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自己更幸運,可以得到如此夫婿,只是大夫人卻因而必需與我分享丈夫的愛,難怪她心理不平衡了,所以請你什麼都別告訴你大哥,我不希望這個家再有任何風波,答應我,好嗎?」
「如果我觀察的沒錯,大哥其實從來沒愛過大嫂,所以你根本沒有從她手中搶奪任何東西。」
「就是因為如此我才虧欠她更多,因為我不但與她分享了歐夫人的名份,更獨佔了丈夫全部的愛,你設身處地的想一想,她豈能平衡?」
「也許吧,這是你們之間的事,只要她別太過分,那我這個局外人就不去攪和。她不讓你用晚膳,那我就天天幫你送點心過來好了,小嫂趕緊趁熱吃了吧!我先回去了,晚安。」
望著桌上熱騰騰的包子,盼盼不由得熱淚盈眶。這表示這個家除了丈夫外,還有人真心關心她,突然,她不再覺得那麼孤單了。
小蘭欣慰的看著主子,看來她跑去請求二爺幫忙果然是做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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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叔上這麼晚了,你去哪裡呢?」阮香君的聲音冷不防的響起。
歐昶學略微驚訝的看著她,接著冷笑一聲:「我去哪裡需要向你報告嗎?大夫人。」歐昶學不再費心掩飾他對阮香君的不齒。
歐昶學的不友善讓阮香君眉頭緊鎖,但她依然努力保持著微笑。
「當然不需要。只是你大哥不在,我聽下人說你每天到吟風閣看你大哥的小妾,這傳出去可能不太好吧?我這是關心你。」她一得知歐昶學竟每天給盼盼送點心,除了生氣外也感到有點心虛,深怕小叔知道了什麼事。
「我活得坦蕩蕩,又何必在乎別人怎麼說呢?倒是大嫂瞞著大哥欺負小嫂的事,如果讓大哥知道了,可能不太好吧?」歐昶學冷冷的譏諷。
「那個女人跟你說了什麼?!」阮香君咬牙問道。
「小嫂什麼也沒說,只是我這陣子以來,一有時間便靜靜的觀察你們,你怎麼對待小嫂,我是瞭然於心。你沒聽過『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這句話嗎?你真以為自己的醜態沒有人知道嗎?」
「我不知道你所謂的欺侮從何來,我可從沒有凌虐過她,欲加之罪何患無詞,這根本是無中生有。」阮香君堅決否認。除了不准她吃飯外,她的確沒有傷害盼盼的身體分毫。
「言語的傷害常常強過身體傷害的千百倍,你根本不需要動手,只用你那刻薄的言語就足以讓小嫂苦不堪言了。」
「是嗎?我傷害她了嗎?我自己怎麼會不知道呢?大概是我的心思不及盼盼細膩,無心之中傷害了她吧。」
「有心無心只有你自己心裡最清楚了,不是嗎?」歐昶學冷笑一聲。
「小叔打算為她出頭嗎?」
「你放心好了,我不會告訴大哥任何事,因為小嫂不願意把事情鬧得不可收拾,所以請求我什麼也不要說,你真該學學她的胸襟。」說著,他頭也不回的離去。
「你算什麼東西!竟敢這樣跟我說話!還一心向著那個女人,真是可惡極了!」
歐昶學一走離她的視線,阮香君便拿週遭的花草出氣,須臾間,原本美麗的花園變成一片狼藉。
她氣息紊亂的瞪著眼前的片片殘花落葉,多麼希望這就是那個賤人的下場。
突然一個念頭浮現心頭,她露出了邪惡的笑容,接著,得意的笑聲不斷的從她口中傳出,在花園之中迴響著。一陣無情的風刮起了地上的殘花,在空氣中打轉著,她幾乎可以預見一場腥風血雨就要展開了。
「哇!」
突然一聲慘叫自花園中傳出,原來是阮香君太過得意忘形,一不小心被自己剛才打落的樹枝絆倒了,整個人撲倒在地上,額頭也撞出了一個傷口。看來害人的事還是別做的好,因為報應總是來得比相像中快得多。
第五章
漫長的引頸企望,丈夫終於歸來了,盼盼幾乎想快樂的投入丈夫懷抱之中,但阮香君的一個警告眼神,讓她卻步,只能停留在原地,靜靜等候丈夫的到來。
「相公,你回來了,舟車勞頓,想必是累了,不如先到內室裡休息片刻,再用晚膳吧。」阮香君賢淑的迎上前,盼盼也只敢怯生生的站在阮香君身旁。
「嗯!」歐昶哲輕輕點頭,越過阮香君,微笑的看著盼盼,好想緊緊將她擁入懷中,一解連月來的相思。
「盼盼,你怎麼躲在你大姐身後?來,過來我身邊。」歐昶哲盡力壓抑滿腹相思,可是他的語氣與眼神中卻早流露出他的相思之情。
盼盼蓮步輕移的來到丈夫跟前,他馬上握著她的手,關心的問道:「你這些日子過得可好?怎麼我覺得你好像瘦多了。」
「我很好,相公多心了。」盼盼低頭回笞。
「是嗎?」歐昶哲頗為困惑的看著盼盼,總覺得她好像變了許多。原以為自己的提早歸來,她會小鳥依人般的投入他懷中,開懷的笑,可是她的回應竟是這麼的冷淡。
「相公放心吧,盼盼這一陣子過得可充實了,你不必掛心,我有些事想告訴你,你先與我到吟風閣休息吧。」阮香君忍不住開口提醒丈夫她的存在。
「嗯。」歐昶哲無奈的點頭,輕輕拍著盼盼的背,溫柔說道:「你先回房休息吧!我給你帶了一些禮物,我請人送過去給你。」他想說的其實是:我有好多話想告訴你,我好想你。但元配在場,他也不好多說什麼,只依依不捨的看盼盼一眼,便與阮香君一同離去。
來到閨房之中,阮香君賢淑的為丈夫寬衣,閒話家常的說道:「相公,你知道我一直就很喜歡盼盼,把她當成自己的姐妹一樣。」
「我知道,對於你的寬容賢淑,我一直很感激,盼盼也一樣。」
「這是我應該做的,可是……」阮香君突然停下動作,一臉為難的看著丈
「可是什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