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到底在打什麼啞謎』!那女人在哪裡快說,等會兒我會給你們爽快的一刀,不會讓你們痛苦。」
「跟蠢人說話真累人、光是用眼睛看也看得出來,一定是我嘛!像我這般宛如天仙的外貌才能和英挺的軿哥哥相配。」 賽玉樸一臉幸福樣。
「玉樸,你瘋了!明知道幫主不能沒有你還去送死?從現在起你不准開口!」小珠壓低音調對她說。
「佟雪姬,你別聽她亂說,你明知道賽玉軿只看得上武藝高超的人,你看清楚她可是連一點武功都沒有,只有長相能見人,高高在上的麒麟幫幫主會多看她一眼都難。」 小珠急著解釋。
「有道理!我最愛的幫主,他最看重的就是能打遍天下無敵手的女人。」佟雪姬完全同意小珠的看法。
「你別聽她的,先殺我!」
「你才別聽她的,先殺我!」
兩人你一句我一句的爭先恐後。
佟雪姬不耐煩的打斷她們,「好了!別再多說了,我先殺——你。」
佟雪姬的刀指向賽玉樸,「就是你了,誰教你美得那麼不像話,讓人看了一肚子火,留在世上準是禍害。」
聽到佟雪姬的決定,賽玉樸反而像是鬆了一口氣;小珠欽佩起她的勇氣,手無縛雞之力的她面對死亡不但不恐懼,還能這麼從容不迫的面對,難怪賽玉軿會小心翼翼的將她捧在手上,這人間瑰寶任憑誰也難以割捨。
佟雪姬舉起刀,眼看著就要精準的往賽玉樸的身上砍去……小珠用盡全力衝過去以肉身擋住刀的攻勢。
這時,賽玉軿一行人會同躲在後山的手下一同出現,佟雪姬的手下也一一的被制伏。
「住手!」賽玉軿一進大廳就見到血淋淋的一幕,小珠的血噴到他的臉頰上。
「幫主……我……你……」佟雪姬趕緊丟下手中的刀。
她從未見過賽玉軿出現過這樣的神情,傳聞麒麟幫幫主的怒氣如地獄修羅般恐怖,現在她親自體會到那種膽戰心涼的森冷,如果早知道會經歷這種寒徹心骨的恐懼,打死她都不敢想要動麒麟幫一根寒毛。
「你一定沒想到,分散各地的麒麟幫眾消息會傳得那麼快,我在半路收到飛鴿傳書便折了回來。佟雪姬!你敢動我的女人是給天借了膽。」賽玉軿第一次當著眾人面前發怒,沒想到他快馬趕回來還是慢了一步。
「幫主……我……」 佟雪姬當場兩腿一軟跪倒在地。
「將她和雪花宮的手下統統押下去。」
「幫主竟將雪之宮念成雪花宮。」 段成剛不知死活地在一旁打趣。
「成剛,你是想和她們一起關進地牢嗎?」崔子雲瞪向他,要到何時這個鎮幫之寶才不會那麼白目。
「賽玉軿……我沒有負你所托.將……玉樸小姐原封不動的還給你……」小珠滿足地躺在他的懷裡。
「小珠,你流了好多的血,你別再說話了……」賽玉樸急得哭了起來。
「別哭……祝你和幫主能白頭偕……」 小珠話還沒說完便昏了過去。
「小珠會不會死啊?你要救救她啊!大哥!」
昏倒前她聽到了什麼?玉樸竟叫賽玉軿大哥!是夢吧!他們是天造地設的一對怎麼可能是兄妹?如果真是兄妹,她可是連做夢都會偷笑,老天爺對她還挺不賴的,在死前還讓她了償心願。
「大哥,你看小珠連在昏迷中都會笑,會不會是失血過多腦子壞了?」
賽玉軿白了賽玉樸一眼,當時是誰一把眼淚一把鼻涕哭著要救小珠的,現在一見到她沒事又開始損人了。
「你可醒了……」小珠一醒,她又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哭了起來。
「玉樸你沒事吧?佟雪姬呢?」
「你想她傷了我大哥最愛的女人,還能活得了嗎?」哪有人醒來第一句話問的竟是傷了她的人和情敵,這小珠也未免太善良了,所謂善有善報,她就大發慈悲好心的幫幫她。
還記得佟雪姬知道她是賽玉軿的親妹妹時,臉上絕望的表情,小珠沒在場真是太可惜了!
她不敢見血所以大哥就交代手下去處理,到底佟雪姬下場如何她也不知道,那句活不了只是隨口瞎掰的,女人不都喜歡聽這種甜言蜜語!
「多嘴!」賽玉軿寵溺地輕輕往她頭上一敲。
「本來就是嘛!敢動幫主的女人,她是嫌活太長了。」 她俏皮的吐了吐舌。
『大哥?那個夢是真的!你們兩人竟真的是親兄妹!
「小珠,你從頭到尾都不曾發覺我們長得有點相似嗎?」
「那你姓……」經她這麼一說,仔細一瞧,兩人還真有幾分神似……她真是粗心沒有發現。
「我當然姓賽!」賽玉樸白了她一眼。
賽玉軿對玉樸那份誇張至極的寵愛,根本不是男女之間會有的,而是面對心愛的寶貝妹妹時才會有的那種溺愛。
剛才玉樸說她大哥的女人……提指她嗎?小珠整個臉蛋紅得像根小辣椒。
「啟稟幫主,傅姑爺到。」 一名手下進來稟報。
「讓他進來。」為了避免小妹以後再來找碴,他已將她真正的身份告知手下.這樣她下次再來時,不會惹得全幫的人春心蕩漾。
「別……大哥,你這傢伙怎麼這麼沒義氣,過河拆橋!」
「你玩夠了,也該走了。」賽玉軿笑了笑,不容她置喙。
「你……」她話還沒說完,門外便出現了個溫文儒雅的男人。
「大哥,這些日子我娘子在貴幫給你添麻煩了。」
傅昕紝走到她身邊,將她一把摟在懷中,那股強烈的佔有慾是有目共睹的,而調皮愛整人的賽玉樸此時乖得像只小貓。
這對才是真正相配的金童玉女。
「娘子?玉樸她已經有夫婿了!」小珠忍不住驚呼,這怎麼可能!那愛玩的性子,分明還像未出閣的閨女。
「在下姓傅名昕紝,正是玉樸的夫君。」
「相公,我在這裡被人欺負得好慘,每天受盡各種委屈,你這麼久才來看我,還說有多愛我!」說到傷心處,賽玉樸不忘用手絹在眼角邊擦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