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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6 頁

 

  夏烈簡直是哭笑不得。她怎會有知曉改變主意的愚蠢想法呢?腳跟一旋,又往門口走去。這次她不會再停下腳步了,知曉跟於文強她也不想管了,由他們去吧!

  第八章

  石終生與唐知曉的婚禮在一間小教堂舉行,儀式簡單而隆重。

  出席的人不多,石終生只請了蔡伯和工作上的夥伴出席,而唐知曉也只請了老爸唐高遠,另外還有阿保及黑衣部隊觀禮。夏烈自然也來了,而於文強從儀式開始到結束,自始至終都板著一張臭臉。

  於文強的出現讓夏烈有些驚訝,不過很快就釋懷了。他比唐高遠還要像知曉的父親,依她看,他只是為反對而反對,知曉真的結婚了,他就算再不願意也還是會出席的。

  她相信石終生一定會好好照顧知曉的,因為他望著知曉的眼中,寵溺與憐愛之意比於文強猶有勝之,而知曉從頭到尾都綻放著甜蜜幸福的笑容,誰也不會懷疑她愛石終生的心。

  婚禮結束後,唐知曉就拉著石終生丟下賓客跑走了,在經過夏烈身邊時,還硬是將新娘捧花塞到她手裡。

  看著清新的香水百合與桔梗,夏烈笑歎了聲。雖說拿到新娘捧花的人將成為下一個新娘,但她當新娘的那一天……只怕是遙遙無期呢!

  也該走了。夏烈拿起捧花,轉身朝教堂門口走去。

  於文強站在門口,臉色仍不怎麼好看。他身後的武德志對走來的夏烈笑了笑,而夏烈回他一笑,並不打算與他們交談。

  「要回去了嗎?」於文強仍嫌緊繃的聲音在她身後響起。

  夏烈只得停下腳步。「已經訂好機位了。」她回答。

  「一起回去。」於文強走過她身邊時,拋下一句,跟隨其後的武德志對夏烈聳聳肩,表示無能為力了。

  大概是為了知曉打電話到巴黎的事,不知道知曉對他說了什麼?夏烈輕歎口氣,認命地跟在於文強身後坐上車。

  「我阻止過知曉,可是她不聽……」受不了沉默,夏烈開口說道。

  「她要做的事,誰阻止也沒用。」包括他這個小舅!這就是於文強最嘔又無奈的一點。

  夏烈深有同感。「我不知道她打電話到巴黎給你時,到底說了些什麼,那全是她自己自作主張的,你大可以忘了。」與名模的約會被打擾,難怪他一副懊惱的模樣。

  於文強轉頭看她,而夏烈依然望著窗外。

  「我接到電話時剛好是半夜,她說了什麼我全忘了。」事實上是他將話筒擱到一旁,知曉叫她的,他睡他的。「我說誰阻止也沒用是指她結婚的事。」

  夏烈這才知道自己想錯了話題,不免有些失意。奢望什麼呢?他沒必要向她解釋沈菲比的事!

  「我倒是很羨慕她。」這是由衷之言。

  於文強皺起眉,黑眸更加深黝。「你還是想結婚?」

  「嗯。」

  之後,於文強沒再開口,車裡的氣氛低迷詭異。

  夏烈偎向車門,閉上眼睛假寐。

  不知過了多久,車子一個震動驚醒了她。睜開眼,車裡車外全被夕陽染成了一片橘紅,接著便感覺到頭底下靠的不是原先的椅背,她在不知何時已經倚到於文強寬厚的肩膀上去了。

  體悟到後,夏烈立刻坐正了身子。

  於文強不以為意。「幹麼這麼見外?我不介意。」他的語氣裡難得有揶揄的成分。

  她的睡相一定全落入他眼裡了……想到這兒,夏烈的臉孔不禁微微發燙,為了掩飾,她別開臉望向窗外。看到外面的景物,她蹙起眉頭。

  「為什麼不送我回『綠』?」她回問頭於文強,這條路線是往他的住所。

  「遲點再送你回去,我有東西要給你。」於文強淡然地說。

  夏烈不免疑惑。給她東西?這幾年除了「綠」以外,他鮮少送她東西。

  「什麼東西?」她按捺不住,好奇地問道。

  「去不就知道了嗎?」於文強堅持不透露。

  在好奇又猶豫的矛盾心情下,夏烈跟著他來到他的住所。

  於文強走進房間,夏烈則在客廳裡停下腳步。

  「怎麼了?」他回身問道。

  夏烈不自在地看著四周。「我在這裡等就好了。」

  於文強帶著興味的眼神,傾身倚著臥房門邊。

  「你是怕我強暴你,還是怕自己又無法控制地融化在我懷裡?」他緩慢低啞地說,同時欣賞著她臉上漸染的緋紅。

  夏烈知道他在取笑上回的事,可恨的是她根本沒有立場反駁。

  她深吸口氣後,說道:「都不是,我只是想站在這裡而已。」

  「喔,我瞭解了。」話是這麼說,但於文強眸裡的笑意代表他一點也不相信。

  「你再不去拿我就要走了。」夏烈惱羞成怒地說。

  於文強這才笑著走進房間裡。

  不一會兒,夏烈也輕揚嘴角微笑起來。他總是有辦法牽動她的情緒。

  於文強步出房間時,手上拿著一個約莫十五公分長,七、八公分見寬的深藍色絨盒,他執起夏烈的手,將絨盒放在她手上。

  夏烈看了他一眼,慢慢地打開絨盒,一條圓潤剔透、散發柔和光澤的珍珠項鏈靜靜地躺在黑色絨布上,散發誘人的光芒。

  雖然夏烈對珠寶這種貴重物品瞭解不多,但她知道於文強買的東西一定價值不菲,尤其這條珍珠項鏈的光采奪目……

  「這是要給我的嗎?」她有些不敢相信。

  「喜歡嗎?」他問。

  夏烈感動得心跳加速,不是因為項鏈,而是因為這條珍珠項鏈是他送的。

  「為什麼……為什麼送我這個?」是否有什麼涵義?她不禁又起冀望之心。

  「我陪一個朋友去逛珠寶店,看到這條項鏈,覺得滿適合你的,就買下來了。」於文強說。他從她的大眼睛裡看到感動的淚光,看來買下來是對的。

  朋友?夏烈想起了沈菲比,感動與喜悅在瞬間消失無蹤。她望著盒子裡的珍珠項鏈,覺得它沒初見時那麼美了。

  「你說的朋友是沈菲比嗎?」

  於文強察覺到她語氣的轉變,並未立刻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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