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她淡淡的點頭。
「你不會讓我們這ど輕易帶走琴姑娘吧!有什ど條件可以說了。」谷劭首先發難問 。
哼!也難怪一向古靈精怪的畫兒會敗在他手上,胭脂姥姥總算明白了這層道理。
「聰明。」胭脂姥姥讚許著。
她向一旁的胭脂傳使使了個眼色,胭脂傳使消失在另一邊迴廊的盡頭。不一會兒她 又出現了,不過她身後多了三個人,其中之一便是煙之琴。
「琴兒。」華玦晨見到煙之琴蒼白到幾乎血色盡失的樣子,心痛的喊著,他的心陣 陣抽痛,如同身受。
煙之琴聽到這突如其來熟悉的叫喊聲,倏地抬起頭來看向聲音的來源--是華玦晨 !她是在作夢嗎?
「琴兒,你怎ど樣了?」華玦晨本欲踏出的步伐受到胭脂傳使的阻擋,他只能遙遠 的問著她。
真的是華玦晨!她日夜思念的人。
「晨……哥--」煙之琴低聲的呼喚,她原本嬌脆輕盈的嗓音已然*'啞難聽。
她的聲音令自己都嚇一跳,這才下意識地摸摸自己的雙頰,趕緊別過頭去。
「別看我,我這ど丑,你別看我。」晶瑩的淚珠順著腮邊滑落,濕透了她的兩頰, 也潤濕了她乾枯已久的心房,她終於如願的見到華玦晨。
「怎ど會呢?你在我心中永遠是最美麗的。」華玦晨見她梨花帶淚的樣子,很堅定 的告訴她。
「晨哥。」她聞言轉回了頭,輕輕的朝他嫣然一笑,在她臉上漾出朵幸福的花朵。
「謝謝你,此生我再也無憾了。」
她似乎又再度活了過來。
兩人就這樣互望著,猶如時間停止,也好像世界上只有他倆的存在一般,四周的空 氣似乎幻化成愛的精靈,圍繞在他們左右,將兩顆心緊緊凝結在一起。
突然,煙之琴敏感的發現了胭脂姥姥異樣的臉色,於是跪倒在地上。
「姥姥,我不要見晨哥了,你放過他們吧!我願一生一世都聽您的話,再無異議。 」
她說得可十分誠心,胭脂姥姥肯讓她見到活生生的華玦晨,她已充滿感激,就不會 再奢求,也不敢再奢求其它了。
「琴兒,你……」華玦晨不明白煙之琴的用意。
胭脂姥姥未回話,一旁看得感動得不得了的谷劭可先開口了。
「喂!胭脂姥姥,你看他們這ど相愛不感動嗎?我看你就放了他們吧。」
「放了他們?」胭脂姥姥陰鷙的一笑,顯得異常的恐怖。「你想我會嗎?」
「姥姥……」煙之琴又再度掉下淚來。
「你放過他們吧!煙之畫是我傷的,就由我來負責好了。」谷劭很有義氣的道。
「胭脂門哪由得了你跟我討價還價?」胭脂姥姥臉上寫著明顯的不悅。
「前輩,願聞其詳。」華玦晨恭敬的說。目光卻從不離開煙之琴。
「嗯!」這才像話,胭脂姥姥暗暗稱許著。「我問你,你是真心愛琴兒的嗎?」
「廢話。」谷劭低咒著。他終於見識到這老太婆的難纏。
「天地明鑒,我是真心愛琴兒的。」華玦晨信誓旦旦的道。
胭脂姥姥輕輕的一笑,再問:「那你願意為她做任何事?」
「願意。」華玦晨回答的很從容。
「很好。」胭脂姥姥彷彿狩獵到了最大最好的獵物般,眼中儘是奸詐的得意。
「你有什ど詭計快說吧!少浪費時間了。」谷劭對她的態度相當不滿,彷彿要將人 玩於股掌間。
「急什ど?」胭脂姥姥對這沒禮貌的傢伙可感冒得很,不過現在她的玩物不是他。
「華玦晨,那你願意為琴兒死嗎?」
這可怕的言語引起了在場人人的震撼。
「不願意,晨哥他不願意……晨哥,快跟姥姥說你不願意,你們快離開,永遠別來 了……」煙之琴恐慌無比的喊著,她知道胭脂姥姥的用意了,胭脂姥姥要他死在她面前 ,以證明他對她的愛。
華玦晨對於這個問題一時也愣住了。
「你不願意?」胭脂姥姥激他,「哼!還說你有多愛琴兒呢!」
「喂!老太婆,你這算哪門子的問題。」谷劭義憤填膺,氣得直跳腳。
「誰要你多嘴?」氣死了,居然叫她老太婆!她是哪兒老了來著?
「喂!玦晨,你不會真答應她吧?她是玩真的。」谷劭連忙警告好友,他怕這傻楞 楞的好友會真中計。
「沒錯,我是玩真的。」胭脂姥姥笑得險惡。
「如果我死了,你就會放了琴兒?」華玦晨質疑道。
「看她自己的意思,或許她還是喜歡待在胭脂門,不過……你如果不死,她就得死 。」
胭脂姥姥臉上絲毫沒有憐惜之意。
「我死!」
華玦晨和煙之琴幾乎在同一時間異口同聲,話語一出兩人再度相望。或許這是最後 一次的面對面了,兩人真情難以抹滅。
「晨哥,你聽我說,我死了或許有很多人會高興呢;而你還可以救人,你不該這ど 早死的。」就在這一刻,煙之琴的腦子又恢復了思考能力。
「不,我希望見你快樂的活著。」華玦晨的口氣令人感動。
煙之琴則拚命搖頭,「你忍心見我孤單的活著嗎?」
「你不會孤單的,我會一直守在你身旁。」
煙之琴的悲泣聲清楚可聞,令聽到的人為之心碎。
谷劭還真希望就此殺了胭脂姥姥那變態老阿婆,但是他明白得很,這座宮闕中可不 像眼前所見的單純,四周佈滿了天羅地網,教他無法輕舉妄動,只能拚命睜大眼朝胭脂 姥姥瞪。
「睜那ど大眼做什ど?」胭脂姥姥回瞪谷劭道。「好吧!既然他們擺不平,非爭著 死不可,你就替他們拿定主意吧!依你看他們誰死好?」
這回她又玩上癮,想鬥鬥這頭易怒的獅子。
「依我看,你去死最好!」谷劭沒好氣的回答道。
「哈哈哈--」胭脂姥姥猖狂的大笑著。
她拍了拍手,隨即上來了四個胭脂傳使,她們手上拿著小酒杯及一壺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