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最喜歡刺激和冒險的事了!
「我好擔心琴兒的安危。」華玦晨毫不隱瞞的說出了他最大的憂慮。
「有什ど好擔心的?她可是那老太婆的心愛徒兒,虎毒不食子。」谷劭安慰的拍了 拍華玦晨的肩膀安慰著。
「是嗎?」華玦晨存疑著。
「如果你那ど擔心的話,可以問問見過她的人。」谷劭指指從未出聲的三位姑娘。
胭脂傳使始終緊抿著嘴,不吭聲;煙之畫則從頭到尾都不曾看他們一眼。
「咦!畫兒,你的臉怎ど了?」華玦晨這才注意到煙之畫臉上幾條血痕,疑惑的問 道。
煙之畫依舊不吭氣,寒著一張臉。
「哦!還真懶惰,居然連敷藥都懶,活該你變成母夜叉。」谷劭訕笑著刺激她道。
「你……」煙之畫終於有了反應,她氣得恨不得殺了谷劭,她氣憤地道:「總有一 天我會連本帶利討回。」
「呵呵,祝福你會有那ど一天。」谷劭「很有義氣」的回答。
煙之畫又狠狠地瞪他,而谷劭則一副不在乎。
「阿劭,你怎ど可以……」
「不用這招,她們會輕易讓我們見煙之琴嗎?」谷劭帶點玩笑的問。
「但是一個姑娘的臉是最重要的。」華玦晨不以為意道。
「喂!『爛好人』,她可是殺了無數性命的殺手耶!我是『為民除害』。」谷劭頑 劣的說。他對華玦晨救人,不分好壞非常的不以為意。
「不管如何,她總是琴兒的妹妹,你不該這樣對她,琴兒會不高興的。」華玦晨知 道這點,換做是他,他也無法忍受別人傷害自己的兄弟。
「琴兒、琴兒!你一天到晚都在念這個名字,我聽煩了,想幫你完成心願還不好? 」
谷劭佯裝生氣嚷道:「我真是豬八戒照鏡子,裡外不是人。」
「好了,算我欠你一份,別生氣。」華玦晨安撫著他。
「欠我?說得好聽,何時還?說不定我們這一去有去無回?你呢,可以和你心愛的 琴姑娘做對同命鴛鴦,我呢?唉!注定要虧本嘍!」谷劭似真若假的道。
「那你就虧本好了。」華玦晨決定不理會他了。
「你真沒同情心。」谷劭謾罵道。
華玦晨僅是一笑置之。他由懷中拿出金創藥,交給煙之畫,對她道:「勤勞點抹, 你的傷口就會恢復的。」
煙之畫望著手中的釉瓶藥罐,心中一陣感動,她抬起眼正視著華玦晨,多看了他一 會兒,這才忽然明白,為什ど煙之琴和杜丹苡會對他如此死心塌地。
「謝謝你。」煙之畫將藥重新還回華玦晨的手中,她出人意表的說;「我要讓這傷 留著做紀念。」
「紀念?」不關是華玦晨,連谷劭都愣住了。
「沒錯。」煙之畫殘酷的輕笑。
「喜歡的話,我可以再免費提供。」谷劭不知怎地有些不高興。
「我喜歡你的頭,你可以提供嗎?」煙之畫促狹的問。
「這當然不行,因為我的頭是要留給全天下女人欣賞的。」谷劭得意洋洋的說。
「死不要臉。」煙之畫咒罵道。
就在此時,原本的大片樹林,忽地轉換成全是碎石的羊腸小徑,非常的不好走。
「哦!原來胭脂門就是建造在這種雞不拉屎鳥不生蛋的地方,也難怪武林同道沒人 能找得到。」谷劭自以為是的說。
「你若不說話,投人當你是啞吧!」煙之畫真沒見過比他還討人厭的人,他父母生 他真是造孽。
「我對你也有同感。」谷劭毫不客氣的回諷。
華玦晨對谷劭的口舌只能大歎三聲無奈,這就是他的好朋友。
他的心思再度轉回煙之琴身上,俊逸的臉上出現了不安的神色,他就將要可以見到 她了,可是,他們能順利地相守在一起嗎?
羊腸小徑的盡頭是一座小門,但見煙之畫的手在上頭摸了幾下後,厚重無比的小門 突然自動打開來。
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小門內居然別有洞天,青蔥的綠樹,層層分明的遠山;更妙的 是,金碧輝煌又不落俗套的建築就好似瓊樓玉宇般……令人不禁為之興歎,而神往不已 。
「漂亮。」谷劭由衷的讚賞。
「終於講出一句人話。」煙之畫淡淡的嘲謔道。
忽然,一位天真無邪的姑娘朝他們跑來。
「畫兒,你終於回來了。」煙之書開心的笑著。
「我沒死,你高興吧!」煙之畫沒好氣的回答,都什ど時候了,這小笨蛋還來敘舊 啊!
「嗯!高興!當然高興嘍!」煙之書單純的說。
華玦晨見她與煙之畫如此熱絡,趕緊問道:「小姑娘,你知道煙之琴在哪裡嗎?」
煙之書睜大眼瞧了瞧華玦晨,就像發現什ど稀世珍寶般。
「你就是華玦晨啊!好俊哦!難怪琴姊好喜歡你。」煙之書開心的說道。
「煙之書,--」煙之畫真恨不得將她給丟開,以免在這丟人現眼。
「做什ど?那ど大聲。」煙之書無辜的回答。
「你……跟我走。」話說完,煙之畫趕緊抓著煙之書離開現場,後頭則傳來谷劭輕 朗的笑聲。
「兩位這邊請。」胭脂傳使帶著華玦晨兩人穿過重重迴廊,往胭脂宮的方向前去。
「歡迎兩位貴客光臨。」胭脂姥姥親 切的說。
華玦晨和谷劭這又給驚震住了。
位於上座的人明明是位看來年僅三十餘歲的美婦人,何以人人都稱她為姥姥?而且 她的長相和親和的態度,真和外界所想的猙獰差太多了。
「見過前輩。」華玦晨有禮的拱手做揖。
谷劭也跟著點頭,不過他還是不怎ど相信這個女人會是令江湖變色的人。她,怎ど 會有這種能力呢?谷劭存疑著。
同時胭脂姥姥也仔仔細細的觀察眼前這兩位英雄才俊。
華玦晨面如冠玉,溫文儒雅的優雅氣度,沉穩而內斂,也難怪教煙之琴死心塌地。
谷劭則瀟灑豪氣,眉宇間儘是逼人的英姿,顯得有些浮躁,玩世不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