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霸男的追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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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8 頁

 

  思樵雙腳著地,起身之際突來的一陣昏眩感令她伸出手攀住可以支撐的物體。

  「你還好吧!」柏亨扶住她不穩的身子。

  「大概是葡萄酒喝太多了,我並不常喝酒……」思樵星眸微張,方才喝下的葡萄酒開始在她體內產生反應,不勝酒力的她已屈服於酒精的威力。

  「他們幾個搶著和你喝,無非是想把你灌醉。」柏亨很清楚那幾個人心裡打著什麼主意。

  在孫柏亨的扶持下,思樵步伐搖晃的走迸電梯。

  「真好玩,你變成兩個人了。」思樵伸手拍拍他的臉頰,嘴邊儘是帶著醉意的笑。

  「明早可有得你受的了。」柏亨拉下她的手,她柔軟的身軀依附在他身上,令他差點把持不住在電梯裡就吻上她。

  「什麼?」思樵仰著小臉,迷濛的雙眸緊瞅著他。「孫柏亨,我現在才發現你長得很好看,比雜誌上的男模特兒還好看。」

  「思樵……」柏亨沒想到她會說這樣的話,愣了一秒,才猛然想起她喝醉了。

  「他們都流里流氣的,可是你不會,你全身上下充滿了男子雄壯的氣概。」酒精影響她的大腦,同時也撤除對他的心防。

  「我很高興你能認同我雄壯的男子氣概,我更高興有朝一日能向你證明。」柏亨扶著她走出電梯,硬是壓下和她共度旖旎夜晚的遐想,他迫切想得到她,但絕不是趁人之危,在她喝醉酒、神智不清的狀態下和她發生關係。

  「到家了嗎?」思樵的視線在走廊左右晃著。

  「你到家了。」他打開她的小皮包,取出一串鑰匙,幫她開了門。

  「我到家了!」她傻傻的笑著,一手扶在門邊,腦子愈來愈不清楚,一個頭像有千斤重,而且還不肯好好待在原處,稍微一動就好像要落地了。

  「你可以自己進去嗎?」柏亨不確定和她進去後,還能保持不侵犯她的念頭。

  「你是男主,不可以進到裡面。」思樵的手在他面前晃了晃。「我可以自己進去。」

  腳才跨出去,左右搖晃的身子差點摔倒在地,還好柏亨眼明手快的接住她。

  「哈……我的腳好像不見了。」思樵的手再次纏上他的西裝外套,低下頭尋找完全失去作用的雙腳,笑聲不斷從嘴中逸出。

  她肯定無法自行進屋,又不能留下她,於是柏亨打橫抱起她,穿過客廳直接進入房間。

  「我飛起來了!」思樵張開雙手。

  他輕輕將她放在床上,正準備起身離去時,她緊抓著他的衣服不讓他離開。

  「你要去哪裡?」她的動作是無意識的。

  柏亨的心在掙扎.她就在眼前,張牙咧嘴的小母老虎現在成了一隻溫柔、惹人憐愛的小貓咪,酪紅的雙頰在酒精的催化下更顯迷人,微張的唇瓣似乎是在邀請他的品嚐,他真的很想嘗嘗她芬芳的味道,又伯一低下頭再也抽不開身,最後只能藉著輕撫她嬌嫩的肌膚來滿足慾求不滿的折磨。

  今晚他只能默默承受這擾人的慾望。

  「夏瑩……明天……不加班。」她語意不清,漸漸地鬆開手。

  柏亨發現她睡著了,他脫下她腳上的高跟鞋,心裡考慮該不該換下她身上的禮服,寬鬆的睡衣會讓她舒服一點,但是……他低下頭看一眼處於半亢奮狀態的身體,最後只好放棄幫她換衣服的念頭。

  他拉過一條薄被蓋在她身上,然後在床邊坐下。

  凝視她熟睡的容顏令他心頭一暖,彷彿這是再自然不過的行為,他相信他一輩子也看不倦她酣睡的模樣。

  一輩子?很瘋狂的念頭,卻不再令他排斥。如果是在一年前,有人說孫柏亨會栽在女人的手裡,他一定會大笑這個謬論。現在如果有人說孫柏亨墜入愛河,他不會再大笑,因為他真的有墜入愛河的感覺,只要再多加努力將床上這個不肯承認對他有感覺的女人拉下水,和他同浴愛河,那麼人生路上有伴同行就不再是不可能的事了。

  思樵,總有一夭你一定會親口向我承認你愛我。

  思樵在滿室的日光中醒過來,她瞪著未拉上的窗簾,睡覺前她習慣拉上窗簾,昨晚她怎麼上床的?何時上床的?存在腦中的只有一片空白。

  她猛然記起,昨晚她喝醉了。最後的記憶是和他一起離開宴會,但是對於如何回到家,何時上床睡覺,則一概不記得。似乎想到某件重要的事,她拉高被單瞄一眼被單下的身體。

  「還好,衣服都還在。」思樵不禁鬆了一口氣。

  刺眼的陽光讓思樵很不舒服,再躺在床上也不是辦法。最後決定起床,昨天答應夏瑩,今天會到公司加班趕幾份旅遊企畫案。

  她一起身在床邊坐下,宿醉的感覺慢慢襲上她沉重不已的頭,滿身的酒氣引起噁心感,腦子裡像有一隊士兵在原地踏步,隱隱作痛的太陽穴讓她呻吟出聲。

  「該死的,為什麼沒有人告訴我宿醉會這麼痛苦。」她喃喃自語。

  咒罵完,思樵進入浴室,想借由淋浴洗掉一身的疲憊。

  洗了一個長長的熱水澡,身體的確舒服多了,至少身上不再有噁心的酒味,至於頭痛,她決定吃一顆止痛藥。

  她穿了一件長及足踝的浴袍,伴著滿室的水氣跨出浴室,一邊擦拭頭上的水珠。

  「我以為你會頭痛得下不了床,看樣子我似乎錯了。」柏亭坐在床邊好整以暇的面對思樵,搜尋的視線從她尚滴著水的秀髮下滑到微微敞開的領口,領口下粉嫩的肌膚令他好不容易控制住的慾火,又似魔鬼般的重新佔據他的身體。

  思樵驚愕的瞪著他,發現他的視線落在她的身體上,她立刻抓緊領口。

  「你怎麼進來的?」她不喜歡他從容的態度,好似他倆的關係已到了袒露以對的程度。

  「走進來的。」他的視線沒有移開,欣賞的角度由領口換成玲瓏的曲線。

  「我當然知道你是走進來的,我是問沒有鑰匙你怎能大大方方地走進來?」思樵移到離他最遠的位置——門邊,方便在他露出凶狠的一面時逃走,他的表情讓她覺得自己像是穿新衣的國王,窘迫難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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