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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4 頁

 

  「唐純兒,我命令你現在離開我家,否則我報警處理。」沈弈方毫不客氣地道。

  「報警處理?沈弈方你今晚是沒玩到女人所以荷爾蒙失調了是不是?那種發育不良的女孩子摸起來會有什麼感覺啊?讓你可以這麼魂縈夢牽的。」唐純兒杏眼圓瞪地直視他一臉的錯愕。

  她本來以為那個女孩對她不具任何的威脅,但現在她不能不小心了。

  「你怎麼知道的?」沈弈方攫住她的手腕,滿臉陰晦地寒聲逼問。

  唐純兒感到他加諸她手腕上的力量,讓她痛出了淚水。

  「你幹嘛這麼抓我啊?很痛耶。」

  「我問你怎麼知道那個女孩子的事,少給我扯離話題。」

  「我……我幹嘛要告訴你啊?」唐純兒原想驕傲個一下子,但觸及他眼底那股殺意讓她開始害怕。她期期艾艾地道:「你們……你們在辦公大樓前那副親密的樣子,誰會沒看到啊?」

  原來是這樣,既然她都看到了,公司裡大概也有人瞧見了,這對齊若玫可能不是個好消息,她在公司裡遭排擠的可能性很大……但他犯不著這麼為她擔心吧,她根本就不稀罕他的好心哩。

  「可以放手了吧。」唐純兒輕顫著聲帶。

  沈弈方瞥了她滿臉的懼意一眼,這才放開緊握著她的手。

  「你要自己回去?還是等我報警?」沈弈方面無表情地道。

  「我自己回去。」唐純兒害怕地縮縮肩膀,踩著不穩的步伐刻不容緩地走出沈弈方的車庫,坐上自己的車快速地駛離他的家門口。

  沈弈方耙耙頭髮,拿出車內的公事包,關上車庫的鐵門,再度想起了齊若玫和明天要上北部參加的商業會議,心中又升起了無力感;只希望這一切惱人的事能快點落幕。

  「叮咚……」

  催命似的門鈴聲不停地在商天祈耳邊無情地響著,讓蒙頭的他不禁抱怨起是誰打擾了他的好眠,不想理總行吧。好不容易花了兩個晚上才把所有在開學後要交的報告給趕完,這才睡了一個上午而已,就有人不知死活前來打斷他的睡眠了。

  「叮咚……」

  門鈴響得急促,看來是不想饒過他了,不得已地套了件牛仔褲,他耙耙一頭如鳥巢似的亂髮,拖著疲累的身軀前去開門。他倒要看看是誰敢這麼大膽吵他睡覺。

  「誰啦?一大早吵吵吵的——」抱怨未畢,一個嬌弱的身子往他懷裡撲來,讓他差點站不住腳。

  「學長,完了啦。」齊若玫傷心地抱著他的腰,嚶嚀地啜泣著。

  商天祈揉揉惺忪的雙眼,在認清來人之後,勤打擾的瞌睡蟲全跑光了。他只是震驚地任她抱著、哭著,連她哭濕他的T恤也不覺。

  「完了啦,學長,我的未來完了啦!」齊若玫不斷地把他當沙包捶打著。「你這個烏鴉嘴,說什麼我會哭著來找你,王八蛋!還成真的了啦,臭學長,我恨死你了!恨死你了啦!」

  商天祈把她拉離他已遭「洪水」侵犯的白色T恤,拍拍她哭得酡紅的臉頰,擔心地問道:

  「怎麼了,什麼你的未來完了啊?」他是說過她會哭著來找他;但,這也太早了吧,何況他只是隨便說說而已,想不到還成真了。

  「都是你的錯,都是你的錯!」齊若玫收起漣漣淚水,充滿指控地瞪向他。

  商天祈無辜地指著自己的鼻頭,眨眨盛滿困惑的眼眸,尖聲問道:

  「大小姐,又關我什麼事了?」這個學妹真是愈來愈「惡質」了,當他是7�Q11啊,高不高興都來漫罵一番。

  「你的頭髮太亂了、你的眼屎沒洗乾淨、你的穿著太隨便、你的、你的,看你我就心煩得要命!」齊若玫緊握拳大聲地朝他吼去。

  商天祈倚著身後的門,無奈地抓抓頭,不知道又是誰惹她生氣了。她生氣的時候看什麼都不順眼到了極點,是沒有理由,只因為小姐她心情不佳。

  「看我會心煩的話,你幹嘛還大老遠的來找心煩啊?」不想看她繼續無理的發飆下去,聳動了下僵硬的肩膀走回門內,打算泡杯可以提神的咖啡給自己。

  「學長——」齊若玫拉住他的手,讓他拖著自己緩緩在地板上滑行。

  商天祈行進的步伐困難得只好停下來,望著她的滿臉委屈,只得舉雙手投降。

  「你有什麼事啊?趕快說好不好,我忙報告忙了兩個晚上都沒睡,你現在來吵個什麼勁啊?」她活到這麼大難道不知道睡眠不足的人很容易發脾氣嗎?

  「學長——」依舊是這兩個字,齊若玫躊躇不安地跺著腳。

  「齊若玫,你再不說的話,我把你丟出門外哦。」真是不凶都不行,他扳起臉孔認真地道。

  「我、我……學長,你凶個屁啊?」齊若玫穿過他面前,在滿地雜誌、衣服、襪子和零食中清出個空位坐下。

  商天祈隨她坐在地上,拿起未吃完的洋芋片遞給她。

  「我不想吃。」她悶悶不樂地道,推回了他的餅乾。

  「說吧,什麼事又惹你不高興了,還哭著來找我。」商天祈啃著原味洋芋片,漫不經心地問道。

  「還不就是我美好未來的那個籌碼嘛。」她愁苦地嘟著嘴,看他吃得津津有味便把整罐的洋芋片拿了回來,一片一片地啃著。

  「哦,跟我一樣是個同性戀的男人啊。」商天祈了悟地點點頭,經她這麼一提他才想起有一個倒楣的男人要被她利用了。

  「對、對、對。」她拚命地點著頭。

  「怎麼啦?」商天祈淡淡地瞄了她一眼,發覺她原有的憂慮之中有額外的傷感。

  「我好幾天沒見到他了,他早上都會到歐恆的籃球場練球的;可是,自從去蕭老頭他家的那天晚上的隔天,我就沒看到他了。」齊若玫愈說心情愈低落,卻苦苦不知這低落是從何開始,從何發生。

  不就是他要是生氣的話,他在有信就不能罩她了嗎?那她日子肯定會難過;但她的心卻誠實地告訴她——絕對不是這麼一點點單純的原因,就替她惹來了心煩及失落。

  「就這樣?」商天祈懶懶地問,心情卻不如表面上的輕鬆,只怕是若玫有一丁點兒地喜歡上那個男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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