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單純又不懂世事,那個宋子翼是個很厲害的角色,但是只要你完全和我配合,屆時,你不但仍然可以擁有那20%的遺產繼承權,或者,將來整個利兆都有可能是你的。」王鳳以利誘的方式先取得他的信任,如此一來,她才有辦法在股東大會上完全的掌控住他那20%的股權。
整個利兆都將會是我的!宋侗達差點噗咦地笑出來,這種話從王鳳的口中說出來,他一點也不覺得奇怪,因為,她向來就是很會耍手段。
「那……我要怎樣配合呢?」宋侗達不動聲色,且故意顫抖著聲音說話。
「這個月底利兆將有一個年底的晚會,是公司關係企業各主要主管的一個聚會,會邀請與利兆有合作關係廠商主管、股東們出席,而你爸的遺囑會在那時候公佈,我想在那個時候,有我當你的靠山,那個宋子翼不敢有所行動。」王鳳說著。
利用晚會公佈遺囑時,將宋侗達介紹給所有人認識,更安排自己的人馬一起哄抬他的身份,讓所有人都知道,宋侗達已是她這一方的人,乘機多拉攏那些游離的股東群們。
「姑媽,你要讓他出席月底的年終晚會,這不行的,你看他那個醜陋的模樣,誰理他呀!恐怕他還沒進到會場,就在會場外給人當要飯的趕走了!」王菱艷驕恣蠻橫地說著。
雖然未來得靠他所繼承的那20%股權,姑媽才能得勢,但是……她是怎麼樣也無法忍受他那副流浪漢的模樣,而姑媽的計劃,卻要她嫁給他。
聽到那個自大無禮任性大小姐刺耳的話語,這樣的傷害著心地善良的侗達學長,項婕生平第一次有想打人的衝動,她生氣地怒瞪著王菱艷。
「菱艷,我不是要你不准開口的嗎?」王鳳再次犀利地對身旁口無遮攔的王菱艷斥罵著,她可不想損失了他這個傀儡工具。
「可是……姑媽,你看看他這副模樣。」王菱艷做出一副快吐的樣子,「別說要得到幾十億、幾百億了,恐怕人家只會給他幾千塊,然後把他給趕走。」
項婕視線轉向身旁的宋侗達,他依舊低著頭不語,可惡!他為什麼還坐得住,為什麼不痛罵那個盛氣凌人的王菱艷呢?
「你住口!」王鳳大聲地斥喝說話不帶點腦子的王菱艷,「人是不可只憑外表來論斷的!」
「沒錯,人的外表是可以改變的。」項婕接著說道,「只要稍加打扮,就像你一樣,塗上濃妝,穿著漂亮的衣服,鬼也會變得有人樣!」她平常講話不是這樣苛刻的,但是,她更是被那個高傲的王菱艷給氣瘋了。
「你……神經病!」王菱艷被項婕這麼一說,氣得直跳腳,偏偏項婕又長得那麼漂亮,自己無法反駁她,罵她醜八怪,害她一時無法回應她的罵語,只能回罵她是個瘋子。
聽到項婕的這一番人鬼模樣論,宋侗達差點噗哧地噴笑出來,她形容得還真是夠妙、夠絕!
他因努力地克制內心那股想仰頭大笑的慾望,用手搞住他的嘴巴,身體微微發顫著。
一旁的項婕察覺他身體發抖著,心想侗達學長一定難遇地在哭了。
「晚會不是在月底嗎?屆時,我一定會讓侗達學長變成一個大帥哥,出現在你們眼前的。」項婕想也不想地脫口而出。
「哼!別笑死人了,你難道沒聽過,牛牽到北京還是牛!」王菱艷反駁地冷譏著。
「我當然聽過了,但那指的是牲畜,侗達學長是個人,假設你那副醜樣都能用錢裝扮成有模有樣,那麼侗達學長又怎麼不可能變成大帥哥呢!」項婕再次的嘲諷著她。
「你……你以為你長得漂亮就可以……」她又再一次的被她罵丑,可惡,她真的想上前撕爛她那張漂亮的臉,以及那張伶牙利齒的嘴。
「夠了,菱艷!」王鳳對於兩個小女生這麼無聊的爭吵感到厭煩,「項小姐,既然你說可以讓侗達變成一個大帥哥,那麼,我期待你的表現。」
「我一定會創造出不一樣的侗達學長給你們看的!」項婕晶眸一亮,信誓旦旦地說著。
之後,王鳳讓人先送他們兩個離去,然後走回書房,開始研擬晚會那晚的佈置。
同時,她覺得那個叫項婕的女孩,口齒相當的伶俐,像她那樣一個聰慧漂亮的女孩,絕不能讓她跟在軟弱的宋侗達身邊。
***
在回家的路上,項婕和宋侗達兩人都沒有說話,而宋侗達依舊是手緊搗住整個嘴巴,身體更是抽動得厲害。
他深深地吸了口氣平撫自己的情緒,他簡直快要抑不住內心那股想大笑的強烈慾望了。
看到王菱艷被項婕罵像個鬼一樣的醜,而無法回駁長得很美的項婕的話時,他真的想拍手叫好。
的確,被這樣漂亮的人兒罵丑,任誰也無法反駁什麼。
項婕一路上都沉思著,想著剛剛所發生的一切。
直到兩人回到宋侗達的公寓,他才稍微緩和自己想笑的情緒,他注意到跟他一起回到公寓拿背包的項婕,臉上有著怪異的表情,像是苦惱。
難不成她也覺得他是個醜男,不可能變成帥哥?
「你怎麼了?」他不動聲色地問著,發下的一雙深眸直盯住她美麗的小臉蛋。
「我沒事。」項婕目前的心情處於複雜的情緒,她不知道要如何說出這種感覺。
她並不是因為答應要讓侗達學長變帥而苦惱,是剛剛所發生的事就像是做了場夢,很不更實,學長居然是赫赫有名利兆國際企業集團總裁的兒子,而且還捲入一場朱門恩怨。
宋侗達專注地看著她臉上的表情,眼神低沉了下來。
「如果你是在擔心你的承諾無法兌現的話,那沒關係,我現在就打電話跟王鳳拒絕出席晚會一事。」宋侗達故意如此說,想試探出她內心此刻的想法。
「不是那樣的,侗達學長,你別誤會了。」聽到他誤會了她,項婕連忙解釋,「我是在想,侗達學長好像突然距離我好遙遠。」她有點尷尬地笑著,那感覺讓她內心有著高不可攀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