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公主這麼努力寫信,萍兒真的好感動,見到公主時,萍兒一定要同公主說!」萍兒頻頻點頭,感動地說道。
「呵呵……萍兒你將琴收進宮室吧,我想獨自去遠揚宮一趟。」
「遠揚宮!皇上冷淡陰沉的駭人,皇后為何總是往那跑呢?」
微皺著眉,萍兒的臉色一黯。
蔚兒淡淡一笑,娓娓說道:「有些事,並不是如同看到的表面一般。就像是人心,面善之人可能隱藏著一顆醜陋無比的心;而面惡之人也可能擁有一顆心善的赤子之心啊!」
「可萍兒……」雖然明白蔚兒話中的意思,但萍兒卻不知為何,胸臆之間浮上一縷難以言喻的痛楚。
「呵呵……你別再說了,兩個時辰之後我會回來的!」她笑,笑得縹緲幽遠。
拍拍萍兒的手背,蔚兒便獨自一人婷婷妍妍的離開了瓔珞宮,坐在案前閱覽書策的雷霆照,今晚的心情特別的異常煩躁。
不知為何,他的胸口掠過—抹莫名難忍的痛楚,令他心神震功、心痛如絞。
眼前密密麻麻的文字再也吸引不了他的眼光,他倏地放下手中的書冊,走到窗邊。
看著窗外皎潔無瑕的月色,雷霆照的心中漫過一陣蒼涼淒絕的悲意。
他不懂,今夜的明月依舊,為何梗塞在胸臆之間的淒涼感卻愈加的繁重,幾乎逼得他喘不過氣!
他煩悶地走進內室,隨意拿了件外裳披上,此時此刻他迫不及待的想見到他的蔚兒。
正當他要踏出宮中時,便瞧見心頭掛念的人兒正翩然到來,浮在她臉上醉人的紅雲,在月色的映照下,愈發的嫵媚動人。
「照,要出去嗎?蔚兒有件事要同你說呢,我好開心哪!」蔚兒喜孜孜地埋進雷霆照為她敞開的雙臂,浯調輕柔。
懷抱著胸前幽馨芳香的翦翦佳人,雷霆照原先紊亂難解的感覺霎時褪去,煩躁的心思也逐漸平靜下來。
「我是要出去,不過是想到瓔珞宮看你。呵!既然你已經來了,我就省得再跑一趟了!」
雷霆照執起她的柔荑,走進宮裡的內室之中。
進了內室後,兩人臥在貴妃椅中,身子緊緊相依相偎。
「蔚兒,你方才不是說有事要同我說嗎?是什麼事呢?」懷抱著她柳腰,雷霆照魅惑地在她的耳旁呵氣,惹得她一陣麻癢。
「照,別這樣啊!好癢呢……」蔚兒輕推他,甜蜜蜜地續道:「是啊!蔚兒要同你說,我最愛的公主過一陣子要偕同慕容大人來北漢看我和萍兒呢!我好開心哪!」
「『最愛』?我不喜歡你這詞,難道蔚兒心中最愛的不是找嗎?」他故作傷心的說。「哎呀!照,我的意思不是這樣的啊……你該明白我心裡最愛的人是你啊,這兩者之間是不同的啊!」她急忙忙地說,她最怕惹人傷心!
「呵呵……我的親親小娘子,你心急的模樣果真可愛煞了!」
他大笑,逗弄她的滋味實在讓他愛極了!
「你欺負人!」她酡紅著瞼輕叱。
望著他帶笑的黑瞳,蔚兒明白她又被他捉弄了,有絲不悅地扁著嘴兒,偏過頭去。
「怎麼?生氣了?別氣……我的親親小娘子。」
雷霆照扳過她的臉蛋,強迫她的眼眸與他閃著濃情的眸光相望,極其輕柔地輕啄了她的唇瓣。
蔚兒取下覆住他面容的銀色面具,她喜歡見他清華俊逸的外貌。
覆住面具的他,令她感到好不真實。
慵懶地埋人他的胸膛,輕輕低喃:「蔚兒才不氣呢,氣多了可對孩子不好。」想到腹中的胎兒,蔚兒溫婉地笑了,這是她與照的第一個孩子,她會傾其一切地保護他、教養他。
「孩兒今日可乖,是否又踢了蔚兒?」他輕柔地撫著她的肚子,似要感受那生命的存在。
「嗯!孩子很乖呢,太醫今早也說他很平安地生長著,我好希望能趕快見到他出世,摸摸他可愛的身子。」
「呵呵……傻蔚兒,孩子可不能太早出世見爹娘啊!否則容易病弱的。」雷霆照寵溺地揉揉她的柔緞青絲。
「這蔚兒當然知道,蔚兒只是好期待見到他的眼、他的眉、他的發……照,你喜歡男娃還是女娃?」
「男娃、女娃都好,只要是蔚兒懷胎生下的孩子,就是我雷霆照一生守護的孩兒!」他的嗓音嘎啞卻字字帶著深情與認真。
「照……」蔚兒感動的緊緊抱著他,珠玉般的淚兒撲簌簌地滑落,淌淌交錯在她細緻絕倫的臉上。
「別哭……」雷霆照心疼地以指揉碎她的淚兒,呢喃的浯音輕柔的如同旭日東風般輕撫過她的心田。
止住了淚水,蔚兒帶著淡淡的鼻音說:「蔚兒想生個男娃,希望他能擁有像照一般頂天立地的男子氣概;有照一般的才能,保衛北漢的國土;有照—般濃密的劍眉與俊美的外貌……」
「呵呵……如果蔚兒生的是女娃,我希望她能有蔚兒一般彎俏的柳眉;有蔚兒—般不點而朱的紅唇;有蔚兒一般白皙的肌膚;有蔚兒一般甜美醉人的翦水瞳眸;有蔚兒一般似水的柔情……」
每說一句,雷霆照便在蔚兒的身上烙下一吻,直到封鎖住她的香軟,輾轉流連在她貝齒間的瓊漿玉液之間,將兩人之間值滿情愛的青苗,燎成一片慾望的火海。
他綿密的呼吸與純男性的渾厚氣息攪亂了她的思想,沉溺在他繾綣柔情之間,無法自拔……
他濃烈的愛焚燒盡了她以往痛苦的回憶,補足了她渴望親情的眷戀,她誠心地乞求上蒼,願兩情依依,永生永世……
半晌過後,雷霆照才眷戀不捨地結束這纏綿創吻,原因無他,實在再不收手,他怕他會克制不住想要她的慾望。
唇間陡然降下的溫度讓處在迷離之間的蔚兒甦醒過來,微眨著氤氳迷濛的水瞳,她的眸光牢牢注視著他俊逸柔美的臉孔,柔媚低語。
「照,以後別帶面具了好嗎?蔚兒想見到你時,看到的永遠是這張秀美俊逸的臉孔,那面具讓我覺得冰冷,好不充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