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這個邪惡的男人給要了!他分明就是在玩弄她!
華飛雪連瞪他好幾眼,雙手連忙歸位。「你教我證明,我就證明啊?你以為你是誰?」
「我是你的男人。」風奪雲一本正經地說道,危險卻迷人的黑眸緊緊地瞅鎖著她的。
齷齪!下流!
「我才沒有你這種色迷迷的——」男人兩個宇已經送入他口中了。
他以高深的技巧將她吻得意亂情迷,當她仍兀自醺然陶醉於纏吻中,風奪雲那燙熱的唇已經往她小巧白皙的下顎滑去,勾起她那傲然的下巴,往她的喉頸問直順而下。
「放開我!」華飛雪慌亂地連忙想推開他,但是藕臂到最後仍是敵下過他的吻觸而摟緊了他。
他的吻一路燒灼著她,讓她有著前所未有的戰慄。她知道接下來可能發生什麼事,但是對這一切依然太過陌生,而他以老練的姿態對付她,讓她感到莫名的恐慌。
風奪雲眸中閃著燦亮星芒,薄唇勾著淺淺的微笑。「飛雪,不是我不放開你,是你不放開我。」
「啊?」華飛雪一怔,他在她頸問的啃咬立刻又讓她柔吟出聲。「我哪有……」然後,她再度失去辯駁權。
他不斷地向她的芳唇索吻,直到她氣喘吁吁之後,才又再度往下,來到她纖白的頸問。
她原來就已經跳得飛快的心持續不斷地加快再加快,感受到他唇舌輕佻慢舔著她纖長的頸項,隱隱約約地發覺自己體內有著從來不曾知曉的奇異火苗竄起,並由星星之火迅速轉為燎原之勢。
「你不要碰我!」華飛雪實在太過害怕,對自身的反應從仍處於驚愕的階段:她沒有想到她會因為一個男人的吻而有如此劇烈的撼動。
而且……竟然是他!
風奪雲在她靈靈瞳眸中望見了青澀而畏懼的光芒,那是種虐以讓他瘋狂的燦耀光彩。他悶哼一聲,大掌輕而易舉地褪去她的衣裳。
「你說的沒錯,你的身材真的很不錯。」風奪雲輕笑著,黑眸中閃耀著著迷的亮芒。
「我……沒有!我的身材一點都不好。」華飛雪不停地顫動著。「你不要再碰我了,要不然……要不然……」她盛滿漿糊的腦袋根本想不出要不然怎麼樣。「要不然你會後悔的!」
話一出口,她差點沒咬掉自己的舌頭!這是什麼警告?
「我不會後悔的。」風奪雲微微一笑。
「你——」華飛雪萬分害怕地凝視著他,發覺自己的身子已經愈來愈不是自己所能掌控。
她的嬌軀已經學會在每一個深深的喘息之間,期待著他更進一步地探索:他的每一個吻都像是在喚醒她原始的慾望,燒灼燙熱著她瑩潤的雪肌玉膚,讓她下由自主地更向他靠近一些,追求更深一層的解放。
「求求你去找別的女人,不要找我啦!」華飛雪恐懼得不知道該如何說,想要火爆地命令他,出口卻變成可憐兮兮的嬌軟語調。
「你將會是我的妻子,這一天隨時有可能發生,而我必須讓你熟悉學會這一切——相信我,我不會傷害你的,我會是一個很好的師父。」
「我不要!」不要不要不要,她不要面對這男女之間都可能會走過的一段,她害怕,她好害怕!
她不知道自己的明眸早已盛滿情慾,而那雙水靈眸子在他的探索之下變得更加迷亂。
她能夠感覺到體內的火炬早已蔓延焚燒至四肢百骸,而此時正匯聚成一股強大灼熱的力量,燙熱著她那從未為人所碰觸的幽密禁地,讓她禁不住細細地呻吟著。
「這恐怕由不得你。相信我,你只要嘗過一次,就會愛上它。」
「你走開,你走開!」她胡亂地揮動著雙臂。
「我從看到你的那一刻開始,就不準備離開你。」
「你——」她壓根無法說出完整的字句。「你是看到每個女人都不想離開吧?」
「天底下沒有別的女人有像你一樣的能耐。」風奪雲微笑著,飛快地褪下自身的衣裳。「對了,我得讓你看一下,我鍛煉身體之後的結果!」
天底下沒有別的女人有像她一樣的能耐?這句話是什麼意思?華飛雪還在左思右想時,眼前立刻出現他赤條條的美身。
「你幹嘛?」她連忙又想向床角退,不過還沒退到半步,就已經被壓至他的身下。
「想要看我胖不胖,我想你用身體感受最明顯。我胖嗎?」風奪雲唇邊扯著邪肆的笑容,笑意從黑眸中透出。
他的身軀壓在她的身上,完全密合著,恐怕連一隻螞蟻都爬不進他們之間。感受著他起伏的胸膛,華飛雪覺得自己已經快熱瘋了。
「胖得要命、重得要死!」她啐道,急著想用纖手推開他的胸膛,無奈小手卻早一步被他所擒,壓根無法舒展。
「那可怎麼辦才好?」風奪雲皺著眉頭,魔掌在她凝脂般的清肌上遊走撫弄,挑逗起她聲聲未休的嬌吟。
「我怎麼曉得?」華飛雪完全想不出法子,只覺得他的體重壓在她身上,不只是重量而已,更是一種如火球般焚燒的灼熱。
她的嬌軀因他的激揚愛撫而狂熱,下住地在他身下戰僳著,下知道這樣顫動難停的激情會延續到幾時。
風奪雲挑起眉頭,決定給她好心的建議。「你應該要教我做運動,看如何能夠像你一樣纖細。」
他的撫弄摩挲愈來愈激昂迫切,也讓她瀕臨瘋狂的邊緣,纖腰不停地款擺著連她自己都陌生的妖嬈姿態。
「我也不曉得……」華飛雪纖手忍不住在他身上胡亂滑撫著,只想趕快尋求解脫。「你……」
她莫名其妙就變成那麼纖細柔弱了,這又不是她所願!
「怎麼樣?」風奪雲看著她情迷意亂的模樣,極為滿意地漾出一抹笑容。
她只覺得身軀內那莫名的高熱溫度愈來愈上升,輕輕發顫的嫣紅唇辦發出近乎破碎的呢喃,她得非常努力才有辦法開口說出完整的話語。「你變成像我那麼瘦做什麼?難看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