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飛雪瞪了那男人一眼,懶得理他,自顧自地走著。
「這位姑娘,不想理他的話,理理本少爺如何?」另一個看來自命風流的男人對華飛雪露出諂媚的笑容。
華飛雪這回連瞪都懶得瞪,繼續往八卦的路上前進。
「她怎麼可能理你?」又一個男人加入爭奪戰。「這位姑娘,願不願意讓本公子請你去吃頓飯?」
怎麼討厭鬼那麼多?他們難道不知道她很忙嗎?華飛雪仍舊走著她的路,沒搭理他們。
結果她愈不理,加入戰局的男人愈來愈多,連剛剛那些在她身後排隊的人都重新出現,每個人都想討她的歡心,幾乎已經把她包圍在一個圈圈裡。
吵死了!華飛雪發現她已經完全無路可走,終於決定出聲。
「停——」她揮揮手,示意大家稍安勿躁。
「這樣好不好?你們一個一個打一打,看誰最後贏了,我就……」華飛雪嬌唇泛出羞怯的笑容。「你們說好不好?」
「當然好!」眾男人一想到最終能贏得美人,就一個一個幹起架來了,場面登時一片混亂。
而華飛雪呢?她老早看好了逃跑的空隙,連路線都用眼角餘光瞄好了。趁眾男人扭打成一團時,她唇角出現了鬼靈精怪的笑容——就是現在!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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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出了螳螂捕食的蟬,直直掉入後頭黃雀的手裡!
華飛雪才跑沒幾步,就被凌空飛下的一道銀色身影給神不知鬼不覺地捲上街旁房子的屋頂去。
啊——
她的尖叫聲都還沒冒出喉嚨,就被一張嘴堵住了。
那唇的觸感是熟悉至極的,帶著狂熱攫奪的意味……華飛雪原想要掙扎的,結果到後來又整個人融化在吻裡。
「未婚妻,你好啊。」風奪雲微微放開她,讓有可能因為缺氧而昏倒的她得以自由呼吸。
「我才不好!」華飛雪嬌顏酡紅,嬌喘不休。「你幹嘛把我綁架到這裡來?我要去衙門告你!大綁匪!」
「我這是拯救你,我親愛的未婚妻,你怎麼這麼不領情?」風奪雲可磷兮兮地申冤。
上訴駁回!「什麼拯救我?」華飛雪壓根下買帳。「我走得好好的,你有什麼好拯救我的?」
「我若是下出現,等等你被他們吞了,那可怎麼辦?」風奪雲搖搖頭。「我可不許這種事發生!」
「這種事才不會發生!你看,他們被我——」華飛雪往底下一看,突然嚇得臉色發白。
底下那些人怎麼堆成一疊人肉肉餅了?而且看起來好像不是他們自己甘願疊上去,而是另有人所為。
「你……該不會是你……」她顫著聲看著眼前笑得十分邪魅的男人,非常懷疑這件事就是他幹的!
「他們想染指我的未婚妻,我當然得給他們一些苦頭吃吃。」淺淡卻懾人的笑容躍上風奪雲的唇角。
「你……」華飛雪瞪大了盈盈水眸,一時之間錯愕得說不出話來。「你變態!」這男人也太可怕丫吧,她連手都還沒有被那些人摸到耶!
「打是情罵是愛,看來你非常愛我。」風奪雲在她耳畔吹著熱烈的氣息,隨後舔吻著她珠玉似的耳垂。
一陣戰慄竄過她全身。
「你不要碰我啦!」華飛雪試圖掙扎,離開他的魔掌,無奈她的力氣跟他實在相距太大,根本就推不開他。
「你打我,你對我真的很有情。」風奪雲墨石般的黑眸射出似笑非笑的精光,綻著唇淺笑著。「聽說你出來是為了幫我探聽消息?」
自大狂!誰是為了他打探的啊!華飛雪哼了一聲。「我才不是為了你打探消息,我是為了我自己。我可是差點被那匹馬給弄死耶!我當然得出來調查一下,看是誰幹的。」
「我看你是要出來玩的吧?」風奪雲斜覷著她,黑眸透出淡淡的譏諷。一你什麼事都不曉得,如何探聽消息?」
「我哪是要出來玩的?」華飛雪下爽地睨了他一眼。「要不是為了想要知道究竟是誰對九龍堡不利,我才懶得出來街上逛咧!你知不知道,我每次上街都很煩,常有人會送花給我。」
「花?」黑眸淺淺泛出殺氣。
他是不是下信啊?華飛雪補加一句,「還有人會傳情書給我。」
「情書?」語音向上直升十六度。
他幹嘛那麼質疑?好像她很沒價值似的。華飛雪又加了一句,「不只是情書,還有人當眾向我求過親。」
「求親?」火山爆發,赤紅色的岩漿開始往外噴出。
「你不信就算了。」華飛雪橫了他一眼,懶得再跟他說下去。「反正要不是為了九龍堡,我才懶得上街應付那些人呢!」
「很好。」風奪雲薄唇突地蹦出這兩個字。
這人居然會證美她?華飛雪連忙搜尋一下高高掛在天上的太陽,看它今天是從哪邊爬出來的。
「你可不要誤會,我不是為了你才這樣的。」華飛雪連忙撇清關係。「我單純是為了我自己才上街的。」
「很好。敢這樣明目張膽地動我的人,很好。」風奪雲綻出含有強烈佔有慾的笑容。
華飛雪明眸倏地瞠大。搞了半天,他的很好是在說這個?而且他現在的臉看起來,好像隨時可以把人給凍死。
她試圖把他這塊大冰塊敲碎。「你搞清楚好不好,我才不是你的人!而且以前我還沒跟你認識的時候,就有很多人這麼做了啊!」
風奪雲老早化成了萬年寒冰。「誰說你不是我的人?」
「我——」說的。她後頭想說的那兩個字全被他給吞吃入腹,根本就沒有發表的機會。
兩唇一碰觸,立刻糾扯得難捨難分。
風奪雲瘋狂似地吸吮著她絳唇內芳香的汁液,將怒氣宣洩在她幽馥柔軟的檀口之中。
他好霸氣!接承著他的吻,華飛雪腦子完全糊成一團,感覺自己在他的擁抱下融化如春泥,讓想拒絕的她完全推拒不開他,反而深深地陷溺在他狂霸的索吻之中,難以自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