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只想寵壞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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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 頁

 

  他們個個擁有鬼才,以實力考取第二志願,家庭背景更是硬得讓學校不敢輕易得罪,另一方面校方又考慮到校譽,不停有要他們自動退學的手段,不論大錯小錯一律從重發落,血氣方剛的他們倒也給校方面子,在校內安分得很。

  不過出校園就沒人管得著了,這些大錯小過都是從校外記來的。

  「你也會怕被記過退學?」柳劭月以沒受傷的右手指向楊鶯鶯,有些嘲弄,她們倆是注定不對盤了。

  「我們的家長每年、樂捐。幾千萬給學校,為的就是讓我們能留下來,隨便一點小事就被退學,不是太沒面子也太浪費了嗎?」她像在談論天氣一樣回睨柳劭月,但是眼神一對上範文畬,又收斂了幾分。

  「小事?」柳劭月看向自己被開了一條拉鏈縫的手掌。範文畬正在幫她纏上紗布。

  「你這個乖學生就小人不計大人過吧!劃了你一刀,我現在的心情好得要命。」楊鶯鶯不怕死的眉開眼笑,一腳跨上窗台抖啊抖。

  「好!你也讓我劃一刀,我們扯平!」該柳劭月失控地要撲上楊鶯鶯。

  「等等。」範文畬拎起柳劭月的領子將人拉了回來。

  柳劭月的注意力這才回到範文畬的身上,她用腳勾了張椅子坐下,氣鼓鼓的看著在幫她手上紗布打結的範文畬。

  怎麼這裡好像是他的學校似的?她從看到範文畬出現之後腦袋便被問號塞滿,但是太多的訊息與混亂的爭吵讓她忘了應該先問哪件事。

  「我很想將你的出現當作理所當然,我努力過了,可是辦不到,所以我要問,你來我們學校幹嘛?」她將臉枕在他與她交握的手上,攔截範文畬專注的視線。

  「今晚有一些事情,我來找藍世嚴商量。」範文畬艱難而緩慢的替柳劭月包紮完畢,收起碘酒和雙氧水,對柳劭月熟稔的口氣除了意外,還有些無法解釋的情緒縊滿胸口,回答看似漫不經心,其實是國為全副注意力都已放在他眼前的面容上。

  「是談判的事對吧?順便告訴我今夜談判的前因後果吧?」柳劭月眼神一亮,興奮地問著。談判呢!普通人想當觀眾可能也沒有機會。

  「你知道?」範文畬眼底閃過瞬間的驚訝,隨即瞪了藍世嚴一眼,那個口風松得讓人想滅口的傢伙。

  「說嘛,說嘛。」

  範文畬抿起薄而好看的唇,緘默了許久,似乎在斟酌欲據實以告的底線。

  「各校園勢力一直由幫派居中斡旋,讓地均衡分配給各校的老大管理,你們省中和鄰近的成中本來井水不犯河水,但是近來因為省中校方開始管束三年二班在校外的行為,對場子的生意也造成不小的影響,有人便不顧命令任意換地盤逃避糾纏,才會演變成今晚要和成中爭地盤的結果,這不是一兩句話就能跟你這乖學生交代清楚的。」

  「哇!我不知這省中校方居然這麼堅持、這麼強硬地要踢人。一般的學校不是遇到流氓學生就沒轍了嗎?」柳劭月這個「乖學生」除了驚訝還是驚訝。

  在導師眼中,她叛逆、不聽話、不認真讀書,在同學們的眼中,她冷漠、高效、愛惹麻煩,在這禁區,她居然頻頻被喚作「乖學生」。

  「我們一直不正面反抗,校方才得寸進尺興起斬草除根的念頭。」

  好狂妄的口氣,彷彿他們的壞是天經地義,自成了一套道德標準。

  「今晚在哪裡?什麼時間?」柳劭月扯回話題。雖無法苟同他們離經叛道的觀念,但也不置可否。

  「九點,成中校門口前廣場。」一旁的楊鶯鶯回答。

  「嗯……你該回去上課了。」不能再說太多,藍世嚴看了眼手上的鑲鑽金錶提醒。

  「哎呀……她被我們搞成『醬』,你敢讓她回去上課?」楊鶯鶯又用玉指戳藍世嚴的胸腔。

  兩人在範文畬身後一搭一唱倒是挺愜意的。

  「『醬』?」柳劭月聽不懂楊鶯鶯在說什麼。

  「『這樣』念快一點就成了『醬』啦!呆妹。」

  原來是作怪術語啊!

  「我被你傷成這樣,也不可能回去上課了,去幫我請個病假吧!就說是生理痛。」柳劭月將皮夾裡的請假單與學生證丟給楊鶯鶯。

  「還不快去。」藍世嚴擠眉弄眼,深怕楊鶯鶯不抓住這逃命的機會。

  「嘖!」楊鶯鶯知道自己理虧,摸摸鼻子就往訓導處去了,反正他一天到晚請假?這麼簡單的手續她熟稔得很。

  「我今天本來只想搞清楚一件事。」看著手上的重傷,她真該好好白憐一番。

  「子龍的事嗎?」藍世嚴露出賊笑,看看並肩而坐的兩人,挺登對的。

  「對。他到底是誰?我聽到三、四次他的名字了,我讀跟這個陌生人很熟嗎?」有一點想發脾氣,她自認不是溫室中的花朵,但是近來被身邊的人欺壓得有點慘了。

  「難道你們真的不是?可是我看到你們在橋上聊得很愉快,我以為子龍終於決定和你在一起了……你剛剛激楊鶯鶯的時候,不也承認女朋友的身份了嗎?」蓋世嚴癟著嘴吃驚,他又因為快嘴壞事了!

  其實,一切都是他引起的。

  那天有事和子龍約在廣善橋上,赴約時就看到他與柳劭月聊天的一幕,誤以為子能終於和那個他一天到晚掛在嘴上的長髮娃兒在一起了,不經意向楊鶯鶯談起,結果心怡子龍的楊鶯鶯放話要帶人圍堵柳劭月,惹得子龍也說出狠話保人,一切糾纏就這麼開始了。

  他真的不知道柳劭月對子龍是流水無情。

  「都說是激地了,還會是真話嗎?橋上?該不會子龍就是……範文畬?」藍世嚴說得瑣碎,她瞠大了眼不信自己的推測,轉頭看向那一直繃著臉的人。聊天十分鐘就被對號入座?那範文畬的女朋友不就從這兒排到太平洋去了。

  「你們別當我不存在好嗎?子龍是我道上的綽號,東家幫都以『子』字為名,我身為老大,子龍是子字輩龍頭的意思……」不想提到他的背景,好不容易他才有機會與她越來越靠近,如果她被他的背景嚇跑了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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