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霸男的追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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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解思樵,你有沒有想過,你已經是個二十七歲的歐巴桑,沒有資格嫌人家勇志年紀大。」解林淑惠不顧身為人母的形象,大聲的吼道。

  哇!這下真的惹火瞭解家的母老虎。思樵對著聽筒吐吐舌頭。

  「解思樵,你現在是在笑嗎?」解林淑惠最不能忍受兒女在她生氣時還一副嘻皮笑臉的模樣,而這種情形在兒女愈大時愈加嚴重,兒子、女兒的不受教讓她一點威嚴也沒有。

  教思樵怎麼能不笑呢?二十六歲的歐巴桑!

  「媽,我不敢。」思樵極力忍住笑聲。

  「最好是沒有。」解林淑惠的火氣降了不少,「解思樵,中賢正好有事上台北,他星期五晚上會到你住的地方,我希望星期六晚上能見到你和他一起回來,時候不早了,你早點兒睡。」解林淑惠出其不意的掛上電話。

  到了舌尖的抗議只好硬生生的吞回肚子裡,思樵瞪著已經收線的電話,嘟嘟聲就像是她的心聲,雖已投訴仍舊不被母親接受。

  又是用同樣卑鄙的方法,小哥來台北辦事順便押她回去相親,這次說什麼她都不會就範,她絕不會回去和一頭老牛相親。

  老媽以為一向聽話的小哥一定能完成托付,殊不知這次她已有萬全的回應方法,星期六晚上老媽不只見不到她,恐怕連忠心耿耿的小兒子也會不見蹤影。

  和老媽鬥法,最後的贏家總是她。

  思樵邁動匆促的腳步越過一個閃著警告黃燈的路口。

  結束冗長的會議,眼看已經超過接機的時間,思樵正準備以超快的速度衝出公司,卻在電梯前遇見總經理,閒話家常又多耽擱了五分鐘。

  出了大廳看見耀眼的陽光,她不禁要感謝老天,她可不想在雨天跑過三個街口到停車場取車。

  雙腳沒停過,思樵舉起左手看一眼手錶。

  真該死!小哥在機場一定氣得直跳腳。思樵恨不得有雙翅膀能讓她飛離這混亂的交通,老媽總是喜歡說她翅膀長硬了,會飛了,現在她卻連台北市的交通也應付不了。

  害她跑得氣喘吁吁的罪魁禍首正是小哥,不肯更改班機時間,不肯獨自搭計程車回她位於汐止的住處,執意必須有她接機,結果是使得思樵為了爭取時間,在這處處藏著危險的街道上沒命的奔跑。

  思樵又瞄了一眼時間,分神之際沒有注意到一輛由右方竄出的黑色汽車。

  尖銳的煞車聲在嘈雜的街道上突兀的響起,像一道雷聲劃破懶洋洋的午後,巷弄內幾個和忙碌搭不上邊、正優閒自在的聊天、下棋的老人家,紛紛向事故發生處投以好奇的眼光,沒有血腥畫面令他們又收回視線,著無其事的繼續方才被打斷的聊天、下棋。

  思樵完好的站著,並非被刺耳的煞車聲嚇傻了,也不是被這輛造價高達八位數、台灣僅有幾部的高級汽車光亮的外表震懾住,她噴火的怒眸從膝蓋處掃向前方距離不到十公分的汽車保險桿,再移到那片黑得看不透車內的玻璃,怒火在遲遲不見車主的蹤影下持續加溫。

  車內的孫柏亨正欣賞著立於前方的噴火女郎,女郎冷漠的臉龐一點懼色也沒有,光用目測就知道絕對柔軟而非是此刻因怒火而略顯僵硬的紅唇正緊抿著,他帶著些許的期待,等著噴火女郎的下一個動作。

  竟然不下車!思樵更火大了。

  她毫不客氣的用指關節敲敲汽車的引擎蓋。就算是膽小的司機嚇昏了,這幾響聲音總該喚醒他了吧!

  柏亨的唇角不自覺地浮起一抹發自內心的笑容。這個女人的勇氣可真驚人,在完全不知道車內是何許人物的情況下,竟敢做出這樣的挑釁動作!

  「孫先生,要我下去處理嗎?」坐在駕駛座上的鐵林轉過頭請示後座的孫柏亨。

  「我去。」柏亨的回答在鐵林毫無表情的國字臉上留下一絲驚訝。

  「孫先生?」鐵林並不贊同讓主人下車處理這椿微不足道的小車禍。

  「放心,不會有危險的。」柏亨沒有理會鐵林擔憂的語氣,打開車門一腳跨了出去。

  思樵瞪著那雙絕對超過她一個月薪水的義大利名牌皮鞋,視線往上移過剪裁合身、出自名師的灰色西裝,停在被一副墨鏡遮去雙眸的臉上,浮現在他唇角那抹似有若無的譏諷笑容直搗入思樵憤怒的心,不該有的顫動略過她的心窩,她驚愕一秒隨即恢復正常。

  「原來是個大人物!」思樵冷冷的嗤道。

  好冷的一句話,和她噴火的外表完全不協調。

  柏亨毫不受影響.步伐堅定而有力的走向她,在離她一步遠的地方停了下來,低下頭看一眼她的雙腳,一陣秋鳳吹起短裙,圓弧狀的下擺輕輕碰觸汽車保險桿。

  「小姐,你受傷了嗎?」柏亨表現基本的禮貌,他很明白她並沒有受傷。

  「我要是受傷了,以你們救人的速度,沒死也早斷氣了。」思樵冷聲的回道,她向來不畏懼惡勢力,尤其是在自己一點錯也沒有的時候。

  「剛才你過馬路的時候並沒有注意巷子內的來車。」柏亨陳述事實,並沒有把責任推到她身上之意。

  「是你的車子速度太快,這只是一條小巷子,你的車子差點撞到我,竟然還怪我過馬路沒有注意車子?」思樵仗義執言,即使面對的是身材高大到足以威脅她的男人。

  柏亭揚起訕笑的眉毛,這個女人一點也不覺得這場車禍她也要負責任。

  「你並沒有受傷。」他還是同樣的表情。

  「難道真要人倒下,被救護車迭到醫院急救才叫受傷嗎?」思樵咬牙切齒地道。

  剛從鬼門關繞一圈回來的她,說話的口氣難免沖了點,見他對此狀況絲毫沒有愧疚之意,不自覺又加重了話中的火藥味。

  「你太大驚小怪了。」挨做是別的女人在他面前撒潑,柏亨或許早就坐上車掉頭就走,但是眼前這個女人所散發出有別於一般女人的特別氣質,卻引得他想繼續與她針鋒相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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