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蝶兒戲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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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6 頁

 

  「照妳的說法,哪種人才足以匹配天羽一派的掌上明珠呢?」寒御緩緩斜依欄柱,低眸淡笑。

  「最起碼也要像……」她的聲音突然消失。

  「繼續說呀!」微啞的嗓音溢滿鼓勵。

  「哼,我要匹配何人干你何事?」她雙眸閃爍,貝耳微紅,幸有長髮掩蓋,否則若被他撞見,恐怕又會招來一陣哂笑。

  「妳就這麼確定不干我事?」他邪邪一笑。

  「我說不干就是不幹!」蝶兒惱意乍現,其中還多了抹羞怯。「你別故意轉移話題,李乘思的事你還沒回答我呢!」嘖,差點就上了他的當。

  寒御低低一笑,笑中,藏冷含惡。

  「喂,你別笑得這麼邪惡行不行?像李乘思這麼不濟事的人,殺他做啥?」她不是有意詆毀李乘思,而是想套他的話。

  「只要對方出得起價碼,哪怕只是個手無寸鐵之人,我也照殺不誤。」他揚笑,卻無溫。

  「這麼說起來,要殺李乘思的真的是弒神?」哈哈,被她套出來了吧!

  「是與不是,似乎不干妳事。」他俊顏乍現詭異。

  可惡,竟然把她說過的話原封不動的送還給她。

  「李乘思的生死是不干本姑娘的事,不過我實在好奇,是誰想買他的命?」

  「有些事,還是別太好奇的好。」

  「透露一點點也不行嗎?」

  「這是行規,說了就等於失信,一旦失信,就沒人敢找上門了。」他魅眼一挑,盯住她的視線詭譎萬分。

  「那就別做了呀!」她衝口直言。

  冷魅黑瞳在剎那間瞬了下,爾後,嗤意躍上了眼。

  這小妮子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竟然要他放棄這一行?她以為她是誰?下凡來解救他的活菩薩嗎?

  很可惜,他罪孽深重,難以開釋。

  光瞧他的眼,她就知道自己是自討沒趣──不,這簡直叫做搬塊大石用力砸向自己的腳,活該!

  她竟然叫一個嗜殺成性的殺手轉行?真是笑掉人家的大牙!

  「寒莊主,恕小女子冒昧問一句:你真的很窮嗎?」

  寒御怔住了。雖然只有那麼一瞬間,可她的話卻已成功地擾亂他的心緒,且悄悄突破了他固若金湯的層層防衛。

  他,太低估她了。

  「為何這麼問?」他的表情柔化了。

  吁,他總算恢復成「人」的模樣,否則她可就要擔心自己能否見著明天的太陽了。

  「這還用問?會幹殺手的人通常是身無分文,以此類推,你這秋霧山莊八成只是個虛有其表的空殼子對不?」

  「是不是空殼子,妳何不親自調查?」

  「這可是你說的喔!」她當然會去搜他的賊穴,否則這三個月她豈不無聊死!不過……

  「你當真不怕我去查?」她狐疑的瞅住他。

  「連我最重要的秘密妳都曉得,我還怕妳查嗎?」

  「說得也是。」好,她定要把秋霧山莊整個翻過來!

  「看在咱們的交情上,我可以給妳一條線索。」

  「什麼線索?」

  「我的房。」他牽了牽唇,眼神帶有幾許蠱惑。

  「你的房?」她美眸微微瞇起。

  「妳可以隨時來搜查。不過,倘若被我獵到的話……」

  「你把我當成你的獵物?」他好大的膽子,竟不把她當人看!

  「是啊,我把妳當成最美麗最珍貴,也是最罕見的雪狐。」他慢慢低吟,神情、目光,甚至是口吻皆隨著一字字的逸出而詭譎的變幻著。

  「這還差不多……不對不對,誰要當什麼雪狐呀!」即使他講得半點都沒錯,但雪狐畢竟是畜類,她才不要變成畜生呢。

  寒御只是一徑的笑,沒再多言。

  「寒莊主,我承認我的武功不如你,但論起輕功,我可不會輸你,所以你千萬別太自信,以免到時後悔莫及。」她討厭他唇上的那抹笑,活像她遲早都會被他逮著。

  「寒御,拭目以待。」

  ☆☆☆

  叩叩……嘎吱……鏗!

  一道纖美身影在一間偌大雅致的臥房裡推推敲敲。

  這是她第三次夜探寒御的房間。前兩次她都無功而返,所以這一次她特地點了燭火,希望能夠尋到一點蛛絲馬跡,好將弒神的底細全數搜出。

  而來此之前,她已經確定寒御不會回房過夜,因為此時此刻的他,正窩在趙仙羅的香閨裡享受美人恩。

  哼!果真是大色魔一隻。

  蝶兒用力轉動一個有小孩般高的大花瓶,看看是否暗藏玄機。

  就在這個時候,她陡然聽見開門聲。

  毫不遲疑地,她迅速移動身形,欲往未合上的窗掠出──

  「啊!」伴隨一陣驚呼,她的雙腳被人從後硬生生扯住,就在她身形瞬間下墜的同時,扣住她雙腳之人一個輕巧的使勁,她便被甩向後方。

  「啊!」蝶兒又是一聲尖叫,因為沒有著力點的她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即將撞上堅實的桌椅。

  等了半晌,預期的劇痛並無發生,倒是全身上下好像被一種熾熱的物體整個包裹住……

  她偷偷微微地睜開眼,就見一雙炯亮無比卻又冰寒至極的眸子直勾勾的鎖住她。她微駭,旋即將雙眼閉得死緊,打算來個眼不見為淨。

  「蝶兒,我逮到妳了。」

  「你使詐!」蝶兒馬上又睜開寫滿指責的大眼,「喂,你快放開我啦!」他的雙臂活像鐵箍,簡直快把她的腰給折斷。

  他雙臂稍稍洩去幾分力。「我哪裡使詐?」昏暗中,他因輕笑而露出的齒竟森涼得可以。

  「你……你人明明在趙仙羅那裡,怎麼可能會突然跑回來?所以定是你故意放出風聲,好引我入甕。」呼吸雖然比較順暢了,可兩人還是貼得太緊,導致她太過緊張而舌頭頻頻打結。

  「咱們先前有協議不能使詐嗎?」他傾向前,熾熱的鼻息噴散在她錯愕的俏臉上。

  蝶兒登時倒抽口涼氣。「喂,講話就講話,你別靠那麼近行不?」

  「怎麼,妳怕了?」上回,他只知她的肌膚光滑雪嫩如凝脂,如今,當她前胸不斷壓抵著他扭動時,他又發現……他恨不得馬上撕裂她礙事的衣服,讓她挺立的雙乳能夠直接熨燙他冰涼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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