒幾天,距離就拉得這麼遠,我要罵人喔!一會兒我把你爸爸帶出去,你們小倆口好好的聊聊。」
「謝謝媽!」
「傻孩子!」
他們一起進入客廳,沉母指了指芸生房間的門,示意他進去。他點點頭,沒有敲門的就進入房間,隨手帶上門。
沉芸生還沒醒,她睡得很熟,一隻手放在身側,一隻手擱在下巴,好像她是想事情想得睡著了,而且應該是不愉快的事,因為她的眉毛糾結在一起,整張臉看起來帶著淡淡的愁。他情不自禁的在她的床邊坐下,出神似的看著她。
他應該承認他是愛她的,沒有了她,生活不再是生活,日子也不會再有一點樂趣,和她結婚以來的這些日子,是他這一生中最甜蜜的時光,他不該傻得讓她從他的生活中消失。
雖然不想吵醒她,但是他的手忍不住的在她的臉上遊走。不到一個月的時間,她瘦了好多,臉蛋變得削尖,氣色也沒有以前紅潤,他一定要好好的補償她。
在半夢半醒之間,沉芸生覺得身邊有人,她猛地醒了過來。她不是在作夢,莫凡就坐在她的床邊,他的手還在她的臉上。
她整個人彈坐了起來,撥開了他的手,反應是猛烈而且暴怒的。
「你在這裡做什麼?」
「我來帶你回家。」他輕聲說。
「這裡就是我的家!」
「芸生,你必須跟我回家。」他不厭其煩的說。
「你已經有情婦了,還要我做什麼?」
「我可以解釋。」
「不!」她下床,整理了下自己的衣服,用手指順了順頭髮。「你不用解釋,你想帶幾個情婦回家是你的事,我不想和張曉青或任何一個女人爭寵,只希望你還給我寧靜,不要再來傷害我。」
「張曉青是我找來氣你的,我和她是多年的朋友,就像哥兒們一樣的感情,所以她才會答應我來演這場戲。」他簡明扼要的說。
「你以為聽完你的這番話,我就會樂得昏了頭,或是投入你的懷抱嗎?」她的表情沒變。「我可以找曉青來和你當面對質。」
「我不需要對什麼質!」她一點也不領情的說:「我一次又一次的給你機會,但是你一次又一次的傷害我,我哥哥和你姊姊的事我真的無能為力,我只想對你好,把我哥欠你姊姊的補償到你的身上,結果,你是怎麼對我的?」
「那件事我已經不怪你了。」
「你憑什麼怪我?因為我知情不報?」
「芸生!這些事我們回家再說好嗎?」
她一副和他耗到底的樣子。「你懂不懂我說的話?我不會和你回去!」
「那你的意思是什麼?」
「我想結束我們的婚姻!」
「而我說過,我已經不再怪你,我不會再拿你哥哥和我姊姊的事作文章,我也沒有情婦,我們可以試著再回復到以前的時光。」
「來不及了!我說過一旦我走出那個家,我就不會再回去!」
莫凡不相信她是這麼堅決,她的心不可能如此的硬。「芸生,你已經贏了,我承認自己做錯了,難道這還不夠嗎?」
「你傷了別人的心和靈魂後,只是簡單的幾句話就想一筆勾消嗎?我哥是拋棄了你姊姊,但是,是她自己要厭食的,是她承受不了打擊,你為什麼要把一切責任都記在我哥哥的頭上呢?」沉芸生終於說出心裡的話。「如果今天或昨天晚上我想不開去自殺,後果誰要負責?我哥哥是不是可以因為這樣怪罪於你?」
「我不想談這個。」
「所以我們姓沉的不欠你了!」沈芸生不理會他,逕自的說。
「芸生!你現在情緒不穩,我可以縱容你所說的每一句話,不過請你記住,不要對我姊姊有任何的不敬,因為你還活著,而她已經死了。」
她閉上嘴,情緒不再那麼激昂。
「整理一下你的東西,跟我回家。」
「我說了要回去嗎?」
莫凡實在想好好的打她一頓,剛結婚時的她柔順而可人,就像一個天使,現在的她,卻像是復仇女神。昨夜的折騰,和今天一天的奔波、等待、焦慮,他實在沒有太多的耐心,再加上一整天都沒有進食,他已經快要支撐不住,偏偏沉芸生想和他戰鬥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