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哼,本姑娘從小到大,都不知道怕字該怎麼寫。」不知死到臨頭的蝶兒,還在那兒大放厥詞。
「原來蝶兒姑娘這麼勇敢。」他抱住她,緩緩踱向床榻。
他,不想再等下去。
「那是當然。」她下巴仰起得意的角度,爾後,她瞄見雪色的床頂……奇怪,她明明是站著的,怎麼會……
「你不要臉!誰准你隨便脫我衣服的?」她捏緊拳頭,往那懸在她上頭的胸膛猛捶。
寒御輕鬆且俐落的以單掌將她不乖的拳頭緊緊扣抓住。「蝶兒,還記得妳答應過我的條件嗎?」將她雙手壓縛在她頭頂上後,他故意俯首,對著她的耳窩低喃吐息。
一陣莫名的惡寒突襲,令她整個人不受控制的連打哆嗦。
「那……那又如何?」怎麼辦?她突然覺得好冷……
「妳說過,妳不會拒絕我任何一項要求。」他輕嚙了下她圓潤的耳垂,滿意的聽到她的抽氣聲。
喝!難不成他想──
「你說過不會再吃我的嘴了!」她急急大叫。
「我有吃妳的小嘴嗎?」他一邊低笑,一邊解開她雪白的褻衣,然後在她細緻的鎖骨上愛撫。
「你……是沒有啦……寒寒御,我可警告你……你千萬別亂來,我爹要是知道你欺負我……你就死定了!」她全身繃得死緊,尤其當他的魔掌在她胸前緩緩游移時,她竟可以強烈感受到自己身子的變化。
「蝶兒,妳那兒……變得好挺。」
「你住口!」充滿煽色的言詞,再加上他的目光灼熱且毫不避諱的直盯著她那兒,令她的小臉簡直羞到快要燒起來。
「若是怕羞,就把眼睛閉上。」說畢,他再也受不住的捧起她一隻美麗的渾圓,手指略顯粗暴的揉捏她的蓓蕾。
「哇!」蝶兒哪堪他如此激烈的挑逗,登時嚇得哇哇大叫。
「蝶兒,我都還沒開始做呢。」她拔高尖銳的聲音的確破壞了他的性致些許,不過手中那細膩的感官刺激仍是令他順從自己的慾望……他直接將她紅艷的蓓蕾含入口中,還不時兜轉、吸吮。
這會兒,蝶兒叫得更大聲。
天吶!這是什麼感覺?為何她會覺得全身上下都好難受?
「蝶兒,小聲點。假如妳現在不保留一點體力,待會妳說不定連叫都叫不出聲。」他勉強自她胸前抬頭,好心提醒。
該死的大色魔,原來他一開始就不懷好意!
這下可怎麼辦?她根本還沒準備好……不對不對,她的意思是說,他怎麼可以趁人之危?!
「寒御,你敢再碰我一下,我就把你給──」
「如何?」他另一隻手已往下摸索。
不行!再這樣下去,她鐵定會被他啃得屍骨無存……
咦,有了!
「寒御……你先住手好不好?我既然已經答應你,就不會反悔。可是你這樣壓著我,我會很難受的。」她的聲音突然變得好無助。
「是嗎?」他的手已然覆上她最柔美的地帶。
蝶兒一震,淺短的呼吸洩漏出她無比的緊張及害怕。「當……當當然……是了。」
寒御詭異一笑,大掌緩緩鬆開她的雙腕。
雙手一得到自由,她忍住沒馬上行動。
「我來幫你解、解扣子……」吞吐說完,她在他邪熾的目光下,手慢慢伸向他的襟口。
機會來了!
毫無預警地,伸向他胸前的小手連點他兩個穴道,下一瞬,她猛力推開他,在將敞開的衣裳合攏的同時,「羽化成仙」的輕功亦馬上施展出。只是由於太過慌亂,原本飄然的舞步竟顯得萬分滑稽。
原本應該被點穴而無法動彈的寒御在看到蝶兒差點撞上窗框時,再也忍不住地搖搖頭,噴笑出聲。
蝶兒啊蝶兒,看在妳如此可愛的份上,我就再饒妳一次吧!
第七章
「莊主,您跟羽家妹妹是發生了何事?為什麼她最近一見你就如同老鼠見著貓,一溜煙就跑掉?」拱橋上,趙仙羅巧笑倩兮地望著遠處那急急遁逃的粉蝶兒。不過,在將媚眼拋向身旁的寒御時,她的笑靨已揉合著一抹看好戲的調侃。
「沒什麼。」寒御微哂。
「我才不信呢!」雖說羽妹妹每次都逃得很快,可她若沒看錯,她每每要逃離前,臉上總是掛著精彩又生動的表情,由此看來,莊主肯定對羽妹妹下手了。
寒御牽了牽薄唇,無意與人談論那夜之事。
「莊主不說就算。不過仙羅倒有件事想問問莊主意見。」
「說。」
「關於李乘思,莊主意欲為何?」他的傷勢已經沒有問題,可他卻沒有離開的打算。至於原因,當然是出在羽家妹妹身上了。
「暫且留他一命。」眸光一閃,寒御懶懶回道。
「留下他,莊主不怕羽妹妹會……」
「仙羅,妳以為我會准許這種事發生?」他邪邪反問。
「是不會。」趙仙羅嬌笑,然後她便看見李乘思正追著一隻蝶兒而去。「可是莊主,仙羅還是認為未雨綢繆很重──」含訕的媚語在意會到身邊已無人影後自動消音。
呵,沒想到莊主也會有緊張的時候啊……
☆☆☆
「討厭、討厭!你不要一直跟著我行不行?」被煩到一肚子火的蝶兒,怒氣沖沖的轉進無路可去的水亭後,忍不住一手扠著小蠻腰,一手忿忿地直指李乘思的鼻子,活像他再跟過來她就要把他大卸八塊。
她最近心情已經夠鬱悶,沒想到李乘思這傢伙還來湊熱鬧。
「蝶兒,我只想跟妳說說話而已。」蝶兒對他的態度雖然與在綠煙山莊時有著天壤之別,可在調適過後,他仍舊非常喜愛她,否則他何必不顧二叔勸阻而執意想將她接回綠煙山莊!
「我跟你還有什麼話好說?何況你傷勢已痊癒,應當快快滾回綠煙山莊才是。」要不留在這兒還真是煩人!
「蝶兒,妳明知我對妳一片真心。」
「拜託!這麼噁心的話你也講得出口?李乘思,本姑娘跟你實話實說好了,你,根本配不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