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答:「 地球人口已經突破五十億,生態壓力越來越大,我不欲給它再加。 」
我幾乎想要喝彩,多麼精彩的對話。
我只道:「 明天我很忙。 」
他不屈不撓。「 後天呢? 」
「 後天我要去廣州。 」
「 咦,真巧,我剛剛跳槽到寶潔公司,可以一起去? 」
我呵呵笑:「 再說吧。 」
「 好,那我明天打電話來。再見。 」
周靖。
他明天也許還會打電話來,也許不。
我也許會答應,也許不。
也許是一段美好感情,也許不。
也許有所未來,也許不。
但無論如何,離開紅玫瑰,還有白玫瑰是床前的明月光;離開白玫瑰,紅玫瑰仍然是心頭上的那顆硃砂痣。生命原是一輪可選擇、可重要、可以一次次重演的遊戲。
紅白玫瑰都失去了,不要緊,還有黃玫瑰、藍牡丹、白蓮花……在人生行路的兩側緩緩盛放。
不是每一場舞都會心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