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我當你的手下可以,但是總是要有時間上的限制,我身為麒麟幫幫主總不能遙遙無期的陪你耗下去。」 賽玉軿鐵青著臉說。
「還要有期限啊?」小珠失望的說。
「這樣吧!時間就定一個月,你快點想第三個願望,一個月後完成了你的三個願望,你我就不再相欠。這塊令牌我先收下!」賽玉軿擺明了要坑她,反正四下無人。
誰會料到堂堂的麒麟幫幫主,竟會幹下詐欺小丫頭的不齒勾當。
「等一下!才一個月這麼短的時間?」小珠對這塊破令牌的好玩程度不免打了折扣,爺爺還騙她這是萬能的玩具。
「一點也不好玩!那……我再換別的願望好了!令牌還我。」想想這有點不划算,從這麼大老遠下山只能玩一個月,那多沒意思。
要想其他更好玩的點子才行。
她瞬間趴到賽玉軿身上,雙手不安分的往他的衣襟裡摸回剛被拿走的玄王今。
「不能換了!」那雙小手競摸得他產生了異樣的反應,在還能控制的情況下,他連忙將她推下身去。
不好玩?敢情她準備玩死他!
要他一個堂堂麒麟幫的幫主當她一個月的手下,要是傳到江湖上去,他的顏面要放在哪裡,這種屈辱難道還不夠,還想換什麼更惡毒的主意?
「頂多再給你加一個月的時間!」為了打消她想收回願望的念頭,賽玉軿不情願的再犧牲一個月,他伸手將玄王令搶了回來。
「不要!你怎麼這樣?我爺爺明明說可以讓我玩到高興為止的,怎麼你是堂堂一幫幫主還這麼不爽快!」小珠一把搶回玄王令。
還要玩到爽快?那他的命不就休矣!
「你難道沒聽過施恩不求報?哪有人會厚著臉皮在『還恩人』面前挑東拉西的!」賽玉軿使出冷嘲熱諷的爛招,希望對方能夠有點羞恥心。
「你難道也沒聽過受人點滴當湧泉以報?哪會有人在『恩人』面前討價還價的!」小珠聽出話中的涵義氣得火大了。
「你又不是我的恩人!」賽玉軿更火,哪有人大言不慚的高喊著自己是恩人。
「你也不是應該還恩情的人,只要你把那個欠人恩情的人找出來。我便不在此厚著臉皮賴著你。」她也不想和這話不投機的人繼續講下去。
「我已經說過了,有事直接找我。」他也希望師父能在這兒,自己去收拾眼前的爛攤子;對於女人他本來就沒有耐性,更何況還是個不講理的野丫頭。
「哼!小氣鬼!」小珠扮了個鬼臉撇過頭去。
「哼!無理取鬧!」賽玉軿雖貴為一幫的幫主,也不甘示弱的回嘴。
雙方都搬過頭去,滿腔怒火誰也不肯讓步。
再這樣僵持下去也不是辦法,賽玉軿只好再退一步,畢竟是他理虧強定時限。
「三個月,別想再多了,要不要隨你!」 他坐在一旁氣結不已。
「十個月。這樣時間才夠長,我才要答應。」 小珠噘著嘴以示抗議。
「四個月,奉勸你一句至理名言,做人別太貪心。」賽玉軿不屑地瞪著這世上惟一敢跟他勒索的野丫頭,就算是玉樸也只敢旁敲側擊的要求,這丫頭鐵定是在山上吃了熊心豹子膽。
小珠扳著手指算了一下,「八個月,人家想玩到過完年後。」
「過完年!那還要不要吃個元宵順道等到清明掃墓呢?五個月,你別再想加了,事情就這樣定了。」他堂堂一幫之主竟淪落到要和個野丫頭討價還價。
「七個月,我不管!那塊令牌明明就是可以隨心所欲的,為什麼我要在這裡和你討價還價?要不……等爺爺來了再想其他的點子好了,這願望我也不要了!」
「六個月!」 賽玉軿咬緊牙,這是他最後的極限了。
要是等到那個怪爺爺來,難保不會提出更刁難的條件……可惡!這丫頭明明是住在無人的深山裡,怎麼這麼會討價還價?
「成交!」小珠很滿意自己討價還價的成果,看來上回在市集觀摩一位大嬸買菜學來的訣竅,還真是有用耶!
瞧!這個頑固的賽玉軿不也著了道?她原本也只想玩他兩三個月的,這下平白多出幾個月就算是賺到了!
「這可不包括我用膳和睡眠的時間。」 見她滿面春風,賽玉軿覺得好像有點不對勁、可是就是想不起來有哪裡出了差錯。
「當然,這也不包括你上茅房和沐浴的時間。」 小珠笑吟吟的展現她為人公道的一面。
「還有,這段期間你要好好地當麒麟幫的副幫主。」
「我為什麼要當什麼副幫主?」
「誰教你要拔下麟旗,所以就要當副幫主。」
「難怪那麼多人在那裡,就是沒人敢去拔旗……」小珠想到當時每個人只顧著擺出陣勢,卻遲遲不去搶旗,原來搶到的人是要做苦力的,都怪她沒事先問清楚。
賽玉軿聽到她的說法哭笑不得。也罷,只要她能安分地當幾個月的副幫主,等他將事情處理好之後,其他的問題就不關他的事了。
「也不對,她們明明很氣我拔了旗子的,怎麼可能會沒有半點好處呢?」
這野丫頭看來沒外表那麼笨。「她們搶麟旗是為了當副幫主,滿一年後能分到城裡的一間鋪子,所以才會那麼賣命。」
「一間鋪子啊!原來是這樣。」 小珠大失所望的說。
原以為會有數不完的金山銀山,只是間鋪子有必要那麼拚命嗎?這個獎賞一點也不吸引人,城裡的人想法果然大大不同。
「還是……你要繼續當滿一年的副幫主換得一間鋪子?」賽玉軿不疾不徐地問。
「我才不要,我還要去找我爺爺,怎麼能在這裡待那麼久!」小珠急忙推掉那種要做苦力的事。
「對了,當那什麼狗屁的副幫主可不可以領薪餉呢?
「呃?薪餉……」 他還以為是自己一時耳背聽錯了。
「可以!當然可以,照你的武功看來……那就勉為其難的多發你一點薪餉好了。」賽玉軿難得由衷地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