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冤枉呀!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余孟華邊跑邊說。
「什麼己莫為,我做了什麼你給我說清楚!」余孟竹追到沙發旁順手拿了一個椅墊丟過去。
「這我怎麼會知道?這要問四姊夫呀?余孟華接住了椅墊,在沙發的對面和余孟竹形成對峙的局面。
「你!你給我站住不要跑!」余孟竹一手指著余孟華,兇惡地朝她走過來。
「你們兩姊妹在吵什麼呀?」余媽媽的聲音從房裡傳了出來,還合著濃濃的睡意。
「沒什麼,我們鬧著玩的,對不起哦!媽,吵到你了。」余孟竹收起了先前凶狠的面孔和善地響應。
隨後兩姊妹相視了一會兒,然後輕輕地爆笑出來。
「喂!四姊。真的不是因為那回事?」余孟華用手臂頂了頂和她一起笑癱在沙發上的余孟竹,一臉討打的樣子。
「少誣蔑我了。」余孟竹在余孟華手臂上重重地打了一拳。「是他父母說再晚點沒什麼好日子,要我們早點完婚。」
「你就這麼好拐?」余孟華不可思議地看著一向聰明的余孟竹。
「我不是挺在意的,反正已經被套牢了嘛!」余孟竹伸手看著右手上的訂婚戒指。
「噢!」余孟華瞭解似的抱著椅墊靠到沙發上。
「小妹,你真的沒有中意的人選?」她隨口問著,她覺得這種事是緣分的,可不曾像余媽媽一樣採用逼婚的手段。
「沒有。」她想了一下才說。
「咦?」余孟竹狐疑地坐起來直視著她。「你以前都毫不考慮地說沒有,怎麼這次猶豫了起來?」
「我哪有猶豫,只是比較慢說而已!」余孟華別過臉去不讓她看她不安的臉。
「快!告訴四姊,他是個什麼樣的人?」余孟竹才不相信余孟華的辯解,硬是拉著她要她說。
「哪有什麼人?沒有啦!」余孟華死也不肯轉過來對她說,如果讓她四姊知道她只認識他一星期,那不被她四姊糗死才怪!
「好吧!不說就算了,反正你遲早也逃不出爸媽的法眼的。」她聳聳肩無所謂地說。
余孟華雞皮疙瘩直起!她老媽那種人,只要有一點點徵兆,沒有什麼也會硬讓她弄成有什麼,她已在心裡暗暗決定。明天一大早就偷偷逃回台北,免得有一大堆麻煩。「小妹,干萬不要看低你白已,你有條件去接受任何美好的事物,如果真有這樣的一個人出現,不要放棄他,機會稍縱即逝,現在好好把握就算沒有成果,也總比日後後悔沒有把握住機會來得好吧!嗯!」她靜靜地述說著,等余孟華轉頭看向她,她便對余孟華眨了一下眼睛,然後起身說:「我要去睡了,你也早點休息吧!
要養好精神明天好去採購一番呢!」她伸了一下懶腰走向房門,忽地又轉過頭來。
「對了,別想要偷跑,否則我會上台北去抓你,反正你是逃不過穿裙子的命運,就別做無謂的抗爭了。」說完輕笑著走人房內。
惡魔!余孟華憎惡地瞪著她的背影,她生得那麼聰明做什麼?彷彿是注定要來克她的。地無奈地捶了捶抱在手上的椅墊,然後陷入了沉思。
她真的可以嗎?像她這樣一個不像女人的女人,真的可以擁有這樣一個優越的男子嗎?這一切似乎都言之過早了,畢竟他們才認識一個禮拜而已呀!
※ ※ ※
「孟華。借我躲一下。」羅臣斌閃進余孟華的研究室驚恐地說。
「佩琪?」余孟華揚起一邊眉毛問。
羅臣斌無奈地點點頭。
余孟華瞭然地指向她計算機桌後堆了一些東西的地方,羅臣斌迅速過去躲了起來,說實在的,要將他龐大的身軀完全隱藏起來並不容易,等她好不容易將他藏好了,歐比卻偏偏在那好奇地探頭探腦。
「Anson在幹嘛呀?」果然歐比好奇地開口。
「噓!從現在起三分鐘之內不准開口說話知道嗎?」余孟華擺起了「恰北北」的表情對它說。歐比很識趣地閉口不出聲,卻在屏幕上寫著大大的「為什麼」。
「等一下再跟你說。」一看到許佩琪走了進來,余孟華趕快將歐比拉離「現場」。
「Betty,你看到Anson沒有?」許佩琪一踏進門劈頭就問。
「我一直在這裡沒有離開怎麼會看到他。」她虛假地敷衍。
「他沒來嗎?」許佩琪將研究室仔細地看了一遍。不太相信余孟華。
「沒有。」剛說完她就在歐比的屏幕上看到「Anson在桌子後面」的字樣,她趕快將歐比轉背向許佩琪。
「那他會到哪裡去呢?」邊說邊向計算機桌走近。
「這我就不清楚了,不過我勸你趕快到別的地方找找看吧!在這裡耗也是找不到他的。」余孟華邊說邊將她的身子扳過來推住門口走。
「你真的沒看到他嗎?」許佩琪不死心地又問。
「沒有。」余孟華心虛地回答。
「可是我明明看到他住這裡走來呀!」
「往這裡來不一定是來我這裡嘛!外面還有很多間,你慢慢去找吧!說不定你在這裡講話的時候他已乘機溜走了。」
余孟華急急地將她推向門口,因為她看到歐比的屏幕上已經在倒數計時了,她的「三分鐘」時限就要到了,等歐比一開口說話可就瞞不住了。她真後悔剛才怎麼不說三小時呢?這樣她就不用這麼緊張了。
「也對,你看到他記得來通知我哦!」她臨去還不忘交代一聲。
「我會的,我會的!」余孟華將她推了出去,緊急地將門關上。
「Betty,為什麼?為什麼?」幾乎在關上門的同時,歐比喊了出來。
余孟華對它比了一個「噓」的動作,過一會兒後她又開門查看了一下,確定許佩琪走了之後,她才鬆了一口氣。
「Betty。你們在做什麼?」歐比追著她問。
「她走了,你可以出來了。」余孟華不理它,對著桌子後的羅臣斌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