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開我啦!抱這位姑娘,比抱我好多了,不是嗎?」他居然還豢養這姑娘?大色魔!
風奪雲居然很認真地審視起華飛雪。「你的身材是沒有她好,柔弱得就像一折就會斷的枝幹。脾氣也沒有她好,直對我拳打腳踢……抱她應該真的會比抱你舒服多了!」
「你——」氣死她了!
「可是你放心,我還是永生永世不會對你變心。」風奪雲微微一笑,黑眸深情款款地凝視著她。
虛偽!這男人真的是虛偽至極的傢伙!
「你放開我啦!」華飛雪使勁要脫離他的懷抱。「你去管那位姑娘,別管我啊!人都已經叫進來了,還不快點進去風流?」
風奪雲點了點頭,唇邊綻出笑容。「喔,你倒是提醒了我。我人都已經帶進來了,沒進去風流一下真是太可惜。」
「你——」她隨便講講,他還真的要這麼做?真是一出口成千古恨——
等等,她究竟在恨什麼?
她應該要開心這一對姦夫淫婦進去快活的啊!為什麼她不但不高興,反而心裡酸澀極了?
「芸娘,我需要你。」風奪雲沉聲對柳芸娘說道。
這男人居然在她這個未婚妻面前對別的女人大剌刺的放電?!老天爺為什麼不對她好一點,丟一把刀子給她用用呢?她會幫袍除掉人間禍害的!
「有什麼事?」柳芸娘唇綻出嬌美的微笑,那笑容簡直可以讓全天下的男人都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下次朱高煦來的時候,我要你親自伺候他,懂嗎?」風奪雲的黑眸沉澱著危險的氣息。
「我知道了。」柳芸娘接收到命令。「我會達成你想要我做的事。」她的唇仍舊泛著嬌艷如花的笑容。
老天,這男人著實惡劣!還要自己的女人去陪別的男人睡覺?獨樂樂不如眾樂樂,也不是這個用法吧?
華飛雪氣呼呼地瞪向風奪雲,正準備訓他一頓時,發覺他已經將她整個人給橫抱在懷裡,往廳內走去。
「你放開我!你要幹嘛?!」華飛雪開始對他拳打腳踢。
「我剛剛說了啊,好不容易都帶著人來到這裡,不風流快活一番,實在是太對不起自己。」
她那花拳繡腿打在他身上有如蚊子叮咬一般,根本起不了任何的效果。他直往裡頭行去,登上二樓,將她帶入一間極為雅致的房裡,從窗外眺望,還能望到絕美的園林景色。
不過,華飛雪根本沒空去注意這些。
「你不是要帶著那個什麼芸娘去風流嗎?」華飛雪義氣又惱地橫了他一眼,「那幹嘛不放開我?」
「誰跟你說我要帶芸娘去風流的?」風奪雲挑眉回視她,將她扔到床上去,以強健的身軀困住她。
他的眼神有著危險的氣息,華飛雪不由自手地向後瑟縮,想要逃離他的管轄。
「我自己想就知道了啊!這事還用得著別人來跟我說嗎?」她直退到覺得安全的床角。
她以為這樣就安全了嗎?真是傻。
風奪雲輕而易舉地將兩人的距離減至零。「恐怕你還是用你的腳趾頭在思考的!」他挑逗似地握起了她一隻蓮足,輕輕地揉捏著她的腳趾頭。
「我才沒有!」華飛雪被他弄得腳癢心也癢。「你在做什麼?快放開我!」
「我好不容易帶著你來到了這裡,不進來風流一下,哪對得起我自己?」風奪雲扯唇輕笑,黑眸閃動著狂野的氣息。
原來他說的人竟然是她!
華飛雪心裡突然升起了一股甜絲絲、喜洋洋的感受。
不對!她高興個什麼勁?他這個大色魔想要染指她,她應該趕快逃才對,怎麼還在這裡高興?
「要風流你自己去,本千金不奉陪——」華飛雪才想開溜,他立刻環抱住她,捕捉住她那如翩似粉蝶的嬌唇。
華飛雪著急地想要抗拒,他強而有力的臂膀卻將她困得死緊,她根本無法脫困,到未了還輕輕閉合上水亮雙眸,回應著他火熱卻又不失憐愛的索吻,單手緊緊攀附著他的背,藉以尋求強而有力的支撐。
「你的臉兒紅得好似天邊的晚霞。」才剛剛放開她,風奪雲的長指立刻刮撫著她那酡紅的臉蛋。
她也感覺到了!她好像在發燒一般,雙頰熱燙燙的,只差沒真的燒起來。
天,怎麼會這樣?她一定被他傳染了好色的病菌了,她得迅速離開他這個大色魔才行。
「你不要再碰我了!」華飛雪急著跟他保持距離,以策安全。「你去碰芸娘,快點!」
「我剛剛不是說過了嗎?雖然你身材沒她好,脾氣也沒她好,可是我不會變心的。」風奪雲輕啄著她柔嫩的芳唇。
「什麼我身材沒她好?」華飛雪一再被比較,已經開始火了。「雖然我看起來就是很柔弱,可是我的身材可不算差!」
「是嗎?」風奪雲疑惑地挑起眉。「姑且不論身材好不好,你的吻技實在是……」他乾咳幾聲。「有點差!」」
「誰說的?」華飛雪這下當真是非常之火大,抱普他就是狂吻一番。
她的吻在他的眼裡還算是蜻蜒點水。
「這不算吻。」風奪雲的情慾被純美的她勾起,墨黑如礦的瞳眸變得熾熱無比,彷彿其中正焚著火炬一般。
「誰說不算?」華飛雪怒道,瑩白如玉的面容上泛著動人的紅暈。「這明明就是吻!」
她都已經犧牲色相來吻他了,他還說她吻得不好?真是的,她究竟哪一點比不上那個女人了?
「這樣才算是吻!」語畢,風奪雲的唇再度覆上她的。
這次的吻,較她那胡亂吻觸,更多了激烈狂野的濃情交纏。她在他的狂熱需求之下近乎痙攣,嬌軀不斷地顫動著。
「好,就算我的吻技不好,我的身材可也不算差!」華飛雪在風奪雲離開她的唇之後,雖然嬌喘連連,還是不忘記要怒瞪他幾眼。
「那你證明給我看啊!」風奪雲軒眉笑道。
「我——」華飛雪還差一點要開始褪去衣裳。直到她的手觸碰到衣服的時候,她才恍然一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