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後不許你再上街!除非身旁有我!」風奪雲灼燙熾人的吻由她的唇游滑至她似珍貝的嬌耳,折磨地含吻著。
哪有人這麼霸道的?他以為他是誰啊!雖然她原來就不喜歡上街,但是她更不喜歡他這麼命令她。
華飛雪好不容易才在細碎的呻吟聲中說出完整的字句。「你說了我就聽嗎?偏不!」
「在家從父、出嫁出夫,你得聽我的!」風奪雲熾熱的黑眸釘牢了她水漾明眸,只手摟住她不盈一握的纖腰。
「啊——」華飛雪芙頰陡地泛起紅彤色的霞光。「我……又還沒嫁給你!你不要碰我啦!我可是千金小姐,要守規矩的,你這樣碰我會害我名聲敗壞!」
「反正我會娶你,你擔心那麼多做什麼?更何況你何時像過千金小姐了?竟敢偷偷跑上街!」風奪雲黑眸仍閃動著憤怒的光芒,顯然還在為別的男人能一窺嬌顏而下爽。
到了現在,這男人還在為她上街而生氣?他有沒有搞錯?華飛雪輕啐一聲,「我才不要嫁你!」
「你必須嫁。」風奪雲再次吻住她的絳唇,唇舌糾纏著她的。「我要定你了,飛雪!」
「你……」吟哦聲下斷地從她喉間逸散而出,華飛雪使勁要將兩人的關係給說清楚,卻總是在他一個摸索、一個撫觸之下宣告放棄,字字句句都進了他狂野霸氣的吻中。
「唉,你真讓我感到傷心,都只有我單方面對你好,你一點也不在乎我。」風奪雲半開玩笑似地說著,墨眸射出可憐兮兮的光彩。
她……居然有點可憐他?不行,不行!
「我幹嘛在乎你?」華飛雪死瞪著他。「像你這種大色魔大惡鬼大壞蛋,我才不會在乎你!放開我啦,我不要嫁你!」
「好,我放開你!」風奪雲黑眸閃著戲弄的笑意,倏地放開她。
她毫無警戒地被他放開,嬌軀立刻有沿著屋頂斜面往下掉的趨勢,她慌得忙摟緊他的頸項,生伯自己一個不小心就掉到地上去,完全遺忘自己還有一身輕功。
風奪雲對佳人的投懷送抱顯然感到非常滿意,薄唇綻出魅惑人心的淺笑。一我就知道你捨不得離開我。」
「誰捨不得離開你了?」華飛雪開始憎恨起老天爺,派了這麼一個會對人糾纏不清的男人給她。
「你——」語聲一落,他的手大刺刺地竄入她的裙擺。
華飛雪的嗓音因為他那邪惡的魔掌從她的裙擺探入、接近她的嬌軀而緊繃著。「你要做什麼?別碰我!救——」命宇又被他吃進口中。
她劇烈地因著他的親近而顫動,她昏眩得完全虛軟無力,根本沒辦法推拒他。
風奪雲揚聲輕笑。「他們早就被我弄得自顧不暇了,哪有空來救你?」
「救——」華飛雪不放棄地嘗試呼救,不料尾音再度成為他腹中的糧食。
被他的吻所覆蓋,她只能藉著他的呼吸而呼吸,在情迷意亂之間,感覺到自己的嬌軀正因為他的撩撫而有著激烈的變化,彷彿此時,只要他一個吻觸、一個撫摸,都足以將她焚燒殆盡。
雖然隱隱約約地知道可能會發生什麼事,但是,對於嬌軀那種完全陌生的感覺,卻讓她完全緊繃,內心有著陌生的恐懼。
「你好緊張,是不是因為你怕我?嗯?」風奪雲故意拿話激她,熱唇眷戀琢磨著她小巧的耳垂。
「我才沒有!」華飛雪這才發現連她的聲音都滿含情慾。「我才沒有怕你!」她瞪他一眼,突然清醒地發覺自己正坐在屋頂上。
「喔,那你怕掉下去,對不對?」
「我才不怕掉下去!」嘴上雖然是這麼說,她卻愈看愈害怕,用力地摟緊他的頸項,差點把他給掐死。
「是嗎?」當她嬌柔地喘著氣時,他卻冷不防地將她整個人給倒提在空中。
「啊——」華飛雪驚聲尖叫,連忙緊緊地閉著眼睛,完全不敢望向底下那黑壓壓的人群。「我怕、我怕!我好怕!」
「我會保護你,你怕什麼?」風奪雲這會兒又像沒事一樣將她摟回懷裡,唇綻輕笑。
就是被他保護,她才要怕!「我才不需要你保護!」死命地圈著他的頸子,華飛雪還是非常之嘴硬。
風奪雲扯唇一笑,黑眸射出質疑。「真的嗎?」他手輕輕一使力,看來又有把她丟下去的趨勢。
真是人在屋簷上,不得不低頭。「假的,我很需要你保護!」她咬牙切齒地說道。
「那好。」風奪雲勾唇淺笑著,手心揉撫著她嬌嫩的臉蛋。「恰巧我也想為了你而查探究竟是誰不停地對九龍堡不利。看來你就陪我一起查案吧,我剛好能夠一併保護你。」
華飛雪不怎麼滿意地挑趄眉。「我陪你?」聽起來她好像是專司跑腿、不重要的小角色。
「你不想嗎?那倒也無妨。」風奪雲舒眉淺笑,再度準備倒掛她。
「別!別——」華飛雪全身發抖,可憐兮兮地望著儼然成為生死判官的風奪雲。「我想、我非常非常地想陪你!」
嗚……屈打成招!她真的是被屈打成招的!
第四章
女人!女人!放眼望去都是女人!都是花枝招展、婀娜多姿的女人!
「你來這種地方做什麼?」華飛雪睨向身旁的風奪雲,十分不高興明明他身旁已經有她了,還有一堆女人像蝴蝶蜜蜂沾到蜜般,拚命往他飛過來。
「查案。」風奪雲丟給她非常言簡意賅的答案。
「查案?」華飛雪挑起秀眉,萬分質疑地瞅著他。「你來妓院查案?」她不自覺地放大了音量。
「姑娘,我們這是酒樓,不是妓院。」一個看起來分明就是老鴨的人跑過來糾正她。
不是妓院是酒樓?這根本就是強詞奪理!看這裡的女人,每一個都長得比狐狸更像狐狸精!華飛雪停下腳步。
「你做什麼?」風奪雲同時停下腳步,笑睨氣呼呼的她。
「我不進去了!你要玩女人,你自己玩!只有說我陪你一起查案,可沒說我得陪你一起玩女人!」華飛雪擦腰瞪著他,擺明了不再跟他繼續深入這個偽裝成酒樓的妓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