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英突然尖叫起來!
「噓!我可憐的Laura,沒事,事情沒有你想像的那樣糟。」嚴人龍摟緊顫抖的嬌軀安慰著。
「沒有?……」
「嗯。」嚴人龍搖搖頭。
「我——我沒有,沒有被……」紅英依然害怕著。
嚴人龍低下頭在紅英額上輕輕印下一吻,這一吻果然極具效力,立刻令紅英顫抖的身子安靜了下來。
「你沒有被怎樣,幸好我及時出現,否則後果真不堪設想!」講到這裡,嚴人龍自己反倒起了一身冷顫。
「這到底怎麼回事?……」紅英盛緊眉頭,努力苦思:「我——我記得向林朝富告辭後,我便走出俱樂部,準備去搭電梯,然後……然後我突然覺得一陣頭暈,就醉倒了——不,不可能!我不可喝醉,因為我根本沒喝什麼酒,我只喝了兩杯雞尾酒,不可能就這麼醉得不省人事的!」
「是啊,我的Laura都可以喝好幾杯伏特加而面不改色,怎麼可能因為兩杯果汁般的雞尾酒就醉倒了呢。」嚴人龍輕笑著。
「這——這到底怎麼回事!」紅英覺得十分困惑。
「怎麼回事,我的小傻瓜。」嚴人龍十分心疼的撫了撫紅英面頰。「你被下藥啦!」
「我被下藥?」紅英跳了起來,「我被下藥?是誰?為什麼?」
「是誰,還不是林朝富那個人渣,至於為什麼,那只怪我的Laura長得太迷人,醉翁之意不在酒。」
「林朝富在我酒裡下迷藥?可是——我怎沒發現呢?」紅英覺得太不可思議了。
「被你發現?哈,若能被你發現,他就不叫林朝富了,這個敗類,整天游手好閒,投機取巧,這不打緊,竟然還想要染指我的Laura!」嚴人龍咬牙切齒的說。
「到底怎麼回事呢?」紅英氣得雙手直捶床氈。
原來林朝富見色起淫心,意圖謀不軌,本與他相約在俱樂部見面的朋友因故無法赴約,林朝富便另行打電話要他的李姓朋友到場,並且準備迷藥,趁紅英上化妝室時,再將藥撬入為紅英點的「紅粉佳人」中,當紅英欲告辭時,林朝富便和那中年男子一唱一和,由中年男子扮黑臉留難紅英,而林朝富出面打圓場,降低紅英戒心,紅英果然不疑有他,將撬雜迷藥的酒喝下,當紅英走到電梯門口,就不支倒地了,自後追上的林朝富及那個男人便七手八腳的扶著紅英,就等電梯上來,將紅英帶走。
老天有眼,天理難容這種卑鄙的壞勾當,在這千鈞一髮的時候,電梯門啟開了,從電梯裡頭出來的,不是別人,正是嚴人龍及好友沈世傑。也算紅英運氣好,當沈世傑打電話邀嚴人龍時,嚴人龍還在公司加班呢!
為了東部擴展計畫的曝光,幾個相關部門整天都在研擬應運對策。嚴人龍碗拒沈世傑的邀約,一來才剛開完會,頭痛欲裂,身心疲憊:二來像俱樂部那樣的場所與應酬,嚴人龍本就不感興趣,而沈世傑也是迫於無奈,因為前次工程招標事件,在那商務俱樂部招待相關官員後,誰知承辦官員食髓知味,竟又明白暗示要再度光臨,否則「工程恐將生變」,於是沈世傑只好再度要求嚴人龍作陪說項。
電梯門一開,嚴人龍發現等在電梯口的人竟是林朝富,不覺怔住,而更令他吃驚的是紅英竟靠在林朝富懷裡。
「紅英!」嚴人龍叫著紅英,但紅英並沒有反應。
難道她喝醉了?
林朝富見來人是嚴人龍,大感不妙,半推半抱的,急著將紅英帶入電梯內,怎奈不省人事的紅英吋步難移,林朝富及中年男子七手八腳的,弄得狼狠不堪。
「紅英!怎麼回事?你怎麼了,喝醉了?紅英?」
嚴人龍見情況不對,立刻擋住電梯門,不讓電梯門關上。
「怎麼回事?」沈世傑也察覺情況不對。
「林朝富,這是怎麼回事?」嚴人龍厲聲質問。
「噢,喃!阿龍,真巧,在這兒碰上你,你也來喝一杯呀!」林朝富見到嚴人龍實在心虛。
「少廢話,我問你,這是怎麼回事?葉小姐怎麼了?」
「喔!原來你們認識呀!」
「我是問她怎麼了,別再讓我問你第二次!」嚴人龍疾言厲色的說。
「噢,她呀,她呀——她喝醉了!」
「喝醉了?紅英!」嚴人龍走近,執起紅英的手,並輕拍紅英臉頰,卻發現紅英一點反應也沒,一點也不像喝醉的樣子,倒好像完全睡著了,而且睡得很沈。
「喝醉了?她可一點也不像喝了酒的樣子!」
「噢!可能——可能是生病,對,對——她,她病倒了。」林朝富懾於嚴人龍的威嚴冷峻,再加上自己的心虛,說起話來顛顛倒倒,前後矛盾。
嚴人龍見狀,心中早已瞭然,於是伸手欲將紅英抱離林朝富懷中,林朝富見狀只得轉向一旁的中年男子求援。
「卡擦」一聲,中年男子竟從懷中亮出一把彈簧刀來,目露凶光的說:「朋友,識相一點,少管閒事大爺正打算帶這小美人出去快活快活,別來礙事,否則——」嚴人龍豈容他把話說完,兩手一伸快如閃電,中年男子都還來不及弄清怎麼回事時,只聽得「卡答」一聲,中年男子右腕一麻,手中的彈簧刀竟落在地上,緊接著肩頭一陣酸痛,整個人便飛出電梯,摔落在走道上,中年男子大驚失色,因為他根本還不知道怎麼回事人已趴在地上,中年男子嚇得魂飛魄散,連滾帶跑,頭也不回的向安全門的方向逃跑。
林朝富見狀,也嚇得臉色發自,兩腳發軟,立刻將懷中的紅英推給嚴人龍,打算落跑。嚴人龍豈肯如此輕易放他走。
「世傑,幫我扶著紅英。」
沈世傑見狀立刻接過紅英,嚴人龍依舊擋在電梯門上,林朝富硬著頭皮,企圖闖關,嚴人龍立刻伸出右手扼住林朝富的頸項,用力狠狠地將他釘在電梯牆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