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偏愛酷郎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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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整整一個月,她天天都前往離天潤等他,卻再也沒見到他的身影。她越恨他的無情失約,便越是死心塌地空等。

  只是,她究竟等什麼呢?等著將三枚金錢還他,還是等著和他再見一面就好?唉

  段昀搖搖頭,勸道:「傻丫頭,他不會出現了,你就放棄了吧。」

  「不行,偏要等到他出現。」段司雨固執的說。「除非他躲我一輩子,否則我絕不會放棄的。」

  「嘖嘖,不愧是我段昀的女兒,具有不屈不撓的精神。」段昀呵呵一笑,又將話題繞回劍上。「爹爹這次鑄劍,可也是憑著這樣的毅力。丫頭,你別小看這把劍,它可是十分的獨特哪!」

  「真的嗎?」段司雨半信半疑地瞅著那把劍,怎麼也看不出它將來會創造出什麼豐功偉業,對於劍,她一向沒好感。

  「再過三個時辰,這把劍就能鑄成,屆時你就會改變你的想法啦!」

  段司雨本想說;再過三年,她也不會對這把劍另眼相看,或者是和這把劍結為知己,但她不願意掃興。

  「對了,爹爹,你為這把劍命名了嗎?」段司雨無聊的把玩著自己的辨尾,好奇的問。

  「還沒,你覺得呢?」

  「嗯……」段司雨的纖纖玉指在粉頰上敲了敲,說道:「我看呢,就叫」無儔「。」

  「丫頭,你以為將劍取名為無儔,取獨一無二之意,爹爹以後就不會再鑄劍了是嗎?」

  段司雨慧黠一笑,點了點頭。「爹爹真聰明,一下就猜出了女兒的心意。」

  「你呀!處心積慮就是不讓我鑄劍。」段昀笑著橫了她一眼。

  「還不是為了你好嗎?爹爹雖然身子硬朗,可也禁不起長年累月的如此勞累啊!」段司雨說出心裡的話,撒嬌似的搖搖段昀的臂膀。

  段昀感動地瞧了女兒一眼,終於停下了手邊工作。「丫頭,爹爹答應你,等無儔鑄好之後,就不再鑄劍了。」

  「真的?爹爹,一言既出,駟馬難追喔!」段司雨笑逐顏開,一步向前摟住段昀。

  「丫頭!還像小孩兒一樣。」段昀輕罵出聲,臉上剛毅的線條卻隨著投向女兒的慈愛目光而柔和了。

  「爹爹,待會兒女兒要去市集,幫你買點好吃的回來。」

  「嗯。」段昀微笑地點頭,隨即投入鑄劍的工作。

  鏘鏘鏘的聲音又響起,充斥著整個屋內。但此刻聽在段司雨的耳裡,卻一點也不覺得它煩人,甚至那把無儔瞧入眼裡,竟然也變得可愛起來……

  喧囂熱鬧的市集,人來人往,熙熙攘攘,人們的目光隨著攤販們的吆喝聲四處停留,叫賣聲此起彼落。

  突然,人群中起了一陣騷動,人們有如長刀划水一般,自動地向左右分開,讓出了中間一條迂迴縫隙,只見一個小孩兒沒命的向前奔跑,臉上滿是慌張之色,背後有著五個大漢緊緊跟著,口中還大聲地嚷嚷:「站住,別跑!」

  不一會兒的工夫,那小孩兒已被追上,讓人一手給持了起來。

  「哼,這下看你往哪跑!」帶頭的大漢惡狠狠地說道。他叫展逵,惡名遠播,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放開我,放開我啦!」小孩兒不住地掙扎,雙腳卻始終碰不著地,因為憑著他那一丁點的力氣,不但沒辦法和那大漢相抗衡,還可能自找苦吃。

  「放開你?別傻了,你爹欠了我們一大筆債沒還,卻躲得連個鬼影兒都沒看到,今天你被大爺我抓到,算是你倒楣,所謂父債子償,你就認命吧!」展逵臉上揚起了一絲得意,就像是老鷹抓到小雞一樣。

  「放開那個小孩兒。」

  「嗯?」展逵沒想到竟有人敢多管閒事,猛地回過頭來。

  「我說放開他!」段司雨從人群中走了出來,重申一次。

  「嘿,哪兒來這麼標緻的姑娘,以前怎麼沒見過?」展逵極有興致地瞧著段司雨,上上下下不斷地打量。

  段司雨不理會他帶邪的目光令人作嘔,義憤填膺地指責道:「幾個大人欺負一個小孩,羞也不羞?」

  「喲,姑娘不僅美貌,還深具正義感咧!失敬、失敬!」展逵說完,放肆地笑了起來,既輕浮又輕蔑,完全不把段司雨的怒氣當做一回事。

  「你……」段司雨氣得雙頰緋紅。

  「姑娘若願意和我們回去,便放了這個小孩,如何?」展逵嘻皮笑臉的說。

  「作夢,再不放了那小孩兒,本姑娘將你們告到官府裡去。」

  「將我們告到官府裡去?」幾個大漢彷彿聽見什麼笑話似的,全都狂笑起來。

  「有什麼好笑的?」段司雨莫名其妙地瞪著他們,直覺這些人比爹爹鑄過的任何一把劍都還討厭,起碼那些劍只有挨她白眼的份。

  「這兒方圓百里之內,都是我們清水堂的地盤,沒人敢對我們怎麼樣,你卻說要將我們告到官府裡去,這難道不好笑嗎?」

  「清水堂?清水堂是什麼東西?」段司雨脫口而道,真個初生之犢不怕虎。

  煙雲山一帶,就屬麟鳳門最有勢力,麟鳳門門主竇鷹當初是為人保鏢起家,漸漸闖出名堂之後,煙雲山一帶的人都找他保鏢,他雖有能力,卻也應付不過來,於是他自創麟鳳門,下分三堂似水堂、清水堂和碧水堂,平常便由三堂堂主為他走鏢,除非是熟客有重要的貨物要他保鏢,他才會親自走一趟。

  三堂之中,似水堂堂主東陵最受竇鷹看重,然而東陵個性孤傲,並不喜歡掌權。而碧水堂堂主藍芊吟雖屬女流,功夫卻是十分了得。至於清水堂的堂主白捍為人城府最深,總是放任手下作威作福、欺壓百姓,因此只要一提到清水堂,大家都避得遠遠的。

  一個大嬸心眼兒好,急忙將段司雨拉到一邊,小聲地說道:「姑娘呀,你別管了,清水堂的人是得罪不起的呀!」

  段司雨對那大嬸的熱心關切投以感激一笑,嘴裡卻道:「大嬸,我才不管什麼清水堂、污水堂的,反正他們欺負小孩兒就是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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