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想騙我?」怎麼搞的,為何會有好幾個齊之浩,讓她不知道該瞪哪一個?
他抬起她的臉,心中充滿期待。 「丫頭,你這是在介意嗎?」
「介意……有什麼好介意的……」她才不會承認呢,即使喝醉了也是一樣。
趁她半清醒應該很容易套出真心話,於是,他大膽的揣測,「那麼,你為什麼為了我喝酒?」
「我……我……」她試著將混沌的腦袋仔細理清。
「被我說中了?」她果然是在乎他的,從她的反應就能看出一二。
惱怒的瞪他,她嘟囔,「你讓我想一下……」
她才不是介意,是為了……為了什麼呢……
胃又是一陣痙攣,她的臉色驟然蒼白了起來,接連發出乾嘔聲。
「你先忍耐一會。」
怕她會吵醒同寢的母親,他抱著她往他位居二樓的房間跑,打開浴室門的同時,她再也抑止不住的吐了出來。
於是乎,他那身prada的服裝全毀了,拜她所賜;而她倒安然無事。
儘管臭味在他的身上持續散發,他還是忍耐著將她扶到馬桶邊,讓她繼續未完成的「大業」。
吐過後,甄姝姣被齊之浩身上那惡臭、刺鼻的酸水味,熏得意識有那麼點清醒。
捏著鼻子,她一雙醉眼嫌惡的睇著他, 「你好臭……走開點。」
是了,這就是她對他的回報。
再好的脾氣聞言也會忍不住咒罵,然而他莫可奈何的餵水讓她漱口,將她扶上自己的床,才去處理自己一身的穢物。
沖完澡回到房間後,她早已沉沉的睡去。
折騰了整晚,齊之浩也累極的上了床,剛沾到床緣,旁邊的床伴像是理所當然的偎近,修長的腿也不客氣的纏上他,在他身上找了處舒服的位置,心滿意足的發出輕歎聲。
要命,這女人連睡著了都不願讓他好過。
看來,今晚他是別想安然的睡上一覺,因為,他的身體已然為她產生了生理反應,而他卻不願趁人之危,儘管是他渴望已久的……
向來都是她摟著枕頭,但今天怎麼卻反了過來?
她一定還在做夢,要不,枕頭怎麼可能突然變出一雙手緊緊抱著她呢?
當第一道陽光照射在甄姝姣臉上,她恐慌了……她恐慌的不敢睜開眼。
她真的,的的確確的感覺到枕頭緊緊的抱著她,而且,還帶著體溫。
她困難的掙脫出一隻手,戳了戳那只枕頭,嗯……有點彈性、有點結實,像是男人的手臂……男人?!
倏地,她睜開眼瞪著眼前那只黝黑不屬於自己的手臂——齊之浩?!
天!她的頭更疼了。
回想著昨晚,她只喝了兩杯啤酒,怎麼會醉得連爬上人家的床都不記得?
她昨晚有做些什麼?說些什麼?
眼前這些似乎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她該如何從他懷抱中安然無恙的抽身離開而不驚動他?天啊!要是他在她移動的過程中醒來,她還真不知該怎麼面對。
她小心翼翼,極輕柔的將他的手移開,然後抽出自己的,又不是在玩疊疊樂,他們的身體怎會纏在一塊?
才要挪開自己的腳,她聽見細微的悶笑聲。
完了,她最不想面對的事情恐怕還是發生了,緩緩的回過頭,齊之浩閉上的眼因為笑意而彎了起來。
「早!」睜開迷人的雙眸,他微笑。
在清晨的陽光照射下,他笑起來的樣子讓她以為自己看見了天使——不過,這天使邪惡了點,他臉上有著偷腥貓兒的笑容。
回也不是,不回也不是,於是她扯開尷尬的笑,不自然的道了聲:「早……」
「睡得好嗎?」雙手枕於腦後,他慵懶的問。
她的臉色看來不太好,但他能確定她昨晚睡得很好,從她氣色紅潤的臉蛋就能得知。
猛地翻身下床,她可不願意再與他討論這種話題。「我該去上班了。」
眨著眼,他露出一口白牙,「現在時間還早,你也許還可以小睡片刻。」
很好,假使不跟他說清楚,這件事又會成為被他捉住的把柄,她又會掉入不得翻身的深淵中。
「聽著,昨天的事是個意外。」她等著他的反應,他沒說話應是認同, 「所以,我媽不會知道這件事情,對不對?」要是讓她老娘知道,她恐怕會被剝了一層皮。
撫著下巴,他沉思著。
「我就當你的反應是默默認同。」說完,她快步走向房門。
「你確定要現在離開?」在她就要打開門時,他問。
「有什麼不對?」她咕噥。
坐在床上,他一臉氣定神閒,「沒事。」
怪怪的睇他一眼,她旋開門把——
她發誓,她非得找一天將齊之浩的頭扭下來當椅子坐!
站在門外的林芷瑩瞪著女兒, 「姝姣?你怎會這麼早就在少爺的房間?」
她今天的早餐是母親的一頓疲勞轟炸,甄姝姣不得不為自己沖了杯濃烈的黑咖啡提振精神。
她能肯定齊之浩是故意的,儘管他在她母親面前解釋那樣的狀況是個巧合,但他眉宇間的跳動早已出賣了他,要不是她母親有些老眼昏花,肯定也能瞧見。
說起她母親,她又免不了一陣埋怨。
為何她口乾舌燥的解釋半天,卻不敵齊之浩的一句話?這擺明了母親胳臂往外彎嘛,而且,還沒有道理可言。
不是滋味的拿起桌上的咖啡狠狠灌下,她發現小妍的眼光總是有意無意的別了過來……
更清楚的說法是,整間公司的人都是如此,自她踏進門後,他們看她的眼神就不對勁,氣氛也怪怪的。
「有事嗎?」對上小妍的眼神,她問。
故作忙碌的回頭,小妍翻著手邊的資料,「沒事、沒事。」
「昨天,為什麼你們沒人送我回去?」小妍說沒事,她倒是有事要問。
甄姝姣這一開口,眾人皆鬆口氣,她總算是先打開這話題,他們也能將憋在心中的問題問出口。
「姝姣姐,你認識碩揚的少東,對不對?」
「笨!他們當然認識,而且關係非比尋常,你能不能問些有建設性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