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溺在愛慾中的顧竟言,嘗到鹼澀的淚水,心不禁一揪,不捨地離開書雅紅腫的櫻唇,解開她的穴道!接著又心疼地親吻著她的淚水,口中不斷地安撫她,〔別哭,別哭,你哭得我心都碎了,別哭.....〕
〔放開我,放開我!〕書雅哭喊著,她好害怕、好害怕!
書雅梨花帶淚的小臉,令他為之心軟。然而,隨即想到她和司徒諼兩人關係非淺,他就感到妒火攻心。
霎時,嫉妒燃燒了他雪亮的雙眼,情感又超越了他的理智。
〔你是我的,我一個人專屬的女人 從今而後,你的命是我的,我要你死就死,要你活就活。〕他信誓旦旦的宣告。
他眸光帶著狂魅的凜然,殘酷地道:〔今天我就要你真真正正、完完全全屬於我。〕
〔不,不要.....〕書雅明白他話中的意圖,無力地掙扎著。
他不理會書雅的抗拒,一心只想得到她,讓她真正屬於自己,他熾熱地吻著她的唇,來到她纖細的頸項、胸口.....一路而下,留下細細長長的深吻,寸寸地灼傷她的肌膚。
而原本吶喊著的書雅,此時已絕望的放棄掙扎,只是一逕地落淚,死命的咬緊唇不讓自己尖叫出聲。
正當他將突破最後一道防線時,書雅絕望地閉上眼,然而,他卻不放過她,〔睜開你的眼睛,我要你看清楚今天佔有你的男人是我,你的生命只能有我.....〕他不斷地在她耳邊低喃,〔你是我的,我顧竟言一人的.....〕他不停地重複著。
情慾衝擊著交纏的肢體,灑落一的春色,火熾之潮伴隨著絕然恨意,在這交歡節奏中奔騰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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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有如黑色的布簾,籠罩了整片大地。
在這夜深人靜時刻,整個軍營裡,除了巡邏、守衛士兵們的細微腳步聲外,有的只是一片寧靜。
然而,此時卻有人頻頻輾轉難眠.....
〔書雅到底上哪去了,怎麼中午一溜煙地跑掉,就再也沒回來?〕司徒諼心急如焚,坐立難安地在營帳中來回跺步,嘴中還不時地碎念。
子桓將書雅交給他,便是信任他,如今他非但沒有盡責照顧好她,還教她被將軍盯上,任命為專責照顧將軍的飲食起居,說難聽一點,就是將軍個人專屬的奴僕。由大夫淪落為小廝,從讓人伺候變成去伺候人,這實在太....而他卻無能為力去改變它,畢竟這是將軍的命令,他總不能抗命吧!
反倒是書雅,貼心懂事得教人心疼,不但不以為意,還要他別為難,處處為他著想,真教他無顏以對。而今更慘了,還把人搞丟!平常書雅再如何貪玩,也不曾徹夜未歸過,要不是怕惹人注意,他早就出去找尋她,偏偏她在眾人面前是男兒身,又這麼大的人了。平時他對她太過偏袒,已惹了不少閒言閒語,如果他再過於關心她,只會更加弄巧成拙罷了。
唉!他就算不為自己,也得為書雅的名節著想啊!真教他左右為難,這下要怎麼辦才好?
他現在唯有希望子桓快快歸營,而書雅能平安無事地熬到他回來,畢竟紙包不住火,書雅〔假男人〕的身份遲早會被識破的。
此時,他不禁痛恨起自己來了,他千不該、萬不該幫書雅說話,更不該
陪她一同起哄,讓她留在營裡。這下可好了,弄出問題了,自己死還沒關係,反正他孤家寡人一個,但書雅正值花樣年華,人生才不過剛起步,她要是有個萬一,他可就罪該萬死了,要是再連累到子桓,那他就算死一千次、一萬次也不夠還了。
唉!此時他才明白,何謂〔禍從口出,病從口入〕,他開始痛恨起自己向來引以為傲的口才。
第五章
陽光穿透營帳,灑落一地的晨曦,照射在床榻上〔相擁〕的兩人──正確說是,男人強摟著女人,而女人則是不情願地依偎在他懷中。
刺目的陽光令男人輾轉清醒,眨眨睡眼惺忪的黑瞳,麻痺的臂彎提醒他,躺在懷中的可人兒還在,並沒有離開,而且安安穩穩地依偎著自己。
顧竟言深情款款地凝視著書雅,吹彈可破、柔嫩光滑的賽雪肌膚;穠纖適度的曼妙身段;白皙無瑕的臉蛋上,有對濃密的柳葉眉;長長的睫毛點綴著瞌起的明眸;眼瞼下是一雙慧黠的美目;小而筆挺的俏鼻;菱形嫣紅的櫻唇引人遐思地微張。怎麼看怎麼美!
顧竟言發現,自己可能一輩子也看不膩她這可人的嬌顏。
一輩子.....多長久啊!曾幾同時,視死如歸的他,視女人如衣服的他,從未曾想過從一而忠、堅守一個女人的他,打算一輩子固守邊疆,保衛家園國土,終老一生直至垂死沙場,為自己寫下光輝戰史的他,如今卻因她而改變心意,興起了成家的念頭?
他輕拂著她的臉頰,為她拭去眼角殘流的淚水。
書雅自昨天被他佔有後,便一直不發一語,僅是背對著他,獨自無聲地落淚,那嚶嚀的啜泣聲 彷彿是在指控他的罪行,直到他心疼不已的點了她的睡穴,她才漸漸地人眠,而他則擔心她逃離自己的身邊,一夜不敢入眠,深怕一個不小心,她就自他身旁逃走。
他心疼她,卻不後侮強行佔有她,他會用一生的時間來疼她、愛她,不讓她受到任何委屈 以證明自己對她堅貞的愛。
他便是如此,絕不輕易付出自己的感情,然而一旦付出了,便是完完全全、轟轟烈烈,絕不容許別人拒絕他的愛,所以,書雅只有接受的份。也許是自小生長環境的關係,他愛人也喝望被愛,卻又害怕受傷害 因此他只好武裝自己,絕不輕易愛人,只要一發現有人愛上自己,便將之驅離自己身邊,只因為他害怕擁有後又失去的感覺。這種對感情上的偏激,連他自己都害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