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意一定後,宇茜朝他「巧笑倩兮」地牽動她紅艷的櫻唇,並在對方措手不及的情況下,她手上的牛奶已全速順利的「黏」上對方。哈哈大笑後她立即想將門關上,可惜事與願違,她猛地被他橫身一抱的來到客廳,而那個可憐的大門已被他用力的踹上,而佟宇茜則驚嚇地想尖叫,但卻被方偉早一步的吼回去。
「你還敢給我尖叫!你給我叫叫看,信不信我會把你摔死!」宇茜五呎一吋的「嬌軀」已被方偉輕而易舉的高舉著。
宇茜被他一威脅倏地蒼白著臉,心裡害怕著這個面目猙獰的男人,或許真有可能活活地將她摔死!「你你你你你……你想做什麼?!」為何每次見到他,她就「你」個不停。宇茜無奈的想道。
「我我我我我,我還能幹什麼?」方偉學她講話,有時候他懷疑自己真會被她搞得精神分裂。
「你想摔死我是不是?」宇茜覺得被高舉的滋味並不好受,甚至有種恐懼感。她不禁害怕得不敢出聲大叫,誰教她是做了壞事後就膽小如鼠的人,也就是「惡人無膽」──她們三個臭皮匠的共同特徵。
「你說呢?」他不答反問。見她因驚嚇而蒼白的小臉,方偉竟有些不捨,但他仍故作不在乎般。
「我知道我不該用牛奶潑你,」但是敵人見面分外眼紅,宇茜故意省略這一句,「不過我是故意的,但我不會道歉……啊!」見方偉聞言後,故意將雙手的高度稍作下降,宇茜驚駭的雙手立刻死繞住他的頸項,將整個身子「掛」在他身上,「好,我道歉!對不起,將牛奶潑得你全身都是,對不起!」
「還有呢?」方偉厲聲的問。
「以後我不會再把牛奶潑到你身上了。」宇茜嚇死了,苦著張小臉迎向他,「能放我下來嗎?我都道歉了,你不能不遵守約定,你必須馬上放我下來!」宇茜聒噪的說了堆話。她覺得這個男人不止危險甚至還恐怖至極呢!
瞧她這副「楚楚可憐」樣,方偉的怒氣已褪去一半,他故意捉弄她,「我有和你約定要放你下來嗎?」
宇茜錯愕的和他面對面,眼對眼的怒視他,「你怎麼可以耍賴!不管我和你有沒有約定,既然我已道了歉,照理說你就該放我下來。」這麼近距離的看他,宇茜沒由來得心臟卜通卜通跳。她從沒如此靠近的審視過像他這麼好看的男人,不過可惜他是個「色情狂」。
方偉壓抑住想一親芳澤的衝動,但盯著她誘人的小嘴,他真的很想很想印上她的吻。經過昨天那令他沒由來震撼的吻,以及萬萬沒想到她會哭並且推開他拂袖而去的反應,他的悸動更深了。從沒有女人能使他這個中好手的人想一吻再吻似乎吻上癮般,雖只吻過那麼一次。唉──看來他很有可能會就此栽在她的手上。方偉在心裡歎息著,有些認命的想。
兩人就這麼僵持住的擬視對方許久,一動也不動。
他想吻我嗎?宇茜雖不敢移動,但腦中仍是不停的運轉。要是他真的吻我,那我該怎麼辦?讓他吻還是K他?!她矛盾的不知所措,有種既期待又怕受傷害的感覺。
「我可以吻你嗎?」
「你要吻我嗎?」
他們同時開口又同時閉嘴,陷入一種尷尬的情境……
最後方偉作了決定,他壓抑住想吻她的念頭,將她放置在她身後的沙發上,他則折身回門口拿自已經昨夜考慮後所準備好的衣物。
宇茜撫著她紅咚咚的臉,在看見他手上的行李後,不免瞠目道:「你這是做什麼?」
「你說呢?」方偉又來個不答反問,自動的找著客房的位置,「你的客房是這間嗎?」
「是……不是……天!我在說什麼?!」她跑向方偉的身後死拉他輕便的「行李」,阻止他的行動。
「你在做什麼?」方偉皺眉的轉身。
「我正想問你,你在做什麼呢!」宇茜咬牙切齒的道。
「我行李都帶來了,自然是要住進來接受你昨日下的挑戰啊!你看。」方偉掏出了她昨日「啪」給他的挑戰書,「白紙黑字都寫得很清楚,我是循著上面的住址找來的,難道你想取消這項挑戰嗎?」
「什麼?!」宇茜搶走他手上的挑戰書,不信的看完每個字,然後她忿忿地揉掉這張已皺巴巴的「挑戰書」,咬牙切齒的怒道:「可惡!她們兩個竟然背叛我!」還讓她引狼入室!!這句話她沒說出來。
「你說什麼『她們』?『她們』是誰?」方偉嘴裡問著,腳下的步伐仍不停地找尋客房的蹤影。
「用不著你管!」宇茜又開始「恰北北」起來,「還有我不准你住在這裡,你立刻給我出去。」
「你的客房到底在哪?」方偉不理會她的「恰樣」,逕自的在她屋內做巡視。
「喂喂喂!你做什麼?」她咆哮道並阻止他隨意走動,叉著腰地對他叫喊。
方偉倏地摟著她,興味十足的撫著她氣鼓鼓的面頰,用極為感性的嗓音對她道:「別叫我喂!你可以喚我方偉或是偉偉。」頓了下,他笑道:「不過我比較喜歡你喚我偉偉,因為禮尚往來我也可以叫你茜茜。」
茜茜?!宇茜的雞皮疙瘩都跑出來了,她倏地跳離他的懷抱,保持三尺距離,「不准你叫我茜茜。」她大叫。
「為什麼?」方偉每靠近她一步,她就跳離一大步。
「沒有為什麼,就是不准你叫我茜茜。」
「既然不准叫茜茜,那喚你親愛的好不好?」
「不行!」
「阿那達呢?」
「不行!不行!不行!」宇茜的雞皮疙瘩已掉得滿地都是!
「為什麼不行?」
「我說不行就是不行!」
「反正不管,茜茜、親愛的、阿那達,你三選一。」方偉已經打算不留商量的餘地了,因為他的耐心已被磨光。
「你……你神經病啊你!」宇茜氣得罵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