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輕薄郎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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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3 頁

 

  "阿戌,你是我的阿戌!"小荷沉靜而確定的說著。

  "是啊,摩虎羅神將!!"楚獷單腳跪在小荷面前,捧起小荷的小腿,啃咬著她的足趾。

  他們統統都想起來了。楚獷,摩虎羅神將的伴侶戌君,同時也是神將的座騎,當神將出巡時,他便化為獸形,保護著神將,而小荷,不消說,便是摩虎羅神將轉生了。

  那日,天庭中一片靜謐,戌君拿出天帝賜給的玉槌把玩著,愛鬧的幾個神將突然朝著他大叫一聲,戌君一個不穩,竟將玉槌脫了手。

  因那玉槌本是天庭聖物,頓時將天頂打了個口子,落入凡間。戌君本欲直接下去找尋,但那幾個擾了他的神將又出了個主意,說是投入凡胎較穩妥些。

  由於十二神將與掌管輪迴的冥界一向不合,因此,便動用了法輪,讓戌君私自投了胎。

  摩虎羅神將一見愛人下了凡,便也跟著下去了,那些闖了禍的神將本就愛玩,也跟著往下跳。這麼算來算去,十二神將中,倒下去了六個,再加上他們的夥伴,一共有十二個之多,他們每個都看準了楚獷的位子往下投胎去,只可惜這一天一地畢竟差了十萬八千里,難免有些偏差,不然楚獷的身邊應該統統都是天兵神將才是,僅管如此,他還是遇著了不少仙人。

  這下凡的十二人,由於是借助神器,因此到十三、四歲時,便會慢慢恢復記憶,只可惜恢復的片片段段,大家最記得的都是要幫戌君找東西,這也是為什麼阿南、金姬他們從十四歲就一直急著想要找到楚獷的原因。

  至於大家回去的方法,的確也是落在楚獷身上,他是第一個使用法輪的人,因此,回去的方法原則上只有他知道,但他生的那場大病,讓他把一些該記得的統統忘了,因此,老實說,現在他也不知道該怎麼回去。

  不過他一點也不急,找著了他想要找的東西,身邊是他最愛、最敬重的女人,那麼,在哪裡又有什麼分別呢?

  小荷將腰桿打得挺直,因為這個動作,可以讓她小小凸出的胸部,看來多一點點的曲線,然後將兩隻腳都交到楚獷的手中。

  楚獷捧著她的腿,一路往上親吻著,尤其是那十隻細白的腳趾,那浸過湖水的腳趾,聞著小荷特有的氣味,在楚獷靈敏的舌頭上,產生出一種新的刺激。

  小荷心馳神蕩地享受著楚獷的吻啄,這是她身為小荷之後,第一次這麼樣的能夠瞭解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情。

  剛剛從水裡逃生的驚魂,適才初見玉槌(她總是戲稱它為阿戌的狗骨頭)的省悟,讓她下意識地想要做一些小荷不會做的事情。

  要用小荷的身體,要用小荷的頭腦,因為當這一切結束後,她就不再是小荷,一個十四歲的小女婢,而楚獷也不再會是楚獷,一個廿一歲的壞脾氣少爺。

  就算他們無法回歸天庭,但小荷和楚獷這兩個人,過了今晚,就再也不會存在了,留在世上的,將是摩虎羅神將和她的伴侶--阿戌。

  不知道楚獷是不是也看清了這一點,他的動作,漸漸粗暴了起來,就像是他第一次面對小荷的時候那樣,他一把拉下了她,粗糙的石塊在小荷赤裸的背上,拖下一道血痕。

  "好痛!"怕痛的小荷,將雙手繞到背後,觸摸之處,一陣熱辣,點點血紅,沾染了她的纖指。

  楚獷一掌鎖住她繞到背後的兩隻手,然後端起她的下巴,小心的吻著她的臉、吻著她的唇、吻著她的胸。

  楚獷用力吸咬著她的胸脯,動作粗魯但有效,小荷整個身子開始抽搐,腰腹之間的緊張,已經快要達到一觸即發的地步。

  見著楚獷的衝動,小荷心底莫名的升起一陣厭惡,她不悅的別過臉去,幾秒前的蜜意濃情,就在那一瞥之間化為烏有。

  楚獷感受到小荷的心情,頹然的拾起衣物遮住下體。"對不起。"

  "嗯。"聽到楚獷的道歉,小荷心下一片清明,那個晚上,並非一場夢魘,而是一個可怕的事實。

  "對不起,那天,我見著你和小杜,便……"楚獷一邊說,一邊打起精神!摟著小荷,他一點一點舔著她,一點一點咬著她,一聲一聲道著歉。

  瞧著眼前的楚獷精實的胸膛,粗壯的臂膀,溫熱的……小荷感到一股暖氣從腹部緩緩升起,楚獷還在一口一口的舔著她的身體,小荷口中不自主的發出淫聲。她心想,當時那不愉快的記憶,就用此次的完整圓了它吧。

  想通之後,小荷主動的用那細瘦的雙手環過楚獷的肩,楚獷興奮的抱緊小荷,就這麼一個小小的動作,楚獷已經肯定小荷的重新接納他,小荷用她那柔嫩的唇瓣慢慢咬著楚獷的鼻子,吞吐如蘭的氣息直接灌入楚獷敏銳的鼻腔之中。

  楚獷全身上下每一個細胞都熱烈的感受到小荷的邀約,一鼓作氣,楚獷提起小荷的腰,將自己的分身!深深的插了進去。

  "啊!"小荷輕輕的叫嚷著,口中含咬著的楚獷的鼻,在小荷這一叫後,留下了深深的齒痕,疼痛撥擾著楚獷的心緒!眼角餘光瞥見的款款情深更增快了他腰部的抽動,在一次又一次的進退之中,兩人的情緒也越發高亢起來。

  感受著小荷的喘息,配合著小荷的呼吸,幾乎是在同一時刻,兩人一起達到了高潮!

  尾聲

  "怎麼會這樣呢?現在,現在這兩個孩子該怎麼辦呢?"三風滿臉的愁苦看著緊密結合在一塊兒的楚獷和小荷。

  那天晚上,不見了他們兩人,三風就覺得不對。果然,第二天天一亮,他帶著人到天屏湖邊,一下就看到了他們兩個赤裸相擁,姿勢怪異地坐在那邊。

  再一近看,兩人像是昏迷了一樣,叫也叫不醒,喚也喚不聽,四肢更是僵硬的扳也扳不動,可偏生兩人心口都有方寸暖氣,口鼻之間也有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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