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我幫你把糖果罐裝滿。」慕容展低下頭看著懷中的林如意,輕撫著她的發柔情似水地說。
「嗯。」林如意輕應,澎湃的心跳未曾稍息。
這樣溫柔的慕容展好令她心動,她想她已深陷了,再也無法自愛他的漩渦中抽身。天啊!她用著身上的每一根神經在愛著他,愛他的蠻橫、愛他的霸道,更愛他這樣的深情款款。老天!一個人竟然會這樣深深地愛上一個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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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總算水落石出,背叛鷹盟的不只陳老,還有幾位元老級人物及幾個菁英幹部。陳老聚結了上一代鷹盟成員的力量,想東山再起挽回他在鷹盟的地位與權勢。
當初改革時,慕容展成功地贏了漂亮的一仗,對於這些失敗的長輩們,他並沒有絕情地斬斷他們的生機,只是削去他們的權力,仍保留他們優渥的生活條件。他認為畢竟是看著他長大的伯叔輩長者,再怎樣也要顧全這分中國的倫理,豈料一念之仁卻種下了日後的禍端。
其實他並非不明瞭這些元老們的野心,為了新一代的鷹盟成員著想,他仍是處處提防他們﹔他讓他們在鷹盟中除了享有好的生活外,完全沒有任何驅使鷹盟組織
的權力,他們等於是被冰凍了起來,在鷹盟內部毫無發揮的餘地。
只是他萬萬沒有想到,上一代對權力慾望的渴求,強烈到讓他們做出背叛鷹盟、勾結外人的決定,寧願讓他們自己創立的鷹盟毀在外人手裡,也要掌握權力中心。
那些元老們個個都是厲害的角色,否則也無法創立鷹盟。其中更以陳老為最,他用許多年的時間計畫了這次的顛覆行動,徹底地蒐集慕容展的資料,暗中以人情勢力策動了幾個在鷹盟裡尚有點權勢的幹部,無怪乎飛虎幫能對鷹盟那麼瞭解,而金鷹會掌握不到他們行動的消息。
那些被策動的老幹部們,經歷過多少風風雨雨,在江湖上混了大半輩子,什麼樣的人沒看過、什麼樣的事沒遇過,對於男女情愛這檔子事,他們只要稍微瞄一下就知道是怎麼回事。就是因為這樣,在慕容展乍見林如意後,他們就認定林如意是慕容展的人,而決定用最低劣的手段挾持林如意來威脅慕容展﹔只可惜他們找錯了合作對象,高估了飛虎幫的能力,而看低了慕容展所統治的鷹盟的實力。
面對元老們的叛變,慕容展只能感歎權力腐化人心的力量竟是那麼的大,遠超過了他的想像。而對於這些元老,他已無法再留情,一場血仗想是難以避免了。
因為有了血拼的共同體認,鷹盟上上下下都籠罩在一片沉悶的氣息下﹔沒有人對這件事敢輕言忽視,就連平日玩世不恭慣了的尹喬風,也收起了他那瀟灑自若的笑容。
林如意隱約感受到這層氣氛,不敢再到處惹事製造麻煩,頂多獨自一個人到後院逛逛,舒解一下煩悶的呼吸。
「......八、九、十、十一....」沿著後院鋪設的石板路,林如意一格一格仔細地數著﹔在無事可做的情況下,她也只能這樣來娛樂自己。她已經算完了後院共有五座石凳,二十六棵大樹,算完石板路石板的數目後,她下一個目標打算算算這片廣大的草坪是由幾棵草所組成的。
「又一個人到這邊來?」慕容展低沉的聲音傳來,其中含著寵溺的責備。
林如意由第十二塊石板處回頭,訝異地看到慕容展今天異於平日優雅的裝扮﹔一身連身勁裝的他,俊朗帥逸,毫不遜色於湛昕的酷樣。
「你今天好帥,這身衣服該不會是向湛昕借的吧?」林如意像只快樂的小鳥飛奔入慕容展懷裡,氣喘連連地問他。
慕容展讓她逗笑,愛憐地輕撫她因跑步而紅通通的臉頰。
「平常不帥嗎?」
「平常是英俊,今天是帥氣!」林如意雙手環著他的腰,仰頭對他說。
「怎麼今天嘴巴特別甜?」慕容展撫開一撮因風吹帖在她頰上的髮絲,用手指點了點她的唇問。
「你又沒嘗到,怎麼知道?」林如意說完話才發現失言,但已來不及修正地看到慕容展臉上漾起一抹邪笑,低下頭來覆上她的唇。
一陣纏綿過後,慕容展眷戀依依地抬起頭。
「嗯!果然特別甜!」
林如意心裡撲通撲通地跳著,還為自己無意的大膽言辭感到害羞。
「剛才在做什麼?」
慕容展用手抬起她害羞低垂的臉,看到她因羞澀而嫣紅的臉頰及新月半閉的眼眸。他就愛瞧她這副難現的嬌態,嬌嬌柔柔的,好不令人心動。
「數格子。我發現後院有五座石凳,二十六棵大樹,等我算完了這些石板,我還要算算這裡有幾棵草。」林如意對他啟唇微笑,輕快地發表著她的成績。
慕容展看見她眼裡隱約的寂寞,心疼地將她擁緊。活潑好動的林如意,怎堪這麼多日被困在屋裡,無聊到只能數數石頭算算樹?真的是悶壞她了!但是現在這種時刻,他是怎麼也放不下心讓她四處晃蕩,只因他無法忍受她再一次讓仇人擒住﹔他不能見她受到一絲傷害,偏他又抽不出時間陪她,他所能做的竟只能像個可惡的惡魔,把活潑可愛的公主囚禁在塔裡般的,將她關在鷹盟總部裡。而最令他心疼的是耐不住無聊就會喊悶的她,竟像是知道他的困境般的無言地承受這一切,不再調皮、不再搗蛋,乖巧柔順得讓他心痛。
「想去兜風嗎?」
「想!」林如意雙眼閃爍著光芒,興奮地回答。現在只要能讓她踏出鷹盟總部,即使只有一分鐘她都會覺得是恩賜,因為,她太需要出去透透氣了。
含著詭譎的笑容,慕容展牽著她到前庭。當林如意看到前庭裡的景象時,她驚訝地大張著嘴巴,結結巴巴地說不出話來。
「這...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