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偉沒耐心的使用暴力,用俐落的手腳輕易的鉗制住她。「怎麼可以出口罵人!還有別你你你的叫,我希望你喚我偉偉,因為這名字聽來很順口,難道你不覺得嗎?茜茜!」
「茜」得她快噴血了!宇茜氣極的努力想掙開他的鉗制,「我才不和你一起發神經呢!」
「噢?你確定?」方偉迅速執起她的下顎,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將自己的唇吻上她仍要爭吵的小嘴,在她意亂情迷的時刻,他輕輕在她耳旁吐氣,「叫我偉偉,茜茜。」
「偉偉……」她迷醉地喚他。
方偉更是愉悅的又封上她誘人的唇,感性地再道:「那我可以喚你茜茜嗎?」
宇茜像被催眠般地回答他,「嗯,可以。」
順利達成!原來此招這麼管用,那他以後就可用此招應付她嘍!方偉快樂地加深這吻。這誘人的朱唇,僅只他方偉專屬,再也沒人可搶奪此專利,僅只有他方偉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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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真的很沒用!宇茜極為挫敗的坐在床上,雙眼死瞪著冷硬的牆壁,雙耳則聽著那可惡的「色情狂」正在她隔壁客房內哼哼唱唱的刺耳音樂。
僅是個吻,她就迷迷糊糊的答應他那噁心至極的稱呼,什麼偉偉、茜茜的,聽得她雞皮疙瘩都掉滿地。
她討厭這種「親密」的「稱謂」,他們又不是情侶、朋友、夫妻……等等之類的關係,存在他們兩人之間的就只有仇恨,她和他是仇人ㄝ!
哪有仇人見面會極為親密的喊對方小名、乳名之類的稱謂?所以她開始懷疑那個色情狂神經有點不正常,「秀逗秀逗」的樣子?!
不行,說什麼也不能讓他留在她家,這分明是引狼入室嘛!要是哪天花好月圓的時刻,他原形暴露了怎麼辦?難保他不會對自己露出可怕至極的野狼狀,她才不要做現代的小紅帽呢!
不行!非得趕他走不可,否則她別想安寧。想想,在自己的家裡還得提心吊膽的防色狼!?雖然她並不是什麼美若天仙、沉魚落雁的大美人,而且就算她有黃帶的跆拳道身手,但她還是得提防。因為……發了春的男人是很恐怖的!
唉!三聲無奈。總而言之,除了怪那個色情狂之外,依旋和綺彤也別想推卸責任,因為她們竟不顧朋友之情地──引狼入室?!
字茜一想到那張挑戰書裡面的內容,她就氣得怒火攻心……
特此聲明向你挑戰:
茲本人因無法忍受你多次挑釁,自認顏面遭受到嚴重的受損,因而特此挑戰索討公道,是好漢就接受我的挑戰。
要是有膽,限你於收到此挑戰書後,即循左方之地址,在明日早晨時間收拾你簡便的衣物到本姑娘閨所前來按鈴接受挑戰。
要是你有膽量在本姑娘家居住半年的話,我便無條件任你處置;反之要是你無法忍受的話,就得答應自始至終永遠消失在我面前,並且掛上「手下敗將」之名號。
住所地址:台北市文山區景興路23巷6弄9號1樓
P.S:要是有膽,請明日準時赴戰!!
挑戰者佟宇茜
她們就是這樣「引狼入室」到她家,使得她這所謂的「挑戰者」成了個受害者。
而肇事的她們,用不著費神去想了,肯定已捲包袱暫時失蹤了,以逃避她前來興師問罪。這是她們三個臭皮匠的共同特徵──惡人無膽,做壞事後就會逃得比誰都快。
唉唉唉,現在怎麼辦?!是繼續下去還是取消挑戰呢?宇茜陷於進退兩難的局面。
要是取消,不就代表她輸?!可是人家都敢來接受挑戰了,她竟然沒有勇氣接受挑戰!「不戰而敗」根本就不是她的個性,連她人生哲學的字典裡也絕不允許這四個字出現。
要是接受,到時與孤男共處一室這事要是被父母知道了怎麼辦?她可是跳到黃河也洗不清。
唉!真累!她苦惱的扯著頭髮。一個是人格問題、一個是名譽問題,她該作何抉擇。就在她苦惱不知所措時,一陣有序的叩門聲中斷了她的思緒。
「茜茜,你在嗎?」隔著門,方偉充滿磁性悅耳的聲音傳入她其中。
她氣呼呼的前去開門,「不准叫我茜茜,聽見沒有,『色情狂』!」
「我不是『色情狂』!茜茜,難道你忘了你答應過我的事嗎?要叫我偉偉。」他不怒反笑地糾正她。
宇茜氣結。她一語不發的想關上房獨自生悶氣,卻被方偉早先一步的擋住。
「你幹什麼?」宇茜很狠地瞪他。
擺出一張無辜的臉,他指指身後放置於矮桌的電話道:「你的電話。咦!別瞪我!」方偉解釋著,「電話響了很久,我看你沒接,所以才主動幫你『接聽』。」
可能是她剛才想得入神,以至於沒聽到電話鈴聲。宇茜暗自忖道。
「還有事嗎?」宇茜沒好氣問道。
方偉想了下,「不知該不該告訴你,現在在電話中的是你媽!」
「什麼?!」宇茜眼兒睜得老大,接著哀叫連連的,「啊!我被你害死,我慘了!我死了!」她立即關上房門,衝到她床頭的分機電話,深吸口氣,唯一閃進腦中的是──完了!她徹徹底底的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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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媽嗎?有什麼事?」宇茜戰戰兢兢地嚥了口口水。
「佟──宇──茜。」佟母的聲音如雷貫耳的傳入,「你給我解釋清楚,為什麼你屋裡會有個男人?」
「呃……這個……那個……」宇茜努力在腦中尋找「代名詞」,「他是我新搬來的鄰居的先生,人家是過來拜訪的!」她覺得自己轉得還真硬。
「是嗎?」佟母的語氣中,懷疑的成份居多,「接電話的那個人真的是你鄰居的先生嗎?」
「媽!你要相信你女兒的人格,是真的!」宇茜以神呼來掩飾自己的心虛。
「既然這樣,那為什麼電話響了那麼久,你不來接反倒是鄰居的『先生』來接?」佟母厲害的捉住重點問。宇茜頓時百口莫辯,只想咬舌自盡,「呃……當時我在忙,所以請他幫我接。」別問了、別問了,拜託!她暗自祈禱,希望老天爺能聽見她的祈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