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只想寵壞你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白天 黑夜

第 8 頁

 

  「別……」有人出面打算制止撲上柳劭月的楊鶯鶯,被藍世嚴擋下。

  「剛才那一下就看出勝負了,女人的戰爭讓她們自己解決。」藍世嚴意味深長地說。

  柳劭月聽到時看了藍世嚴一眼。很上道,讓她省了麻煩。楊鶯鶯遲早會找上門,她因此才打算今天來「結帳」,免除後患。

  「哇!」一不注意,柳劭月的頭髮被揪住了。女人打架一定扯頭髮、用指甲刺嗎?

  從小留到大的及腰長髮可是寶貝呢!才不能讓它輕易成為犧牲品,柳劭月扣住楊鶯鶯的手腕反轉,讓她招架不住鬆了手。

  「告訴我『晚上的事』。」沒看他,但藍世嚴應該知道她在問誰。不論楊儔鶯鶯何打、如何踢,她依然在同一個地方轉圈閃躲,楊鶯鶯碰不到她,一來一往像動作片中套好的招式,好不熱烈。

  「哈!快打旋風!閃啊!打啊!」一群人在旁慫恿吆喝。

  「不,我都玩『格鬥天王』。」記得那天望日回台北前,以台北市的電玩都被取締一空為由,拉著眾人陪她上百貨公司玩電動,就是在那時玩了一次時下流行的打架遊戲。

  「別鬧了,我們晚上和成中為了地盤的事要談判,東高是調停人。」藍世嚴解釋,還順便吸了一口雪茄。

  「我要去!」柳劭月興奮地說。談判!這種難得一見的好事怎能放過。

  「去?去死吧!」發現對手居然閃神,楊鶯鶯抽出不離身的蝴蝶刀,狠狠刺出。

  「小心!」

  「糟了!」柳劭月和藍世嚴幾乎同時動作。

  伸出左手接擋,刀鋒無情地劃開柳劭月的掌心,藍世嚴則握住楊鶯鶯持刀的手,以防她再出狠招。

  「啊!糟了,糟了,你太過分了,我那麼努力保持衣服乾淨和小心不傷了臉,就是怕慕珍發現,這下好了,這麼嚴重的傷連三歲小孩也瞞不住,慕珍會擔心的,把她惹哭怎麼辦?」三人還僵持在原地,刀甚至還握在手裡,柳劭月即控制不住地歇斯底里。

  八個人被柳劭月的反應搞傻了。

  「噗!哈哈哈哈!」藍世嚴首先爆出笑聲,除了楊鶯鶯以外的人也笑彎了腰。

  「有什麼好笑?」她要不是動彈不得,一定一個個把大家打到趴下。

  「好好好,不笑,喂!你去拿藥箱……」藍世嚴依然嘴角帶笑,隨便指向一個人,抬起的手和嘴角的微笑卻突然僵硬。

  眾人隨著藍世嚴的視線看向柳劭月的身後,不過就是一個常來串門子的傢伙嘛!

  不過他這次還真是選對了時候。

  「藍世嚴,你看什麼?」不會是教官來了吧?但是他們不怕教官啊!柳劭月回頭,正好看到一個人影翻牆進了學校。

  待在三年二班,她得要學著不吃驚才行——即使別所學校的學生像逛大街一般進了省中校園。咦?這人不是好幾天以前遇到的嗎?叫做……嗯……範文畬。

  「柳劭月,你怎麼在這裡……你們在幹嘛!」範文畬瞬間看清戰況,一陣暴吼出現。

  「看也知道。」柳劭月奠著握在手中的蝴蝶刀,以及被它劃出的傷口,血越流越多,已經順著於肘不停的流到地上了。

  「可惡!待會兒你們就該死。」範文畬伸手攬過柳劭月,將人半抱半施的拉進教室。

  遇到一隻盛怒中的獅子,最好的方法就是逃命,原本在看熱鬧的阿貓阿狗們立刻夾著尾巴走了,只剩下藍世嚴和楊鶯鶯硬著頭皮留在原地。

  「嘶!痛。你不要碰刀啦!現在我手動一下會痛,刀動一下手也會痛。」柳劭月對著這想要處理她傷口的人咬牙切齒。

  奇怪,範文畬那麼生氣幹嘛?他怎麼就順手抱住她,讓她坐在他腿上,然後處理起傷口。

  「你一直握著刀也不是辦法,盡量放開手掌,刀只要拿出來就沒事了。」範文畬半騙半哄。

  藍世嚴在柳劭月後頭比了個「要不要我把她打昏?」的手勢,結果遭到範文畬狠狠一瞪。他只好乖乖縮回角落,口中唸唸有詞。

  她不要疼成這樣嘛!幫一個歇斯底里的女人療傷真是自找麻煩。

  「噢,我的天啊!等、等一下,我只能鬆手到這個程度而已,嘶!會痛耶……」不知道自己身旁的人都在比手畫腳,她只知道自己的手快廢了,而且還有一個幫兇想幫她廢了這隻手。

  花了好一段時間,柳劭月終於在慘叫中放開了原本握得死緊的刀。

  「有膽來找碴就不要叫痛。」楊鶯鶯坐在窗台上冷嗤了一聲,隨即從柳劭月手中拿下的刀便插在她臉頰旁的窗欞上。

  看著拿刀執向她的範文畬,楊鶯鶯嚇得白了臉。

  輪到幸災樂禍的柳劭月在範文畬懷中做鬼臉。

  「要不是你們先莫名其妙來找上我,我也不會按捺不住好奇心,來你們道什麼『學校禁區』,嘰嘰歪歪的名堂一大堆……呀!範文畬你真的會處理傷口嗎?我覺得你越處理,我的傷口越痛。」

  範文畬瞪了柳劭月一眼,繼續清理傷口,他似乎是故意弄痛她的。

  奇怪,這眼神……好像……是在怪她說話太粗魯,這裡的人講話不都這樣嗎?嘶!

  「範文畬!」她乖乖的讓他拉過來沖洗傷口、拉過去包紮傷口,也夠忍耐疼痛了,可他卻是越來越粗魯。

  「又弄痛你了?抱歉,我生氣時都不大能控制力道。」他像是自言自語的咕噥完,手勁果然小了很多。

  「讓我上保健室好不好?」雖然傷口已經止住血了,但她的手掌只能用皮開內綻來形容,這種傷口普普通通也應該上醫院縫個三五十針才夠。

  「不行,隨便你要說什麼我敢做不敢當都行,總之,不准你帶著傷去保健室。」楊鶯鶯馬上跳出來反對。

  「不行?」楊鶯鶯居然不准她去求診,她只是要上保健室消個毒而已。

  「鶯鶯再一支大杉,就要被退學了……呃,大杉是大過的意思。」藍世嚴解釋。

  兩年多來,經過學校的「圍剿」,二班已由原先的五十九人銳減為二十八人——但幾乎都是再犯一個小錯就會被退學的二十八人。

 

上一章 下一章
返回封面 返回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