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什麼事?〕顧竟言總算回過神。
〔唉.....〕陸偉歎了口氣,〔將軍,您先歇息,其他的事交給副將軍和末將來處理就行了。〕
〔也好,你們就先退下吧。〕顧竟言暗自下了決定,一定要弄個水落石出,他不要再過這種整天猜疑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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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文,再去端碗粥來!〕顧竟言喚道。
〔是。〕書雅心想,怪了,小香說將軍胃口不好,怎麼這會兒食量大得驚人?
就在書雅走到營帳門口時,突然感到一陣酥麻,眼前一黑,整個人筆直地往後倒下。顧竟言結實的手臂接住了她。
顧竟言趁書雅不注意時,點了她的昏穴,就是想一探究竟。
他將書雅平放在床上,想也不想地便解下〔他〕的外衣,手放肆地探向她的胸部。
咦!是平的?難道是他弄錯了。接著,他不死心的褪去書文的內衫。映入眼中的是紮實的白布,原來她是用布把胸部綁紮起來。
他總算找到她了!難怪他差人到處都找不到她,原來她是以女扮男裝的方式掩人耳目。他該怎麼辦呢?在思考的同時,他將書文的衣服穿好。
不多久,書雅自床上醒來,不知自己怎麼會躺在一個陌主的帳內?
〔你醒了?〕顧竟言的聲音響起。
書雅嚇了一跳,環顧四周 才知是在將軍帳內。
〔我.....〕她結巴地想問她為何會在這裡?
他頗有深意地看了書雅一眼,〔你昏倒了。〕
〔昏倒?〕怎麼會?書雅狐疑地看了將軍一眼。
〔既然你不舒服,就好好去休息吧!有事我再傳你來。〕
〔是。〕書雅這才趕緊自床上起身,一刻也不敢停留地飛奔而去。
顧竟言若有所思的看著她離去的背影。
他沒有當場揭穿她的真實身份,一部分的理由竟然是考慮到,軍中幾乎是清一色的男人,而憑她的相貌,難保不遭人覬覦!不行,她是他的,絕對不能讓別的男人擁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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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復一日,顧竟言覺得每天只有在她送餐時才看得到她,已經不夠了。他對書雅產生了強烈的慾望,他急切的想要得到她。
礙於不能拆穿她的身份,他一直強自壓抑那股慾望,但是直到今天,他已忍不住了,只好不顧眾人的異樣眼光,親自到書雅的營帳來。在帳外,他聽到她說話的聲音--
〔司徒大哥,你這麼急著來找我,有什麼事?〕書雅問道。
〔子桓差人送了一封信來,內容說雪兒已好多了,再調養個幾天就可以完全康復,等他回營時,你也可以離開,不用再在這裡受罪了。〕
〔真的?〕書雅開心的說:〔信可以借我瞧瞧嗎?〕
司徒諼從懷裡拿出信來交給書雅。
〔謝謝。〕她快速地瀏覽信函內容,〔太棒了,我很快就可以回家,不用再在這裡被罵不然就是被當奴才使喚了。〕
〔我可沒有把你當奴才喲!〕司徒諼趕緊聲明。
〔我清楚啦!噢,對了,我的「變聲草」用完了〕
〔我再拿些給你。不過,你可要自己斟酌藥量,否則用太多,可是會傷到聲帶的。〕
〔知道了!你還真像我奶娘咧,挺愛囉唆的!〕她撇撇嘴。
在門外偷聽的顧竟言,再也聽不下帳內兩人的打情罵俏,狂怒地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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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怪,又不是用膳時間,將軍這時急著喚她做啥?
唉!都怪她自己,放著千金小姐不做,跑到外面來受苦。一下子燒水,一下子端飯,忙得連休息的時間都沒有。
她一邊嘀咕著,一邊快步走到將軍的營帳。
咦!奇怪,今天將軍帳外怎麼連個守衛士兵都不派?沒人進去通風報信,書雅只好自己喊了。
〔將軍,書文來了。〕
〔進來。〕顧竟言的低沉嗓音,夾有一絲怒氣。
〔是。〕書雅走了進去。
才一進營帳,顧竟言突然欺近她身旁,下一秒,書雅隨即發現自己竟然不能動彈。原來是他點了她的穴道。
〔將軍,您這是做什麼?小人如果有得罪之處,還請您見諒!書雅驚愕不已,忙著求情。
顧竟言不發一語,只是用犀利的目光,冷冷地看著驚慌失措的書雅。書雅被那眼神盯得無處可躲!只能無助的看著他。
〔你知道我最痛恨別人欺騙我了!〕他一個字一個字地說。
〔將軍,我不懂您的意思。〕書雅佯裝不懂他在說什麼。
〔嗯,你還想掩飾?說!你是怎麼混進軍中來的?為什麼要扮成男人?是不是敵方派來的奸細?〕他質問著。
〔莫非是將軍眼花了?我明明是個男兒身,怎麼會是女人.....〕書雅急著強辯。
〔還想狡辯?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就是那天半夜裡被我在池中發現的姑娘,我還沒有跟你算迷昏我的帳呢!〕
〔天哪!你怎麼查出來的?〕書雅礙於身體不能動,所以只能靠她唯一能動的嘴喊著。
〔哈!你承認了?那我該怎麼罰你?〕
〔你.....〕話還沒說完,卻遭他低頭封住了嘴,所有的咒罵變成嚶嚶嗚嗚的聲音。
動彈不得的書雅,連唯一的武器都被封住了,只好睜大眼睛死瞪著緊摟住自己的顧竟言。
猛然,一股涼意拂上她光裸的背。這時,她才發現自己的衣服,早已被褪去,連她用來遮掩玲瓏曼妙身段的綁胸,也不知在何時鬆開來?
〔嗚.....〕她無助地掙扎著。
顧竟言抱起她的身子,往床榻上一放,整個人壓上她。
在他眼中,她看到燃燒的慾火,和一絲奇異的情慾,灼燒的目光彷彿要將她燃燒殆盡。
書雅心一橫,嚙咬了他在自己口中逗弄的舌,誰知,儘管口中漸漸充斥著血腥味,他仍不為所動,更加無情放肆地吸吮她口中蜜汁,雙手也沒閒著的愛撫她緊繃的嬌軀。
不久,一股莫名的悸動在書雅體內竄起,驚得她更是無助地睜著佈滿淚水的眼眶看著他,淚水有如斷線的珍珠般,自她眼中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