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武林少主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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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5 頁

 

  文左烈低頭看著她,心裡湧起陣陣無可言喻的騷動,恨不得馬上與雪個單獨在一起,把多少天來纏綿的情思,盡情一吐。無奈有武破雲在場,不能如願。

  「兩位,先走一步了。」破雲一拍馬腹,急馳而去。

  「破雲不要丟下我!」雪個情急地喊叫,卻只得到飛揚的塵土。她回過臉,文左烈熱熱的呼吸,吹在她臉上。天哪!她還在他手上。雪個的瞼比火紅的太陽還紅艷。

  這副嬌羞的神態,是他所熟悉的,也是他戀戀不忘的,文左烈看得有點失神,不在意身後漸近的馬蹄聲。

  「少主。」雪個大聲叫喚。

  他還是一動不動的。她急了,擰了他的手臂,〔有人來了。」

  如夢初醒的文左烈一手摟著她,一手執著韁繩快馬入林。

  是火辣辣的陽光讓她暈眩?還是他暖暖的氣息吹在她耳際的關係?總之,她倒在他的胸膛上,她聆聽到他的心跳,混亂、激烈,不輸給自己。她的唇線微微上揚,她喜歡他為她心跳得很厲害。

  文左烈低聲跟她說:「雪個,我可以喊你雪個嗎?」

  「可以呀。」

  「雪個,見你一面真不容易。」他放慢了馬的步調。爭取一點和她獨處的時間。

  「我有點水土不服,所以三天兩頭就病得不能下床。」她心裡在笑。他每天都看得到她,只不過臉不是這樣。

  「原來是水土不服。」他裝作原來如此的樣子,「水土不服不是傳染病,假如武姑娘有事不在,我來照顧你,好嗎?」他加重了語氣,「我是說真的。」其實,他心裡想說的是:「我照顧你一輩子,好嗎?」可是,以雪個的身份來說,他們只見了四次面,情話都沒談過半句,現在問這句,太唐突了,她也不會點頭。

  雪個大為感動,「不好麻煩少主……」

  「不麻煩,我樂意極了。」他搶著說。

  這教她怎麼回答,既不能說好,也不能說不好,只好含糊地說,「等我生病,而破雲剛好有事的時候再說吧。」

  「不,我們現在就說好羅。」他堅決地說。

  「你好霸道!」她嬌斥。

  「我不是霸道,而是不先從你這兒拿到免死金牌,到時候武姑娘不會讓我探望你的。」他在她耳鬢邊低語,「武姑娘有時很不通情理,但今天就很通情理。」突然有股想看她耳垂的慾望,於是他撥弄她面頰旁的細發,卻發現她優美纖細的頸項,那雪白的頸項,極誘惑人,文左烈情不自禁地挨靠她的頸項,摩娑她吹彈可破的肌膚……

  他初生的鬍髭扎得她好癢。雪個微微動了一下,他立即收緊臂膀。

  「不要這樣……」雪個移開了臉。天哪!光天化日之下,他竟然一邊騎馬,一邊非禮她,要是給人看到還得了!

  「對不起,我逾禮了。」文左烈懊惱地說。不該這樣失控!

  雪個沉默著。此時此刻,找不到可說的話。

  氣氛有些不對勁。「別生我的氣!我不是有意的。」他溫柔的道歉。

  他以為她在生氣!她並沒有生氣,相反的她有點高興,只是時間不對,地點不對,這種事應該是在花前月下的時候進行,而不是在大路上。雪個心裡嘀咕著。

  「還在生氣?」他問,沒得到回音。

  文左烈偷偷地瞧了她側臉,雙唇還是緊緊地閉著,眼睛也是定定地看著路面,而長長的睫毛卻不停地眨著,是想什麼想得出神了。

  「在想什麼?想……罵我的話,還是以後不想理我了?」

  「我沒有想罵你,也沒有想不理你,自然也就沒有生氣。」她急著澄清。

  「沒生氣……那我以後還可以那樣羅?」他得寸進尺。

  「什麼!你——」她猛地回頭,本來想罵他色膽包天,但看到一雙深邃似潭的眼瞳後,忘了要說的話。她就是怕他這種深情的眼神。

  「我喜歡你!」他認真的問,你呢?喜歡我,還是司徒羽?」

  雪個聽到自己的聲音:「你!」說完,連她自己都驚訝。這是她的心意?又怎麼會說出來?她一眨也不眨地迎視他,都是被他深情的眼神所催眠,讓她說出了心底的秘密。

  這下,已沒有收回話或者心的餘地了。

  此刻,他覺得自己是天底下最幸運的男人。

  「太好了!」文左烈高興得歡呼大叫,手臂不覺地緊摟她的纖腰,他一點也不曉得自己用力過當了。

  「噢!」雪個叫了起來。她的腰快被他折斷了。

  「對不起!弄痛你了。」文左烈趕緊放開手,誰知橫坐在馬背上的雪個摔了下去,她低叫一聲,眼看臉就要落在石子地上,千鈞一髮之際,文左烈抓到她的腰帶,向上一提,她又進了他懷裡,把臉埋在肩窩裡,雙手環住他的脖子,一副驚魂未定的樣子。

  文左烈輕輕地撫拍她的背。這是一個需要人保護的女孩呵!他在心中低喟著,覺得柔情從他的心底溢滿了出來,是一種想保護她不受一絲風雨的柔情。

  老天!她正抱著男人不放!雪個下意識地推開他,但一與他眉眼相對時,她的手放在他的肩頭上,忘了要做什麼,只沉浸在他溫熱的眸中。

  他們不說不動,似乎都在等待著什麼事發生?

  久久,一隻飛鳥掠過他們頭頂。「再不上路,武姑娘可能以為我把你怎麼樣了。」他的聲音低啞。他實在很想吻她,可是,想想,吻下去的後果,可能會沒完沒了,讓等他們的武破雲等太久,只好作罷!

  天知道!這要多大的自制力才能辦到?文左烈自嘲地想。

  「是啊。」她低低柔柔的應一聲,心裡卻有股甩不掉的失落感。

  他把她放正,雙手橫過她的身側,拉過韁繩,「我們去找她吧。」

  農舍在望了。文左烈催馬到了那裡一看;竹籬內圍著一大片瓜田,碧綠的籐上結實纍纍,有個大約七、八歲的小女孩正細心地捉枝葉上的毛蟲,但沒看到武破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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